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咒回:什么叫我的术士是劲大最新章节列表 > 第二百五十九章 把分给我!
  “赤血操术…… 你是加茂家的?”
  胀相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加茂家……加茂宪伦。
  那个用咒灵和人类女子造出他们九兄弟、把他们当成咒物封印百年的男人。
  滔天的厌恶意念在心底一闪而过,他抬眼看向镜中的人,语气冷硬。
  “不是。”
  羽生铃心里疑惑更多了。
  不是加茂家?
  这人难道是古代的术师?
  他心里念
  “别费劲了,镜花水月里,谁也伤不了谁。
  你现在退出去,把积分乖乖交出来,我就放你走。
  省得大家耗着,都不好受。”
  “我倒要看看你的咒力够不够耗。”
  使用术式必定要消耗咒力,对方敢这么耗,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是虚张声势,他倒要看看,谁先撑不住。
  “放心吧,消耗基本跟我恢复差不多,我能一直跟你耗着。”
  “忘了告诉你,这里内外时间流速可不一样。
  你在里面七天,外面可能才一分钟。
  所以不用想着让你同伴救你了。”
  胀相闻言更加安心了
  “那就是比拼耐心了?”
  “跟我比耐心?你也配?”
  羽生铃嗤笑一声
  “实话告诉你,我能一口气看完《凉宫春日的忧郁》里循环八集,不快进不跳段。
  说这些也不是想要炫耀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跟我比耐心,你连万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
  胀相眉头一皱。
  凉宫春日的忧郁?循环八集?
  他完全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他只感觉这人魔了。
  胀相冷着脸站在镜面另一侧,只当对方是在胡言乱语拖延时间。
  “废话真多。”
  “谁废话多还不一定呢。” 羽生铃立刻顶了回来。
  两人隔着镜面僵持,谁也不肯先退。
  就这么耗了整整四天。
  四天里,胀相就站在迷宫中心,冷眼盯着镜中的羽生铃。
  他能清清楚楚看见,对方脸上的血色一天比一天淡了下去。
  胀相心里愈发笃定。
  这人咒力回复根本跟不上消耗,已经快撑不住了。
  耗到第四天,镜面忽然寸寸碎裂,哗啦一声,整个迷宫像崩塌的玻璃山,成片成片往下掉。
  羽生铃闷哼一声,往后踉跄了五六步,后背重重撞在镜子上才稳住身形。
  脸色惨白得像纸,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幻境破碎的瞬间,胀相就动了。
  几乎是残影一闪,他已经欺到羽生铃面前。
  五指成钳,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手上微微加力,就将人狠狠按住。
  “把分给我。”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脖颈的脉搏跳得飞快,对方浑身都在抖。
  羽生铃咬着牙瞪他,眼眶憋得发红,满心的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镜花水月,耗了整整四天,最后居然是自己先撑不住的。
  可形势比人强,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再硬撑下去真能把自己憋死。
  他艰难地抬了抬手指,召出小金虫,指尖哆嗦着划了两下。
  小金虫嗡的一声,飞到两人中间。
  光屏一闪,【积分 -21】的字样在羽生
  胀相扫了眼光屏上的数字,收了力道。
  他转身就往出口走,满脑子想的,都是先回高专找虎杖。
  脚下从烂泥变成坚硬石板路,风里飘来樱花甜香。
  胀相踏在石板上,轻轻吐了口气。
  终于要见到悠仁了。
  “大哥!” 虎
  “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那边顺利吗?”
  “还行。”
  “收拾了个玩幻术的,费了点时间。”
  “大哥你真是太棒了,我最仰慕你了!” 虎杖笑得灿烂,露出左边的小虎牙。
  胀相嘴角难得往上勾了一下,有点不自在,偏开脸轻咳了一声。“多大点事。”
  弟弟眼睛发亮的样子,比拿多少积分都让人受用。
  他绷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偏开脸轻咳了声。
  不过话说虎杖原来脸上的疤呢?治好了吗?
  “哟,战果不错啊。”
  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旁边传出,
  “见者有份,积分分我点呗。”
  “你的积分比我的多吧?”
  “真小气。” 九十九垮下脸,啃了口鸡肉卷,还想说什么,树影里又传出一声笑。
  夏油杰靠在粗壮的树干上,衣袖垂
  “也算我一份?胀相得分了,总得分点意思意思。”
  胀相眉头皱了皱。
  “积分记得去登记处上缴核算,别私藏。”
  三个人,三个方向,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胀相略微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几个人有点ooc了啊!
  他试探性的开口说道:“不给。”
  话音落下的瞬间。
  原本垮着脸的九十九,忽然不动了。
  叼在嘴里的鸡肉卷还悬在嘴边,咬痕清晰,脸上垮着的表情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既不加深也不消退。
  她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胀相,眼珠动都不动,像两颗磨砂玻璃珠子。
  然后,她的嘴唇机械地开合,吐出一句平板的、没有一丝起伏的话。
  “把分给我。”
  胀相心里咯噔一下,诡异的气氛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搞什么鬼?”
  没有人回答他。
  靠在树上的夏油杰,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凝固。
  像用模具定死在了脸上,嘴角维持着那个上扬的弧度,眼神却空了,像蒙了层灰,死死地望过来。
  他也跟着开口,声音平平的,像卡了带的复读机。
  “把分给我。”
  台阶上的古月青霄,保持着抱胳膊的姿势,下巴微微抬着。
  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枯井,直直地落在胀相身上。
  嘴唇轻轻动着,重复着同一句。
  “把分给我。”
  三个声音,高低不同,却同样平板、同样机械,没有半分人气。
  一遍。
  又一遍。
  “把分给我。”
  “把分给我。”
  “把分给我。”
  胀相猛地转头看向虎杖。
  虎杖脸上灿烂的笑早就没了。
  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睛直愣愣地望着他,眼白多过眼黑。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也跟着机械地重复,声音还是少年的音色,却冷得像冰。
  “把分给我。”
  四个人,八只眼睛。
  全都死死地盯着他。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嘴唇不停开合,翻来覆去都是那一句话。
  像四尊被上了发条的人偶。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头顶的樱花悬在半空中,落不下来,也升不上去。
  地上的影子钉在石板路上,角度纹丝不动。
  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这四句机械的重复,叠在一起,嗡嗡地撞在耳膜上。
  像坏掉的磁带卡了带,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寒意从后脊骨一寸寸爬上来,顺着脊椎窜进后脑勺,麻得头皮发紧。
  根本没出去。
  从来都没出去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