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什么酒?”苏清欢被他身上那股子霸道的酒气熏得有些腿软,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象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一样。
屋里没开灯。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唯一的光源是苏清欢不久前点在梳妆台上用来熏香的半截红蜡烛。
烛火轻轻晃动,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墙上投射成一团充满压迫感的巨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李子谦没有说话。
他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薄茧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找到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收紧!
“唔……”
苏清欢低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腰象是要被他勒断了一样。
他的动作带着一丝酒后的笨拙,却力道大得惊人,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了自己坚实滚烫的怀里。
“李子谦,你弄疼我了……”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那点力气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小猫挠痒。
男人非但没松,反而把下巴搁在了她柔嫩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他下巴上冒出的青涩胡茬,扎得她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穿过男人那剃得极短、扎手的板寸,感受着他发根处传来的热意。
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凛冽皂角和微醺酒精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也跟着一阵阵地发晕。
两人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
在这种极致的安静里,彼此的心跳声象是被放大了无数倍,跟擂鼓一样,“咚咚”、“咚咚”,一声重过一声,几乎要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更快一些。
苏清欢能清淅地感觉到,男人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绷得象铁块一样。
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仿佛胸腔里烧着一团火,要将她一同点燃。
那种滚烫的热度通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烧得苏清欢浑身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首长……”她轻笑一声,想用调侃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你这是想跳舞,还是想拆房子啊?”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往怀里揉得更紧,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连呼吸的频率都渐渐重叠。
他开始抱着她,随着那并不存在的音乐节拍,在原地极其缓慢地、笨拙地晃动着。
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在厮磨。
每一次身体的摩擦,都象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让两人的神智都变得有些模糊。
苏清欢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她仰起头,借着昏黄的烛光,看着男人那棱角分明的侧脸、那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
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她。
非常,非常地想。
就在这时,李子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低下头,滚烫的薄唇贴着她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却迟迟没有吻下去。
他在等。
等她主动。
苏清欢的心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酸又麻。
这个傻子。
这个平日里霸道得不讲道理,却总是在这种时候小心翼翼地尊重着她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微微踮起脚尖,主动迎了上去。
就在她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他滚烫唇角的那一刹那,男人再也无法克制!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衔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浓烈酒精和霸道占有欲的长吻!
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个吻里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不容置喙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般。
苏清欢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这狂风暴雨般的热情。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的时候,男人终于微微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
烛光下,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死死地锁着她。
“清欢……”
他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在她唇边一字一句地、清淅地低喃道:
“咱们……再生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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