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人们变得躁动不安，因为目睹了西波尔子爵的异变，脸上爬满了恐惧。
有人跌坐在地，裤子都哭了。
有人抱住脑袋，祈求着上帝的宽恕。
约瑟芬夫人冷笑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早就服用了“树人魔药”，成为了“苍翠法庭”的“陪审员”。
她不光具备了仅次于西波尔子爵的力量，那份魔药甚至让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洁，提升了她交配的欲望，让她变得更加充满活力。
她觉得，自己每一次的交配，都像是将根茎植入对方体内，去汲取养分，让自己“茁壮生长”。
越是年轻且精力充沛的肉体，她所能汲取的养分就越多。
高达两米，细长如树，长出无数枝杈的西波尔子爵俯视着在场众人，那满是褶皱的脸上逐渐流露出一种冰冷且扭曲的笑容。
“服用魔药，加入‘苍翠法庭’，向法庭宣誓，献上人性与金钱，你们也能成为与我同等的存在。”
“我.......”
“呜呜呜！”
有人发出哭喊，依旧沉溺于惊悚和恐怖的情绪之中。
“你们还在等什么？”奥尔加先生开口，脸上覆盖了一层树皮，恶狠狠道：“加入‘苍翠法庭’只有好处，你们可以获得更漫长的寿命，你们的产业也能更安全的扩张，不会再有任何竞争对手胆敢阻拦！”
“我们可以无限的赚取最多的钱，而你们唯一要付出的，不过是一份忠诚，饮下魔药，这有什么困难的？！”
瓦拉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靠近西波尔子爵，脸上除了惊悚之外，还有贪婪。
两股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变得非人，更像是一头只知道贪婪进食，将他人生吞活剥的猪。
“我愿意加入‘苍翠法庭’。”
“然后呢？”西波尔子爵垂下头，冷道。
“我愿意捐出800金镑，作为‘苍翠法庭’的活动经费。”瓦拉科急切道。
“很好。”西波尔子爵笑了，递去魔药。
瓦拉科双手捧着，神情癫狂的握在掌心里。
付出一笔钱
仅仅是服用一份神奇的魔药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瓦拉科自信自己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他的锻造厂也没少死人，那些死去童工，女工的尸体，还丢在锻造炉里当材料烧呢。
西波尔子爵以上位者的姿态拍打瓦拉科的肩膀，“喝掉吧......”
瓦拉科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声音，他毫不犹豫的仰头喝掉，将魔药连同自己的人性和理智，一同吞咽下去。
“啊啊啊！”
他惨叫了一声，魔药瓶落在地上，整个人身上长出了树木的纹路，他的头上长出了翠绿的嫩芽，手指变得向枝杈一样细长干枯。
“下一次，‘苍翠法庭’将会优先处理你的竞争对手，你可以吞并更多的锻造厂了，瓦拉科先生。”
西波尔子爵轻笑道。
“赞美您，伟大的西波尔子爵，能够成为‘陪审员’，是我的荣幸。”
瓦拉科获得了力量和部分知识。
“陪审员”有资格判决他人是否有罪，结果将由“陪审团团长”也就是西波尔子爵上交“大法官”，并由“大法官”宣判罪行，降下自然之怒。
只是谁有罪，谁没有罪，这还用说吗？
反正陪审团都是自己人。
而那位“大法官”无法拒绝。
在目睹了瓦拉科获取的许诺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从惊悚中回过神，变得蠢蠢欲动。
这些人的道德底线本就非常低，只要看见了足够的利益和好处，他们非常乐意喝下魔药，变成非人的怪物。
众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取走魔药，喝了下去，然后接受了身体的异变。
很快的，他们掌握了这种新形态，并且可以做到自由的切换。
“树人”状态下，他们具备了超凡的力量和防御力，可以操控身上的枝杈去进攻，能够抵御普通的子弹。
还能汲取他人体内的养分，甚至可以将身体扎入湿润的土壤，去恢复肉体。
他们甚至并不惧怕火焰。
这个超自然的形态，让他们变成了和寻常树木完全不同的存在。
众人惊悚的复杂情绪很快被狂喜和贪婪冲刷了。
西波尔子爵没有欺骗他们，这的确是一份伟力，是“大法官”的慷慨赐予。
他们过了很久才意识到，人群之中站着一个“异端”
他一手捧着橙汁，另一只手举着魔药，正在好奇的端详着。
可他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他的神情平淡到了极点，似乎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斗争，没有舍弃人性时的癫狂。
“你还不喝下去吗？”约瑟芬夫人笑道。
“这个味道我不是很喜欢。”
约瑟芬夫人微微一怔。
亚伦的确很嫌弃这瓶魔药。
光是闻着这个味道，他就感觉像是将草鱼，鱼腥草，河水中的泥土还有水藻丢到榨汁机里榨汁，然后糊在自己脸上。
又腥又臭，直冲脑袋后面。
他厌恶这个味道，但对于魔药本质却感到好奇。
其中蕴含了一种相对可控的污染，才能让这些家伙变成树人后，没有彻底失控，反而保持了理智。
但终究是污染，从认知和习性上，这些人已经和常人不太一样了。
不过因为是工厂主和资本家，他们的灵魂本就低级廉价，污染造成的影响反而没有那么大了。
“喝下去吧，味道不是重点，重点是魔药赐予的力量。”约瑟芬夫人蛊惑道。
“喝下去之后，你我之间会有一场欢愉的游戏。”
约瑟芬夫人感觉自己下体密密麻麻槲蕨般的绿色颗粒变得饥渴交加，它迫切的希望吮吸养分。
“你还在等什么？”西波尔子爵看了过来，面容温和的道。
“快点喝下去！”瓦拉科催促道。
所有人围拢了亚伦，一双双冰冷漠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喝下去！”
“喝下去！”
催促变成了呢喃，化作了破碎的音节，让整个会客厅变得如同泥土一样湿润，散发出树木和土壤的味道。
“好吧。”
亚伦点了点头，在众人期盼的视线中，喝掉了橙汁。
“果然是鲜榨橙汁，真好喝。”
他笑道。
砰砰砰！
会客厅内的所有窗户全都莫名关闭了。通往其他区域的门也全部锁上了。
“既然你们全都喝下魔药，为了利益抛弃人性，那我出手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苍翠法庭’，”亚伦的声音在整个会客厅内恐怖的回响：“我来为你们降下惩罚。”
“杀了他!”西波尔子爵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抬起了树枝般的手指，“他不是我邀请的人！”
所有人纷纷抬起手来，长出了更加尖锐的枝杈。
一股秘氛开始蔓延，像是要让这里变得充满旺盛生机。
酒杯，茶壶，书籍上，长出了藤蔓。
亚伦放下空杯子，抠出了自己的眼睛，随即安上了一颗湿润且黏答答的非人眼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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