驱车往我母亲从前所在的医院赶的路上，
她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刚停好车，她就立刻跑进了医院。
来到缴费窗口，递出自己的银行卡。
“查一下神经外科35床病人欠费多少，我一次性结清。”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简单操作后，对她说：
“35床病人在4天前，已经办理完出院了。”
她脑子嗡地一声。
周遭一切的声音，仿佛一瞬都消失了。
她开始疯狂给我拨打电话，
那头却始终显示用户正忙。
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人生头一次这样迷茫无措。
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
我当时所说的没有下一次是真的，
我决绝地搬离她家，都不是在和她赌气，
我是下决心要离开她。
回家时，沈砚舟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赵总，您去哪儿了？”
“下午您突然离开，电话一直联系不上您，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赵清欢的声音很轻。
“他走了。”
沈砚舟愣了一下，试探着问：
“璟屹哥吗？”
她没回应。
沈砚舟上前一步，拉住她手臂。
语调一如既往的柔和。
“他本就是为了钱才会留在你身边，如今发现在你这里捞不到好处，当然就会换新的目标。”
“你闭嘴！”
赵清欢用力甩开他的手。
沈砚舟被她突然爆发的情绪吓得不轻。
缓过神后又小心翼翼捏住她的袖口。
“赵总，您刚刚吓到我了。”
往日一听见她以这种语气说话，就会立马心软的人，
此刻面上的神情却是那样冷峻。
“他和我在一起五年，没从我这里获得一丝好处。”
“我给他花的钱，还不如刚认识三个月不到的你多。你凭什么说她是凤凰男？”
沈砚舟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
最后，他强扯出一抹笑。
“也许，他就是想用假装离开你的方式，来获取你的信任。您看，您现在的情绪不就已经被他牵着走了吗？”
“接下来，他说不定就会向你索要更多东西。”
赵清欢面色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突然笑了一下。
“我想通了，不管他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钱，我都认了。”
“反正我有的是钱。他想要什么，我统统给他就是。”
沈砚舟脸色一僵。
“赵总。”
赵清欢直接将他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