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灶台的铁锅里,白粥翻滚着浓稠的浪花。
苏清欢回到现实,第一件事就是生火。部队食堂发的陈米带着霉味,口感粗糙得剌嗓子,李子谦那个傻男人吃了这么多年,胃都吃习惯了。
但她不行。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小袋真空包装的东北珍珠米,颗粒饱满晶莹,光是淘米时都能闻到米香。
淘米时,她指尖一动,一滴灵泉水悄无声息地混入水中。这东西能修复李子谦腰上的旧伤,是专门给他准备的。宝贝逆天,一次一滴,用多了怕那个敏锐的男人察觉出异样。
粥在锅里熬着,米粒渐渐开花,化不开的米香从锅里溢出,一点点挤走厨房里陈旧的烟火气。
苏清欢很满意。
她又从空间拿出两个印着生产日期的无菌蛋。在这鸡蛋当金元宝的年代,李子谦一个师长,每月的蛋票也屈指可数。
她空间里这些特供货,蛋黄橙红,个头匀称。
拧开一小瓶玉米胚芽油的盖子,她倾斜瓶身,金黄的油流便“哗”地一声淌入锅中。这要是让对门那个连酱油都书着滴的张嫂看见,怕不是要当场骂她败家。
油热得冒起青烟,“刺啦——”
两个鸡蛋同时落入锅中,蛋白边缘迅速被热油炸出漂亮的焦边,中间的蛋黄却还保持着吹弹可破的溏心状态。
火候掌控得炉火纯青。
一股浓郁的焦香混着蛋香瞬间炸开,与粥的米香交织在一起,霸道地钻进人的每一个毛孔。
苏清欢将两个煎得完美的溏心蛋盛出,又从空间取出一把水灵的小葱,“咔嚓咔嚓”几下,切成翠绿的葱花。
粥已熬到粘稠,米水分明。
她将粥盛入两只粗瓷碗,每碗卧一个荷包蛋,再撒上一小撮碧绿的葱花。
最后,她拿出秘密武器——一瓶顶级海鲜酱油。她倾斜瓶口,小心翼翼地在每个荷包蛋上滴了三两滴。
酱油接触到滚烫蛋黄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鲜香“轰”地爆发,将这碗朴素的白粥直接升华。
大功告成。
苏清V欢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打着补丁的睡衣,眉心微蹙。她转身回屋,从空间里换上一件崭新的纯棉白睡裙,料子是这个年代有钱都买不到的精梳棉,柔软透气。
为了不扎眼,她又在外面套了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罩衫,领口露出一点点干净的白色。这么一看,倒真象个慵懒居家的贤惠媳妇。
她走到门边,算着李子谦出完早操回来的时间。
院子里,已经传来对门张嫂标志性的干咳声,还有人端着搪瓷盆走向公共水槽的脚步声。
苏清欢的手搭上冰凉的木门栓,轻轻向上一抬。
她拉开一条门缝。
那股混合了米香、蛋香、葱香和酱油鲜香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立刻象有了生命一般,顺着门缝争先恐后地涌了出去。
苏清欢靠在门框上,侧耳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一声清淅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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