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的“清欢馆”越开越火。
那些京城贵妇们,简直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
她们不仅自己天天来,还把自己的女儿、姐妹、甚至关系好的同事都拉了过来。
很快,苏清欢就发现,最初准备的那个小小的“清欢馆”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月底对帐的时候,更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清欢馆”的流水刨去所有成本,净利润竟然高达五万块!
这其中,一大部分还不是单次消费,而是那些贵妇们为了锁定名额,提前预存在会员卡里的钱!
也就是说,苏清欢几乎是空手套白狼。她用自己的手艺和空间里的产品,就轻而易举地将京城这群最有钱的女人的钱包变成了自己的提款机。
这赚钱的速度,比“华盛”精品店还要恐怖!
这天晚上,苏清欢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饭后,她将孩子们都交给保姆,然后神神秘秘地将陈淑华请到了自己的书房。
“妈,这个给您。”
苏清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了陈淑华。
陈淑华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睛瞬间就直了。
信封里是整整一沓崭新的“大团结”,码得整整齐齐,厚厚的一摞,足足有两万块!
“清欢,你这是干什么?”陈淑华吓了一跳,连忙要把钱推回去,“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快收回去!”
“妈,您先别急。”苏清欢按住她的手,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这可不是我给您的,这是您应得的。”
“我应得的?”陈淑华更糊涂了。
“对。”苏清欢认真地点了点头,“‘清欢馆’能开起来、能有这么多客人,靠的可不是我一个人。靠的是您,是您在京城几十年的威望和人脉。”
苏清欢捧着婆婆的手,语气诚恳得不带一丝虚假。
“您才是‘清欢馆’最大的招牌,是咱们的‘金字顾问’。所以,这笔钱是给您的顾问费,也是您的分红。以后每个月,‘清欢馆’利润的两成,都归您。”
这番话说得陈淑华心里熨帖到了极点!
什么“金字顾问”!
什么“分红”!
苏清欢不仅给了她钱,还给了她一个让她无比受用、足以在外面跟人眩耀的名头!
这说明什么?说明儿媳妇打心眼儿里尊重她,认可她的价值!
陈淑华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再看看儿媳妇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嘴上推辞了两下,心里那点拒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你这孩子……真是……”
她嘴上念叨着,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默默将那沓钱收进了自己随身的包里。那感觉就象是往自己的小金库里又添了一笔巨款,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从这一刻起,苏清欢知道,她和婆婆之间最后那一丝丝因身份和观念差异而产生的隔阂,也彻底消失了。
她们不再是需要相互试探、相互磨合的婆媳,而是被共同利益牢牢捆绑在了一起、拥有共同目标的、最稳固的盟友!
果然,第二天陈淑华对苏清欢的态度就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
“清欢啊,我看着‘清欢馆’现在地方是有点小了。那些人一来,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叽叽喳喳的,影响你干活。”吃早饭的时候,陈淑华主动提起了扩建的事。
苏清欢心中一动,顺着她的话说:“是啊,我也正愁这事呢。可这京城里地段好又清静的铺面实在是太难找了。”
“谁说难找?”陈淑华眼睛一瞪,显得有些财大气粗,“我跟你爸结婚的时候,你爷爷在城东那边陪送过一处带花园的小楼。那地方一直空着,离你这儿也不远,又清静。回头我就让你爸把房契拿出来,给你用!”
苏清欢故作惊喜:“妈,那怎么好意思?那是您的陪嫁……”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家人不说两家话!”陈淑华大手一挥,显得格外豪气,“再说了,你把生意做大了,赚了钱,不也还是我们李家的?妈这是在投资!懂吗?投资!”
苏清欢看着婆婆那一副“商业女精英”的派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知道,她这位曾经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个体户”的婆婆,现在已经被她用钱和利益彻底改造成了自己最忠实的拥护者和事业粉。
有了陈淑华这个“内应”,苏清欢在李家的日子过得是如鱼得水。
婆媳俩现在关系好得跟亲母女似的,闲下来的时候就凑在一起,喝着苏清欢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顶级下午茶,吃着精致的糕点,商量着怎么把生意做大做强。
当然,还有一个共同的话题——怎么把叶婉那个假千金彻底从他们的生活中踢出局。
“哼,那个叶婉,以前看她无依无靠的,还觉得她可怜,才处处护着她。”陈淑华提起叶婉,脸上就写满了嫌恶,“现在瞧着,真是满肚子坏水,心都黑透了!这种女人,也配进我们李家的门?做梦!”
苏清欢听着这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里彻底稳当了。
这婆婆关,算是被她用一种最意想不到、也最有效的方式彻底闯过去了。
就在婆媳二人气氛融洽地筹划着名未来的商业版图和复仇大计的时候,家里的保姆张嫂忽然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夫人,少夫人,不好了!”张嫂的脸色有些发白。
“出什么事了?大惊小怪的。”陈淑华不悦地皱了皱眉。
“外面……外面胡同口,叶婉……叶婉小姐她……她带着一个男人,指名道姓地要找少夫人!”
苏清欢和陈淑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叶婉?她竟然还敢来?
而且,还带着一个男人?
她想干什么?
苏清欢立刻放下茶杯,走到窗边,悄悄拉开窗帘的一角朝胡同口望去。
只见在李家大宅不远处的槐树下,叶婉正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那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身材魁悟,一脸横肉,穿着一件满是泥点的褂子,脚上一双解放鞋,鞋边都开了胶。他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子乡野村夫的蛮横和无赖,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而叶婉正指着李家大宅的方向,对他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怨毒的表情。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苏清欢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叶婉这次,是要亮出她最后的、也是最歹毒的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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