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怀崽被弃?转头嫁给渣男他首长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二章 伪造欠条,她要去钓全军区最野的鱼
  “阎王”的门,从来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部队大院岗哨森严,别说她一个来路不明的村姑,就是只麻雀都得盘问三代。
  苏清欢没蠢到去硬闯。
  她先是回了原主那个四面漏风的土坯房,为她的“钓鱼计划”,准备最关键的鱼饵——一张足以以假乱真的“巨额欠条”。
  原主大字不识几个,但那个渣男赵卫国为哄骗她时,曾手柄手教她写过自己的名字。苏清欢的记忆里,对赵卫国那略带骚包的连笔字印象深刻。
  她从商场空间里翻出财务室的上好帐本纸,又用钢笔水兑了点灰,做出墨色不匀的效果。为了做旧,她将商场咖啡厅里的速溶咖啡粉末撒在纸上,用热茶水小心晕开,再用打火机远远地燎烤边缘,一张带着岁月沉淀感和霉味的“老纸”便成了。
  接着,她开始模仿赵卫国的笔迹。
  上辈子为了躲避追债,她练过模仿各类签名,这活儿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手腕悬空,一笔一划在纸上落下:
  【借据】
  兹因生活周转困难,本人赵卫国,特向苏清欢同志借款人民币伍仟元整。此款项承诺于返城后一年内归还。若有违约,甘愿接受组织一切处理。
  借款人:赵卫国
  1977年X月X日
  五千块!
  在这个工人月薪普遍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足以在任何一个单位掀起滔天巨浪!
  就是要闹大,闹到那位“阎王”师长想压都压不住!
  写完,她又从空间摸出枚红色的口红,在手心搓开,学着赵卫国的样子在名字上重重按下一个油腻的指印。最后,她将借据反复对折,塞进贴身的口袋里日夜捂着,用身体的汗渍和温度让它变得更“真实”。
  道具就位,接下来是演员。
  她不对着镜子练习怎么哭。真正的绝望,是哭不出来的。
  她一遍遍回想原主跳河前的无助,回想自己被追债人堵在天台的恐惧。那种混杂着屈辱、不甘和最后一丝求生欲的眼神,才是最强的武器。
  她要演的,不是一个撒泼要债的村妇,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不得不赌上性命和名节来讨公道的受害者。
  第二天,天刚亮,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苏清欢反而扯了下嘴角,老天都在帮她。
  她将那张“借据”用油纸裹了三层,死死揣在怀里,换上最破的布鞋,一脚踩进了屋外没过脚踝的泥水里。
  十几里的土路,泥泞不堪,每一步都象跟烂泥拔河。冰冷的雨水很快浇透了她单薄的衣衫,混合着泥点子,糊了她满脸满身。
  这副惨状,比任何“战损妆”都真实。
  两个小时后,苏清纯粹是靠着一股气撑到了部队大院门口,象个从泥里捞出来的水鬼。
  “站住!干什么的!”
  两个持枪的哨兵立刻上前,枪口微微下压,眼神充满警剔。
  苏清欢没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一半是演,一半是真冷。她从怀里掏出村大队开的介绍信,信纸已经被雨水泡得发软。
  “同……同志,我找赵卫国……我是他对象。”她的声音在雨里发颤,牙齿都在打架。
  “赵卫国?”一个年纪稍长的哨兵眉头一皱,语气里满是不耐,“上个月就调走了!这里是军事禁区,赶紧走!”
  另一个年轻些的哨兵低声嘟囔:“又是来找赵干事的……这家伙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多少姑娘?”
  “不……他不能走啊……”苏清欢的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滑下来,她没有嚎啕,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雨水冲刷着她毫无血色的脸,整个人象是随时会碎掉的瓷器,“他走了,我跟孩子……可怎么活啊……”
  她故意把“孩子”两个字说得含糊不清,引人遐想。
  就在老哨兵准备上来强行驱赶她时,一个提着菜篮子、撑着伞的大娘路过,正是苏清欢在记忆里检索到的家属院“包打听”王阿姨。
  “小张,这怎么回事?下这么大的雨,这姑娘瞧着怪可怜的。”
  被叫小张的年轻哨兵有些无措:“王阿姨,她来找赵卫国,人已经调走了,她不肯走。”
  机会!
  苏清欢立刻将哀求的视线转向王阿姨,哭声里带上了压抑的哽咽:“阿姨,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想找他问个清楚……他怎么能说走就走……”
  王阿姨最看不得这种事,她自己儿子也在外地当兵,最怕的就是儿子学坏。她叹了口气:“哎,你这孩子。那个赵卫告,是不是原来在宣传科写稿子的那个白净知青?”
  “是!就是他!”
  “他回城了。你这事……怕是不好办。我们这新来的李师长,最烦的就是这种拉拉扯扯的作风问题,捅上去怕是你也落不着好。”王阿姨压低声音,一副“我跟你说句体己话”的样子。
  “我不闹,”苏清欢抽噎着,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油纸包,露出一角,“我就是想把这个……还给他。或者,交给他单位领导也行。东西送到,我立刻就走,绝不给部队添麻烦。”
  她懂事又卑微的态度,彻底打动了王阿姨。
  王阿姨看了一眼她冻得发紫的嘴唇,咬了咬牙,把她拉到屋檐下,飞快地说:“办公楼就在里头,三楼最里间,挂着‘师长室’的牌子。不过我们李师长脾气硬得很,你别去闯,把东西给门口的警卫员就行。就说是我让你送进去的,快去快回,别给我惹麻烦!”
  “谢谢阿姨!谢谢您!”苏清欢连声道谢,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她要见的,就是那个脾气硬的李师长!
  王阿姨又跟哨兵小张多嘱咐了两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苏清欢则趁机一矮身,像条滑手的泥鳅,溜进了办公楼。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雨声和自己的心跳。
  三楼,最里面。
  门上挂着一块肃穆的木牌,刻着两个字:师长。
  苏清欢站在门前,没整理头发,反而把几缕湿发更狼狈地贴在脸颊上。她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眼框瞬间就红了。
  一切准备就绪。
  她抬起冰冷僵硬的手,敲响了那扇能决定她生死荣辱的门。
  咚、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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