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怀崽被弃?转头嫁给渣男他首长笔趣阁无弹窗 > 第九章 结婚协议,盖个手印吧
  “我洁身自好?”
  李子谦听到这句话,有那么一瞬间竟觉得有些好笑。
  他李子谦二十六岁,活了这么多年,身边别说是女人,就连个母蚊子都得绕道飞。
  整个军区大院,谁不知道他“冷面阎王”的称号?
  谁不知道他对女人向来是敬而远之?
  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竟然要求他“洁身自好”?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看着她那双带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点胆怯,反而全是坦然和一丝丝的挑衅。
  他心里的那点可笑,就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女人,不是小白兔。
  她是一只懂得用柔弱来伪装自己的小狐狸。
  有趣。
  李子谦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她的条件。
  “管好你自己就行。”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她多做纠缠。
  他拿起那张签了字的纸,目光落在“苏清欢”那三个字上。
  字迹娟秀,笔锋却很有力道。
  这根本不象是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姑娘能写出来的。
  他心里的疑虑又多了一分。
  苏清欢仿佛没看到他探究的眼神。
  她撑着身体,慢慢坐直了一些。
  “长官,口说无凭。”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认真。
  “为了对我们双方都有保障,我们还是按个手印吧。”
  她从不相信任何口头的承诺。
  尤其是在这个年代,一张白纸黑字、盖上红手印的协议,才最让人安心。
  按手印?
  李子谦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女人,怎么这么多讲究?
  又是签协议、又是按手印,她到底是从哪儿学来这些东西的?
  他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起身,走出了病房。
  苏清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又往下落了落。
  他同意了。
  这说明,他是真的打算跟她做这场交易。
  没过多久,李子谦就回来了。
  他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印泥盒。
  是办公室里常备的那种。
  他把印泥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
  一股淡淡的油墨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小小的病房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他一个高大的男人,俯身凑近病床。
  她一个柔弱的女人,仰着脸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了。
  “你先来。”
  李子谦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苏清欢“恩”了一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小心翼翼地在红色的印泥上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在那张写着她名字的协议下面,重重地按了下去。
  一个鲜红的指印出现在白纸上。
  “到您了,长官。”她抬起头。
  李子谦看着那个小小的、椭圆形的指印,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他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枪,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他学着她的样子,也在印泥上按了一下。
  就在他准备把手指按在纸上的时候,苏清欢的指尖大概是沾了点印泥,她下意识地想去擦,不偏不倚地,就碰到了他正要落下去的手指。
  “嘶——”
  两个人仿佛同时被一股微小的电流击中。
  他的手指很烫,带着常年锻炼的灼人温度和那层薄茧的粗粝感。
  她的指尖却是冰凉的,柔软得不可思议。
  一冷一热,一硬一软。
  那触感清淅得让人无法忽视。
  李子谦的手猛地一僵。
  他飞快地收回了手,象是被烫到了一样。
  苏清欢也象受惊的兔子,迅速把自己的手藏进了被子里。
  她的心跳得飞快。
  脸颊也有些发烫。
  该死。
  她暗骂了一句。
  她上辈子在商场上什么男人没见过,什么阵仗没经历过。
  怎么就被这么轻轻碰一下,就乱了阵脚?
  李子谦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的耳朵根不受控制地开始泛起一丝热意。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然后板着脸,飞快地在协议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他的指印比她的要大、要清淅,方方正正地按在她的指印旁边。
  两个红色的印记并排在一起,看上去竟然有几分莫名的和谐。
  协议一式两份。
  他把其中一份递给苏清欢。
  苏清欢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那张薄薄的纸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
  然后,当着他的面,郑重地放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那动作象是在收藏一件稀世珍宝。
  李子谦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又来了。
  这哪里象是一份结婚协议?
  这分明更象是一份商业合同。
  而她,就是那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对方反悔的小商人。
  事情谈妥。
  房间里的气氛也恢复了冰点。
  李子谦站起身,他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的情绪失控。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却又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说完,他便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清欢躺在床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象是打完了一场硬仗,骨头都软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复在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上。
  黑暗中,她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真正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她低声地,象是对肚子里的孩子,又象是对自己说:
  “宝宝,我们赢了第一仗。”
  “接下来,妈带你过好日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