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把孩子送走干什么?”
李子谦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子坏劲儿和不容置喙的霸道。他一步上前,将还在后退的苏清欢直接逼到了墙角,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说呢?”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苏清欢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有些‘帐’,当着孩子的面不好算。”
温热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激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苏清欢的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她能清淅地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阳刚气息,混着淡淡的皂角香,疯狂地涌入她的鼻腔,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子谦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像只待宰羔羊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要粘贴她的,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只是用那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宣布:
“苏清欢,今晚,你是我的。”
说完,他直起身,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转身走向了桌边。
苏清欢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这个男人,太会了!他就象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懂得如何一步步地将猎物逼入绝境,再慢慢地享受。
她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始打量起今晚的房间。
这一看,她的脸更红了。
只见李子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整个房间都重新布置了一遍。
原本那张铺着军绿色床单的木板床,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大红色的被褥。被面上用金线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喜庆的光泽。
床头的桌子上点着两根粗粗的红蜡烛,烛火摇曳,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一片温暖而又暧昧的红色。在这个连电灯都还是稀罕物的年代,用蜡烛,尤其是红蜡烛来照明,本身就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旖旎和郑重。
李子谦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红色的窗花,贴在了窗户上。他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仿佛要将这个小小的房间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开来,打造成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的洞房。
看着眼前这既隆重又带着一丝笨拙的布置,苏清欢的心被一种巨大的温柔和感动所填满。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说,却用行动表达了他对这件事的看重。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她一个迟来的、却无比郑重的新婚之夜。
苏清欢坐在床边,看着那跳跃的烛火,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心里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孩子都生了,他们之间也早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那一次,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发生的,她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而这一次,是在她清醒的、自愿的、并且满心期待的情况下。
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紧张、羞涩、又带着一丝丝无法言说的兴奋和渴望,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她的心尖上爬来爬去。
就在这时,“哗啦啦”的水声从里屋的隔间里响了起来。
那是李子谦在洗澡。
这个年代的军官宿舍条件简陋,并没有独立的浴室。所谓的洗澡,不过是用一个大木桶打来热水,在隔间里擦洗一下身体。
但那清淅的水声,在此刻这寂静又暧昧的环境里,却象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在苏清欢的心上,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她能想象到,水珠从男人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滑落的性感画面……
打住!
苏清欢赶紧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下去。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枕头边。
鬼使神差地,她想到了什么。
心念一动,苏清欢的意识进入了空间商场。
在那个琳琅满目的服装区里,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件挂在最显眼位置的睡裙上。
那是一件真丝吊带睡裙,藕粉色的,料子薄如蝉翼,在灯光下闪铄着珍珠般的光泽。款式是后世最大胆、最性感的那种:深V的领口、露背的设计,裙摆只到大腿……
这个款式,在这个年代要是穿出去,绝对会被人当成伤风败俗的典型。
但是……今晚……
苏清欢看着那件睡裙,尤豫了。
她骨子里毕竟还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她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美,也愿意为了取悦自己心爱的男人,去做一些大胆的尝试。
今晚,她想给他最好的。
给他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最动人的自己。
只尤豫了不到三秒钟,苏清欢就下定了决心。
她迅速地用积分兑换了那件睡裙,然后飞快地脱下身上那件保守的棉布睡衣,换上了这件有些“清凉”的真丝睡裙。
冰凉丝滑的触感贴在肌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衬托得愈发肌肤赛雪、曲线玲胧的自己,苏清欢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赶紧抓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紧张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眼睛。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里屋的门被推开了。
苏清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李子谦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身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军绿色的浴巾,古铜色的、结实健硕的上半身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肌、腹肌一路往下,隐入那神秘的浴巾边缘。
摇曳的烛光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象一尊从古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充满了力量与野性之美的战神。
他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眼神在看到床上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女人时,呼吸猛地一滞。
“清欢……”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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