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同人创作内容,文中涉及的纸牌博弈相关情节仅为推动剧情发展、塑造人物形象的艺术化虚构桥段,不具备任何现实参考性与行为指导性。
本文不倡导、不鼓励、不宣传任何形式的赌博行为,不对任何赌博相关活动、赌博行为进行正向引导或价值肯定。
赌博行为会对个人财产、家庭生活造成严重危害,同时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
请广大读者自觉远离赌博,树立健康合法的娱乐观念。
本文所有剧情、人物、场景均为架空创作,与现实中的真实人物、团体、事件无任何关联。
玻璃柜里的胸针、发卡、碎钻耳饰全都闪着细碎的光。
“哇……” 洛文天佑小声惊叹,扒着柜台边往里看,眼睛亮晶晶的。
星绮罗罗
“走,逛逛。反正你哥跟他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
俩人沿着货架慢慢走。
洛文天佑停在发卡柜前,指尖隔着玻璃轻轻点了点那枚和他头上同款的碎钻发卡,小脸上有点喜欢。
星绮罗罗伸手从柜台里捞出来,不由分
“好看,比刚才那顶灰帽子强多了。”
洛文天佑摸了摸发卡,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尖红红的。
“他们为什么打架呀?”
洛文天佑扒着栏杆,小声问了句。
星绮罗罗收回
“大概是立场不同吧。”
鱼儿上钩了。
秤金次低头洗牌,指尖不着痕迹地动了两下,嘴角的笑意藏得严严实实。
新一轮发牌,两张暗牌,一张明牌。
洛文天墨指尖捏着牌角,慢慢掀开一条缝。
黑桃 A、红桃 A。
明牌,是一张梅花 A。
是豹子,而且是最大的豹子 A。
他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第一个念头不是狂喜,而是担心。
牌太大了,对方一看就会弃牌,顶多赢个底注,之前输的根本捞不回来。
不行,得装。
得装成牌很一般,甚至有点烂,诱着他跟注。
洛文天墨拼命绷着脸,眼皮半垂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眼神飘来飘去。
一副 “牌面不怎么样、正在纠结要不要弃牌” 的样子。
他演得很认真,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看见对面秤金次眼底飞快闪过的一丝笑意。
“跟注。”
洛文天墨声音压得很低,故作平静地推出面前仅剩的积分。
秤金次挑了挑眉,像是有点意外,低头看了看自己
“有点意思。跟了。”
随手推出等额的积分,动作干脆利落,半点犹豫都没有。
洛文天墨心里猛地一喜。
跟了?
居然真跟了!
这傻子不会拿了个小对子就想搏吧?
几轮下来,赌注已经涨到了50分。
他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心里已经开始算赢了之后能回本多少,脸上却越发装得凝重,像是在硬撑。
秤金次像是被他的表情唬住了,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把两张牌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又看,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 “牌很烂、但骑虎难下” 的纠结模样。
他沉吟
“这局…… 算了,牌太烂,弃牌。”
“别啊!”
洛文天墨立刻开口,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往前探了
“弃牌算什么本事?我再加二十分赊账,你敢跟吗?”
说完心里笃定得不行,就冲你这纠结的样子,手里绝对是烂牌。
而且,不管你是什么牌,我都是最大的!
这波加注,你要么弃牌认输,要么硬着头皮跟,怎么算我都血赚。
秤金次猛地抬头,像是被这句话激到了。
他盯着洛文天墨,咬了咬牙,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在做极艰难的决定。
“你确定?”
“少废话,敢不敢跟?” 洛文天墨下巴一抬,心里却乐开了花。
演,接着演。
再演也没用,你输定了。
秤金次沉默了三秒。
他的目光在牌面和洛文天墨脸上来回转,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跟就跟!我也加十分!谁怂谁孙子!”
洛文天墨心里狂喜。
成了。
彻底上钩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下翻牌的时候,该用什么表情嘲讽对方。
两人同时翻牌。
洛文天墨脸上的笑容刚绽开一半,瞬间僵死在脸上。
时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秤金次的牌面整整齐齐摊在桌上:2、3、5,杂花色。
最小的牌,刚好通杀最大的豹子。
“杂色二三五,通杀豹子。”
秤金次慢悠悠地说,刚才满脸的纠结、犹
“小孩,你不会不知道这规矩吧?”
洛文天墨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不是不知道规矩。
他是万万没想到,有人真敢拿 235 下这么重的注,还算准了他的心态,从头到尾给他设了个局。
从一开始的放水,到中间的收网,再到刚才那番 “纠结犹豫” 的演技,全是套。
自己刚才那点 “装平淡” 的小心思,在人家眼里,跟透明的一样。
“你耍我!” 他猛地拍桌站起来,咒力翻涌,脸色铁青,声音都变调了,“你出千!”
“话可不能乱讲。”
秤金次摊摊手,一脸无辜。
“你有证据吗?”
“你拿个这破吧唧牌敢赌到七十分,不出千谁信?!”
“束缚立着呢,咱们只说赌积分,没说不能出千。
再说了,235 也是牌,我敢打,是你自己要跟的,怪谁?”
“你耍我!”
他猛地拍桌站起来,咒力不受控
“秦琼不会猜大小,杨志也不玩夺宝!我当时就是被你这破诗给忽悠了!”
情绪激荡之下,领域不再稳定,出现动摇。
彩砖地面开始扭曲,老虎机的屏幕闪了两下便暗了下去,霓虹灯管滋滋地冒着火花。
领域像碎玻璃一样轰然碎裂。
冷风重新灌进废弃商场,灰尘簌簌落下,霓虹、老虎机、彩砖地全都消失,一切恢复成残破灰暗的样子。
洛文天墨双腿一软,“咚” 地跪在地上,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肩膀微微发抖。
最窝火的不是输牌,是从头到尾都被人在手里玩,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
“走了。”
秤金次接起青霄召集他们回高专的电话后,冲洛文天墨摆手告别。
他收了终端,冲二楼吹了声口哨。
星绮罗罗应声起身,把
“小弟弟,我们走啦,下次见。”
洛文天佑也挥了挥手,软乎乎地应了一声。
秤金次路过洛文天
“下次想清楚再来,记得准备足够的赌资。”
星绮罗罗下楼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秤金次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俩人并肩走出了商场,脚步声渐渐远了。
直到人影彻底消失在入口处,洛文天佑才小跑着下楼
“墨墨…… 赢了吗?”
洛文天墨沉默了两秒。
他猛地抬头,一把抹掉嘴角的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赢了。”
他拉着弟弟的手,转身往商场外走,脚步又快又稳。
洛文天佑仰头看他,小声问:“我们去哪呀?”
洛文天墨头也不回
“去挣积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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