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世子爷的恶毒小妾重生后,只想跑路最新章节列表 > 第六十三章 可以哭,可以求饶,停不停得下不好说
  仇则端立在襄王画象前,久久不能平静,实在太过震撼。
  难怪总觉那位似曾相识,原来竟是与已故襄王长得如此相象。
  襄王已故十数年,他也是机缘巧合见过襄王画象,当时惊为天人,才会有印象。
  那位姓萧,本就是当今国姓,又有人看到他进出靖王府,他当时脑子就跟开了光一样,一下就想起来了。
  襄王府如今还有三个主子。
  襄王妃近两年在几十里外的栖霞寺常住,吃斋念佛。
  王府还有一个侧妃与侧妃所出大公子萧肃。
  襄王妃有一子,倍受宠爱,周岁册立世子,二十年前天下大乱时失散。
  襄王平定内乱,稳定边防后亲自找寻三年未果,旧伤复发郁郁而终。
  至于那失散的小世子,多路人马查探到的结果是人没了。
  可襄王妃不认,始终坚持自己儿子还活着。
  故大公子萧肃至今未得承袭世子之位,更别说王位了。
  然而大公子日渐势大,改立世子,承袭王位是迟早的事。
  原以为襄王妃两年前离府是被逼的,可若那人真是襄王世子可就不一定了。
  有人来催促:“公子,快些。”
  仇则端跟着那人快速退了出去。
  从角门出来,仇则端给那人塞了一张银票。
  那人接过塞进衣襟,笑眯眯关了门,小声嘀咕:
  “王爷不愧是我朝大英雄,至今还有这样的仰慕者,花五十两只为瞻仰王爷英姿。”
  仇则端从襄王府出来,上了自己马车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夜闯王府,还是不免紧张。
  那位与襄王那般神似,又与三皇子靖王有联系,那他的身份就八九不离十了。
  “对了,再去查查他是何时出现在京城的。”
  仇则端又马不停蹄去查萧衍来京城的年月,惊讶地发现竟真是襄王妃离府前不久。
  难怪整那翟蒙,一击即中,摁得死死的。
  对了!听闻那事也有靖王参与其中。
  仇则端兴奋不已,几乎可以确定萧衍就是襄王世子。
  又想那襄王世子既已归来,又为何不回王府,恢复身份,反倒要将亲娘接出去?
  哎,那些大人物的事,不是他一个纨绔能想的。
  罢了,假装不知,抱好大腿就行。
  兴奋过后又是一阵后怕。
  天呐!他都干了什么?
  差点抢了襄王世子,未来襄王的女人。
  仇则端摸摸后脖颈,万般庆幸。
  若非胡娇提醒,他估计也离死不远了,收拾他可比收拾翟蒙容易得多。
  胡娇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后对她好点儿。
  世子与那徐娘子,往后可得好好巴结。
  于是从那之后,仇则端每每见着徐宝桢都是恭躬敬敬,眼神清澈,就象对待菩萨,不敢有丝毫亵读。
  见着萧衍更是点头哈腰,只差给他磕一个了。
  萧衍这人,不相干的人对他是鄙视还是奉承,全然不放在眼里。
  徐宝桢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人是不是有病?一时一阵的。
  胡娇暗自高兴,那狗男人竟把她的话当了真,真被翟蒙的下场吓到了?
  ......
  徐宝桢做完陶掌柜替她找来的活儿,给一个卢姓官员家快满周岁的孩子做一件与众不同的百家衣。
  她亲自送上门,年轻的官夫人一瞧,满眼惊喜。
  “这袄子里外皆无缝,穿哪面?”
