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子谦霸道地圈在怀里,苏清欢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个男人,无论是清醒时还是在睡梦中,都无时无刻不在宣示着他对她们母子的主权。
这种被强势守护、被全然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月子里的日子,就在这样温馨而锁碎的日常中一天天滑过
在李子谦的“爱心牌”病号餐和苏清欢的空间灵泉双重滋养下,苏清欢的身体恢复得极快,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唯一的烦恼就是——头太痒了!
按照这个年代的老规矩,坐月子期间是绝对不能洗头、不能碰水的,说是怕落下病根。
苏清欢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这天下午,她实在忍不住了,抓着自己那头已经快要打结的长发,可怜巴巴地对着正在给儿子雕刻小木马的李子谦撒娇。
“李子谦,我头好痒啊……感觉上面都要长蘑菇了!再不洗,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李子谦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刻刀。
他抬起头,看着自家媳妇那副皱着小脸、抓耳挠腮的难受样。他的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不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拒绝了,“妈走之前交代过,月子里不能洗头,会受风。”
“可是真的好痒!”苏清欢拖长了尾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就洗一次,好不好嘛?
这一声“老公”,叫得李子谦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看着苏清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等着。”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只见他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问过医生了。”他一边说,一边关紧了病房的门窗,“医生说,只要保证室温,用驱寒的东西煮水,洗完立刻吹干,就问题不大。”
苏清欢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子谦白了她一眼,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大包里,掏出了一大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他打开油纸包,一股浓郁辛辣的姜味瞬间弥漫开来。
苏清欢凑过去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堆品相极佳、个头硕大的老姜!
这绝对不是这个季节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是她之前放在空间里,准备用来炖汤的!没想到被李子谦给翻出来了。
李子谦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我把暖气阀门开到最大,再用这姜给你煮一大锅水。这姜够老,驱寒效果肯定好。”
说完,他就拿着姜和水壶,又一头扎进了小厨房。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浓郁的姜水味。
病房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不一会儿就暖和得象春天一样。
一切准备就绪。
李子-谦把苏清欢从床上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早就铺好了厚毛巾的靠背椅上。
“头往后仰。”他命令道。
苏清欢听话地向后仰去,长长的、微乱的黑发如瀑布般垂下。
李子谦端来那盆热气腾腾的姜水,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刚好,才舀起一瓢,缓缓地淋在她的发间。
温热的姜水浸湿了头皮,那股让人抓心挠肝的痒意瞬间被缓解了大半。
苏清欢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李子谦拿起一旁的洗发膏(这是他特意托人从友谊商店买来的高级货),倒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薄茧的粗糙大手,轻轻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穿过了她柔顺的发丝。
他的动作很笨拙,完全不懂什么按摩手法。
但他的指腹却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在她的头皮上,一下,又一下。
那种感觉,奇异地舒服。
苏清欢舒服得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象一只被主人伺候得妥妥帖帖的、慵懒的猫咪。
李子谦低着头,看着她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恬静睡颜。他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和温柔。
都说老虎的头摸不得。
他李子谦,在外面也是一头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猛虎。
可为了怀里这个女人,他心甘情愿收起所有的爪牙,变成一只温顺的大猫,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洗头梳发。
他看着泡沫顺着她的发梢滑落,划过她白淅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也随之变得幽深起来。
这个小妖精,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冲洗,再冲洗。
直到把所有的泡沫都冲洗干净。
“好了。”他用一条干爽的大毛巾,将她的头发整个包裹起来。
“恩……”苏清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她还沉浸在刚才的舒适中,不想睁眼。
“起来,把头发吹干,不然要着凉。”李子谦说着,就要去扶她。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愣住了。
吹干?
拿什么吹?
这个年代,可没有后世那种方便的电吹风。
就在李子谦皱眉思索的时候,苏清欢却慢悠悠地从自己床头的包裹里,掏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家伙”。
“用这个。”
李子谦定睛一看,那是一个蓝色的、塑料外壳的、前面有一个风嘴、后面连着一根电线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吹风机。”苏清欢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我一个……南洋的亲戚,托人带回来的,说是那边都用这个吹头发,又快又方便。”
又是南洋的亲戚!
李子谦的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接过那个所谓的“吹风机”,在苏清欢的指导下,找到了开关。
“嗡——”
一股温热的风从风嘴里吹了出来。
李子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他学着苏清欢教的样子,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湿发。
温热的风,混合着发间清新的洗发水香味和浓郁的姜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那味道干净、温暖,又带着一丝丝辛辣的诱惑。
李子谦的心神一阵恍惚。
他看着自己手指间穿过的、如丝缎般柔滑的黑发,看着在暖风中渐渐变得红润的、自家媳妇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
他再也忍不住了。
在头发即将吹干的那一刻,他关掉吹风机,猛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苏清欢那散发着无穷诱惑的、馨香的颈窝里。
他闭上眼,用力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要将她身上所有的味道,都吸进自己的肺里,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喷洒在苏清欢敏感的耳后。
苏清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
只听见他在她耳边,用一种沙哑到极致的、充满了强烈占有欲的声音,喃喃低语:
“真香……”
“清欢,你身上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味道。”
“听见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