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五条悟 “噗” 一声笑喷了，棒棒糖都差点从嘴里掉出来，拍着护栏笑到肩膀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紧接着，手机屏幕猛地涌出浓重的咒力。
像活过来的藤蔓一样顺着空气蔓延开，带着股阴冷的戾气。
羂索以电话为媒介，在半空中硬生生扯出两道半透明的虚影，左边是羂索，顶着长弓仁的脸，似笑非笑。
右边是占据伏黑惠身体的宿傩，垂着眼，一言不发。
两道影子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像来自阴间的访客。
没等对方开口，五条悟先乐了，他叼着棒棒糖
“哟，这不是从悠仁那儿夹着尾巴逃的家伙吗？
怎么，跑不够丢人，这次又专程打电话来约架现眼？”
“欺骗女人换取逃生的机会，你这个玩弄女人感情的渣男！
史上最强就这点本事？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起你了。”
武将嘴笨不会安慰人，但是骂人能力绝对一流。
一句话戳得宿傩眉峰猛地一挑，眼底戾气翻涌。
宿傩还没接话，羂索轻笑一声打了圆场。
“两位倒是好口才，不过…… 你们不会以为真能赢吧？”
这话一出，青霄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 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下一秒，两人同时放声大笑。
五条悟笑得扶着护栏直不起腰，拍着栏杆笑到肩膀发抖。
青霄也勾着嘴角，笑声敞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夜风把笑声卷得很远，撞在远处的楼顶上又弹回来。
笑够了，青霄抬眼看向两道虚影
“我们已经赢过一次了，事实证明，宿傩你也就那样，算不上我们的对手，加上你羂索，结果也变不了。”
五条悟在旁边懒懒地接了一句，语
“会赢的。”
宿傩盯着两人，眼底翻涌着戾气，牙都快咬碎了，却没放狠话。
他沉默几秒，
“有点意思，一个月后，新宿。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底气能撑到什么时候。”
羂索也跟着笑：“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一时之间，众宾欢也。
咒力一收，两道虚影瞬间溃散，像被风吹散的黑烟。
手机屏幕啪地暗下去，变回一块普通的黑玻璃，青霄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风又刮起来，卷着云往东飘。东京的灯海依旧晃眼，刚才那阵对峙，仿佛从来没发生过。
咒力虚影散去的瞬间，远郊深山里的废弃神社正殿，空气猛地一沉。
宿傩猛地握紧双拳，指节捏得发白，发出咔咔的轻响，脸陷在阴影里，阴沉得能滴出水。
刚才天台上那两道敞亮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不情愿
“他们说的对。
就算你我联手，哪怕我现在掌握了十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涩谷一战，宿傩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二人的实力，哪怕是他回到了全盛时期，也很难胜过二人其一。
更别说现在要一打二了，恐怕连百分之一的胜算都不会有。
宿傩转头看向阴影里的羂
“你肯定也清楚。为什么把决战定在一个月后？”
“放心，我这么做，自然有把握。”
宿傩没接话
“里梅，去收集‘浴’的材料。一个月之内备齐，我要进行浴，最大限度提高和这具身体的适配度。”
“是。” 里梅低声应着，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捏紧了衣摆。
她思绪飘向别处，决战的事她一点都不担心。
在她心里，宿傩大人从来都是无敌的。
什么古月青霄什么五条悟，最后都得死在大人手里。
真正让她心口发闷的，是宿傩身上混杂的陌生气息。
除了他本身的血腥味，还叠着另外两个女人的淡香，是夺舍这具身体时带进来的，淡得刺鼻，像根细刺扎在心上。
她咬了咬下唇，没敢说，转身正要走。
“没有那个必要。” 羂索的声音轻飘飘落下来，拦住了里梅的脚步。
宿傩猛地转过身，眉头皱
“你到底想说什么？”
羂索直起身子，从阴影里走出来。
月光透过破败的鸟居斜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笑意温和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气。
“你知道我这具身体的原生术式是什么吗？”
“模仿术式。” 宿傩语气生硬，“很强的术式。”
“没错。”
“千年下来，我几乎攒齐了所有能找到的术式，近千种。
甚至包括无下限。”
他看着宿傩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悠悠抛出了底牌，语气
“如果你受肉我这具身体，拿到这千种术
我这里还有你缺失的四根手指，以及攒了千年的咒具。”
他顿了顿，补完后半段：“你说，能不能杀死五条悟和古月青霄？”
“到时候我先换脑，转移到其他宿主身上。
你用反转术式外放修复这具空壳，它就是你最完美的载体。
灵魂层面的问题，你便不必担心。”
羂索笑了笑，“这一个月的时间，留给你熟悉身体里的术式。”
空气沉默了几秒。 神社里静得能听见梁上灰尘掉落的声音。
宿傩盯着他，先是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最后变成毫不掩饰的、张狂的大笑，震得神社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有了这种满级号，谁还要伏黑惠这个区的身体？
“好！好啊！”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
“古月青霄！五条悟！这一次，我会亲手拧断你们的脖子！
和这个术式相比，十影就是路边一条！”
里梅站在一旁，看着宿傩大笑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
羂索也笑，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敲了敲。
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真想看看，全盛的两面宿傩配上千种术式，和古月青霄的战斗会是什么模样。
这场绝对数值和绝对机制的对撞，完全值得他这千年的徘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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