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通知教会吧,我留在这里看着他们。”亚伦对茱莉亚道。
茱莉亚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我很快回来。”
茱莉亚快步走出俱乐部,亚伦则沉默的盯着俱乐部成员,眼神冷漠且无情。
“你不该让教会毁了那些珍贵的知识。”萨特大师缓缓开口,“我知道的,你有着异于常人的探索欲望,你对禁忌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亚伦轻笑了一声道:“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没有误会,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萨特大师道:“我们还有机会的,还有机会挽救那些知识!”
“晚了。”亚伦回答。
“带着那些知识离开这里吧,”萨特大师蛊惑道:“继续我们的研究,你具备施法天赋,你可以接受我们所有人的研究,那些知识在等待着你。”
亚伦脸上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情,像是多了一丝渴望。
萨特大师继续道:“我知道的.....没错,你想成为巫师,你和那个女人不同,你根本没有对上帝的信仰。”
“你们的知识被诅咒了,异常危险,”亚伦冷道:“看看你们现在的下场,你觉得教会什么都不知道?”
“没用的,谁都没法真正得到那些知识。”
“还有希望的.....真的有希望,”萨特大师焦急道:“只要你能在教会之前取走我们的知识,就还有希望。”
“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我将知识藏在什么地方。”
“我也可以!”布兰先生急忙道。
“只要你能确保我们的知识不被教会拿走,我也可以告诉你。”莫纳先生叹息道。
奎因夫人也虚弱的点了点头。
亚伦目光扫过这些视线,脸上终于有所意动,颇为感动的道:“好吧......我愿意接受这些知识,你们快点,不然教会的人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萨特大师疲惫的吐出一口气,因为教会的介入,导致他一直有着浓烈的惊悚和恐惧。
这种情绪蔓延在心中,让他没有注意到任何古怪的地方。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他们都太恐慌,太疲惫了,有的人手指都还在止不住的抽搐。
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明明站在教会那一边,和那个该死的女人是一伙的,可他们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对他生出了迫切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他们将掌握的知识视作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充满信任的拱手送出。
俱乐部成员纷纷说出了自己珍藏知识的场所。
亚伦点了点头,脸上的感动收敛了,他平静的扫视众人,在他们越发不安的表情中,缓缓开口:“感谢诸位的配合,这些知识我们会尽快毁掉的。”
听到这句话,萨特大师先是一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然后又立刻坍塌,变成了一种疯癫和悔恨。
“你竟然!”
“该死的背叛者!”
咒骂声不断响起,亚伦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就看见茱莉亚从外面推门进来,冲他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
亚伦笑了笑。
这是茱莉亚的临时计划,为的就是尽快从这些成员口中打探到关于那些知识的消息。
她在离开前和亚伦打了一个眼神,二人之间的默契让亚伦知道她在打算什么。
他不过是打个配合而已。
茱莉亚走至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潮湿的冷风顿时吹了进来。
她捋了捋金色头发,然后点燃了教会专属的通讯烟花。
——这才是正确的通知方式。
“我去一趟盥洗室。”亚伦淡淡道:“茶喝多了。”
茱莉亚并不在意,她一直在盯着地上那些躁动的俱乐部成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亚伦缓步走入盥洗室中,关上了房门,魔杖的握柄从太阳穴钻了出来。
他猛地抽出,脸上浮现出一丝急不可待的神情。
快点,快点!
他挥动魔杖,变出一本本残缺,破败的空白羊皮纸,一边驱使四五只铅笔,写出了大量关于巫师的知识。
一边施法,他一边在心中默默呼唤。
大脑中,似乎有漫不经心的乌鸦叫声。
它显得异常慵懒,给亚伦一种并不想要搭理自己的感觉。
亚伦暗骂一声,不得不加大了魔力的蛊惑。
艾格蒙特古堡中。
正在被阿尔弗雷德温柔梳毛的福尼忽的张开翅膀,大叫了一声。
“哈吉米!”
“怎么了,福尼?”阿尔弗雷德轻柔的停下动作,好奇道。
“少爷饿了,少爷饿了——”
福尼快速扇动翅膀,漆黑的身子忽的消失不见,仿佛进入了另一层空间之中,只留下阿尔弗雷德呆呆地坐着。
福尼快速穿越了黑暗,进入了“颠倒的隆顿市”。它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俱乐部的位置,找到了那间盥洗室。
“嘎——”
它忽的从虚空中钻出来,却被亚伦立刻攥住了喉咙,叫声戛然而止!
“别叫唤!”亚伦命令道。
福尼委屈的眨了眨第三只眼睛,默默地点头。
亚伦松开手,将早就给福尼准备的魔力丢过去,福尼饱餐了一顿,高兴地清理羽毛。
“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亚伦压低声音道:“你吃我的喝我的,这一次你得靠谱。”
福尼歪着脑袋,不知道听没听懂。
亚伦将灰袋子挂在它脖子上,羊皮纸已经全都塞了进去。
他抠出一个眼珠子,在施法后塞入福尼的嘴巴里,叮嘱道:“去找费金,把字条给他看,让他尽快动身。”
福尼扬起翅膀,快速的扇了扇,消失不见。
它之前给费金送过信件,它已经记住了那个人的灵性。
昏暗的房间中。
传来女人的娇喘声。
费金满脸通红,正在努力耕耘,他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下一刻,一只漆黑的乌鸦从他旖旎的梦中钻出来,打碎了所有的粉红泡沫。
“哈吉米!”
福尼大叫一声,落在费金头上,随着它张开嘴巴,亚伦的绿色眼珠也掉了下去。
“啊!”女人发出了尖叫。
眼珠也一阵抽搐,仿佛被辣到了。
费金先是一阵哆嗦,然后满脸通红的怒吼:“闭嘴,滚出去!”
他赶走了女人,赶忙披上外套,郑重且卑微的捧起眼珠。
眼珠开始肿胀,一只嘴从眼珠下面长了出来,其中发出了亚伦的声音。
他用“局部剥夺咒”对着自己的眼球施法,让眼球下方的神经,变成了嘴巴的形状。
“我需要你帮我取几个东西,立刻动身,不要耽误!”
这惊悚的画面让费金心跳加速,但他很好的保持了冷静,没有流露出任何恐惧。
“好的,先生。”
费金快速穿好衣服,表情冷峻。
那位先生从未如此急切的寻求自己的帮忙,他必须郑重对待,不能有任何大意。
也许,自己还能获得更多的赏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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