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你真要这么绝情吗?他可是你亲哥哥啊!”
  许母绝望哀嚎,干枯的手指死死扒着车窗缝隙,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直接升起车窗。
  车窗玻璃无情地隔绝了外面的哭喊。
  “开车。”
  我对着前排的司机淡淡吩咐。
  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将那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亲人”远远甩在身后。
  后来,我从助理小林的汇报中得知了他们的结局。
  许明哲因为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许父受不了打击,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
  许母为了筹钱给许父治病,卖掉了所有首饰和房产,搬进了城中村的地下室,每天靠捡废品为生。
  至于许依依,她的下场最为凄惨。
  顾言州查清真相后,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他不仅和许依依离了婚,还动用关系将许依依送进了最偏僻的精神病院。
  许依依在里面受尽折磨,原本装出来的病,硬生生被逼成了真疯。
  而顾言州自己也没落得好下场。
  顾氏集团在星芒科技的全面打压下,很快宣告破产。
  顾言州净身出户,背上了巨额债务。
  他每天像个乞丐一样,穿着破烂的衣服,徘徊在星芒科技的大楼下。
  逢人便说,他是星芒科技总裁的未婚夫,只是犯了一点小错。
  没人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
  三年后。
  京市,星芒科技总部顶楼。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夜景。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手中端着一杯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楼下的街道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翻找着垃圾桶,试图寻找半块别人吃剩的面包。
  那是顾言州。
  我冷眼看着那如蝼蚁般的身影,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所有的恨意、不甘,早就在三年前那个抽骨髓的病房里,彻底死绝了。
  现在的我,只有极致的理智和对未来的掌控。
  我将杯中的黑咖啡一饮而尽,转身走向办公桌。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助理小林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行程表。
  “许总,下午三点的跨国并购会议已经准备就绪,华尔街的代表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
  我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锋凌厉,没有丝毫犹豫。
  “走吧,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