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咒回:什么叫我的术士是劲大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该死的咒灵居然敢冒充校长
  青霄看向夏油杰开口,一字一句砸在空旷的杂
  “该死的咒灵,竟敢冒充校长潜伏在人群里,继续滋生绝望喂养本体,今日我便亲手将你祓除。”
  夏油杰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这是托词,是给高专、给规则、给所有人的一个台阶。
  青霄连借口都编好了,摆明了这件事他做定了。
  地上的校长愣了一下,随即像是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
  青霄没理他,视线仍锁在夏油杰脸上。
  他在等夏油杰表态。
  可夏油杰没有动,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青霄右拳攥紧,犀渠上咒力涌动,假想质量沉坠而下,没有半分迟疑,一拳狠狠砸在了佐藤的脑袋上。
  沉闷的爆裂声响起,墙上溅开刺目的红。哀嚎戛然而止,杂物间瞬间归于死寂。
  血腥味慢慢漫开来,往鼻子里钻。
  夏油杰站在门口,全程睁着眼,没有别开视线,也没有上前一步。
  直到那声闷响落下,直到青霄收了拳,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痕,他都保持着那个姿势。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塞满了乱糟糟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人格外陌生。
  可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对自己的陌生感。
  他有无数次机会。
  他可以开口喝止,可以冲上去拽住青霄的手腕,可以用咒灵拦下那一拳。
  高专的铁律、咒术师的天职、从小到大被灌输的 “保护者” 身份,每一样都在扯着他的胳膊喊 “拦住他”。
  可他没有。
  对视的那一秒,他迟疑了。
  他看着青霄眼底的决绝,脑子里闪过的不是 “不能杀”,而是墙角蜷缩的纸人。
  电话亭里刻满的 “回家”、校长唾沫横飞喊着 “升学率” 的嘴脸。
  他居然有那么一刻,觉得这个人该死。
  他居然用沉默,默许了这场越过底线的私刑。
  原来他和青霄,从来都不是 “一个守规矩、一个爱肆意” 的差别。
  只是青霄敢直接跨过那条线,而他敢站在旁边,看着对方跨过去,甚至在心底偷偷点头。
  他不认识此刻神色平静的青霄,更不认识这个站在血污边缘、心底藏着隐秘认同的自己。
  青霄走到门口,见他没跟上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催促。
  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一眼、那一拳里,已经碎掉了。
  夏油杰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青霄,张了张嘴,想问 “你就不怕吗”。
  想问 “我们这样算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全咽了回去。
  他有什么资格问呢。
  他也是默许的那个人。
  “嗯。”
  两人并肩站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窗外的天光斜斜切进来,在地面投下明暗分明的两道影子。
  刚才杂物间里的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明明什么都没说,空气却比激战最烈时还要沉。
  青霄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把擦干净
  “还在想刚才那家伙的事?”
  夏油杰指尖微微一颤,抬眼看向他。
  “你就一点都不在意?”
  “那是个普通人。我们是咒术师,职责是祓除诅咒,不是审判普通人。”
  “审判?”
  “我从没想审判谁。”
  他目光落在楼下空荡荡的操场上,没看夏油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认真在掂量。
  “或许我是错的吧。
  但我就是想这么做。我的心告诉我,该这么做。”
  顿了顿,他才侧过头,看向夏油杰。眼神很直,没有躲闪,也没有逼对
  “你觉得怎么样?”
  夏油杰愣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回应,青霄笑他迂腐,或是不耐烦地跳过话题,或是继续强词夺理。
  他唯独没想过,青霄会说出 “或许我是错的” 这种话。
  心底那股拧成一团的情绪更乱了。
  他以为青霄是毫无顾忌地跨过底线,可原来对方也知道这可能是错的。
  知道错,却还是要做。
  这比 “坚信自己正确” 更让他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那句 “你不该这么做” 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那些深夜的崩溃、刻满墙壁的 “回家”、攒出来的噬人咒灵,还有校长唾沫横飞喊着 “升学率” 的嘴脸,轮番在脑子里晃。
  最折磨人的从来不是明确的对错,是两边都有道理,而你选不出一个完全无愧的答案。
  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咒灵玉瓶,冰凉的瓶身抵着掌心,却压不下心底的翻涌。
  他既没法坦荡地说 “你做得对”,也没法理直气壮地说 “你错了”。
  卡在中间,不上不下,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青霄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两句。
  就在这时,办公室最深处的阴影里,毫无预兆地泛起咒力的波动。
  空气被撕开了一道极细的缝,淬着漆黑咒煞的狭长刀刃从缝里探出来,精准锁死了夏油杰的脖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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