  徐宝桢回:“夫人,两面皆可外穿。”
  “两面配色不同,又都好看,真是别具一格,徐娘子这手艺当真了得。”
  “夫人谬赞,百福衣乃是父母对孩儿的万般期许。”
  徐宝桢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我缝制这衣裳,亦能感受这份拳拳爱子之心,便多费了些心思,慢工细活儿,赶不了急,夫人久等了。”
  “无妨,刚刚好。”卢家夫人笑意盈盈,命人付了酬劳。
  徐宝桢收下,诚心诚意祝福:“愿小公子向阳生长、喜乐绵长。”
  卢家夫人乐得当场又赏了五两银子。
  徐宝桢乐呵呵从卢家角门出来,绕过宽巷,一脚踏入前门大街,又原地打了个转,飞快躲回巷子中。
  那辆马车正停在卢家大门前。
  徐宝桢立在巷子中央,心脏跳得咚咚响。
  然而她的躲闪好死不死又让人瞥见了。
  还是上回那侍卫,往这边瞧了一眼,正尤豫要不要向主子禀报。
  徐宝桢已大摇大摆走了出去,未曾朝那边瞧一眼。
  她怕什么?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马车上的人正掀帘落车,抬眸间,动作蓦地顿住了。
  双眼紧盯着前方女子的侧颜,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男子出了马车,直立于车上。
  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身姿英挺,一派清雅谦和的世家公子气度。
  眉目疏朗平和,面如暖玉,温润沉静,盯着徐宝桢去的方向,眼眸中翻涌着不明情绪。
  “找到她!”
  只轻轻一句,侍卫已领命而去。
  卢家大门敞开,一年轻的青衣公子笑着迎了出来:“国舅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男子稳步落车,拱手施礼:“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二人相互见礼后进了门。
  徐宝桢大步朝前走,自言自语:“徐宝桢,你又进了一步,从大老鼠的马车前路过腿没打颤。”
  所谓乐极生悲,徐宝桢正得意呢,一盆冷水兜头而下,被浇了个透心凉。
  徐宝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激动得破了嗓:“谁呀?有毛病啊?”
  “对......对不住,不是故意的。”
  二楼窗边一个红衣少年一脸惊愕,左手抠着个木盆,右手抓着帕子,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少年从窗边消失,很快又出现在徐宝桢面前,递上一块干净的厚棉布,笑得很尴尬。
  “这位姐姐,实在是惭愧,我娘要我擦洗窗户,我.....我没做过,那水盆一不留神就给打翻了。”
  徐宝桢气得要死,一把抓了布巾擦脸擦头发:
  “你是不是傻啊?谁擦窗户把水盆端到窗户上头去的?你不会拧了帕子去擦呀?”
  少年一脸愧疚:“我就是没做过,没经验嘛,姐姐,对不住嘛。”
  徐宝桢气愤吼道:
  “对不住有屁用!这么冷的天儿,你要人命啊?你这是杀人不见血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也太歹毒了。”
  少年皱着眉头,满脸愧色:“姐姐,对不住嘛,您要不先进来,我找我娘的衣裳给您换下。”
  徐宝桢才不进去,瞪着眼睛吼他:
  “谁知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故意泼我水,想把我骗进后院去。”
  “姐姐,我真不是坏人,那您稍等片刻。”
  少年说罢跑了进去,不一会儿,拿了一件厚实的斗篷出来。
  “姐姐,这是我娘给我新做的,还没穿过,您先穿上,快回去换衣裳,不然真的要受凉了。”
  少年满眼急切。
  徐宝桢看他好象真不是故意的,这才放过他,裹了他的披风飞快往织云阁冲。
  那跟踪的侍卫满脸疑惑不解。
  这女子最近老是出现在主子附近,瞧主子那态度,要不是以前见过,便是一眼瞧上了。
  可这女子又是怎么回事?一会儿躲,一会儿又大喇喇从面前走过。
  犹抱琵琶?欲擒故纵?
  还有这小暴脾气,主子能看上?
  闯祸的少年锁了门,追到路口,却不见了人影儿。
  徐宝桢跑进织云阁,陶掌柜见她狼狈模样,慌忙出来,关切道:“这是怎么了?”
  “掌柜的,我被人浇了冷水。”徐宝桢冷得浑身打颤,声音也发颤。
  “快快快,先拿我的衣裳换上。”陶掌柜拉着她就朝后院走,喊着胡娇来看铺面。
  胖丫在后院干活,看见徐宝桢模样,担心得不得了:“小姐,是谁干的?这么冷的天!”
  徐宝桢冻得嘴唇发青:“先别问了,快收拾收拾,回家给我烧热水去。”
  “哦哦。”胖丫赶紧跑进绣房。
  徐宝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