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欢闻声立马放下手机起身，
越过我朝她走去。
利落地将他衣袖卷起。
“红了，疼不疼？”
沈砚舟放软语调，小心翼翼开口：
“是不是璟屹哥还在气头上。”
“璟屹哥，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迟到的。”
赵清欢冷着脸向我看来。
“道歉！”
我望着赵清欢怀里的沈砚舟，攥紧了手。
“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认。”
赵清欢威胁：
“你要是不道歉，就把经理叫来，我看你可能不适合这个工作。”
手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只能咬牙开口。
“对不起。”
赵清欢面向沈砚舟，语气柔和了不少。
“我带你去医院上点药。”
从我身边路过时，她终于看到我已经红肿的手。
脚下倏然一滞，拉起我的手检查。
“一起去处理下。”
我用力抽回手，
“不必了。”
她在我身侧立了一会，
最终还是带着沈砚舟离开了。
我看着落地窗上映出的她们渐行渐远的身影，
眼前渐渐泛花，
我努力仰起头看了好一会天花板，才转身开始服务新的客人。
当晚我因为顶撞客人，被开除了。
将刚结算的工资转给朋友还款后，我浑身上下只剩500元。
妈妈下个月的医药费还没有着落，
我犹豫再三，最终只买了包袋装的方便面充饥。
只要熬过这一时，
等成功升职加薪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到家时，我刷到了沈砚舟更新的朋友圈。
“收获满满的一天，感谢赵总的美食和礼物。”
配图是各类奢侈品衣服和配饰。
照片里的那家高空餐厅，我曾在网上见过，
一顿饭的消费，就抵得上我半年的工资。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赵清欢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将一盒烫伤膏放在桌上。
“自己抹点药。”
看了眼我的碗，她眉头皱得很深。
“怎么又吃泡面？”
“没钱。”
她突然变得很不耐烦。
“为什么每次你都跟我提钱，除了钱就没有别的可说了吗？”
“难道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吗？”
看着她眼中此刻的猜测与怀疑，
我觉得疲惫极了。
“你担心我会图你的钱，直接一脚踹开我不就好了？”
她没再说话，回卧室时将门摔得老响。
后面几天，我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升职述职上。
反复打磨PPT，一遍遍熟悉演讲文稿。
还用仅剩的钱，给自己买了身体面的衣服。
到了真正上台那天，我穿着新衣服，
自信大方地向领导们汇报述职内容。
领导们纷纷点头，向我投来欣慰的目光。
我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同事们也都看好我。
可最后公布的名单上，
就连业绩垫底的同事都顺利晋升，唯独不见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