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并没有在原地继续停留,反而回归了位于贝克街的公寓,锁上房门。
”的身份,灵体缓缓钻了出来,然后重新进入大脑。
他不断地下潜,经过自己的梦境,潜意识等,前往了更深层的心理。
不过亚伦并没有踏入最深
很快的,亚伦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那是一团昏暗发黑的水流。
“原来是你......”
亚伦冷冷道。
“你试图让我刻意忽略子宫杀手.....”
“它跟你有关,对吗,西塞罗?”
“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下的咒?”
那道水流无法开口说话,依然静静地流淌着。
亚伦眯起眼睛,开始回溯自己遭遇西塞罗的画面。
没有任何发现。
这道魔咒实在是过于隐秘了,如果不是因为刚刚从“月亮”下逃脱,亚伦甚至无从察觉。
“我还没去找你,你却开始算计我了......”
亚伦冷冷的说着,他握住自己的魔杖,开始召唤“污秽猎犬”。
一只猎犬忽的钻出来,亚伦继续念咒,对它施展了“无休无止咒”。
它很快崩溃重组,接着消失于无形,将那团水流吞掉。
“去吧,找到他,猎杀他。”
亚伦平静的吩咐。
无形的猎犬呜咽了一声,它回应了自己的主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梦境之中。
这只无形的猎犬钻出了房间,霎那间从现实进入了梦境之中,它不停的嗅着鼻子,孜孜不倦的追逐着那未知的猎物。
某个昏暗的房间之中。
如同鱿鱼般的西塞罗在女人怀中翻了一个身子,正在安静的睡着。
片刻后,他忽的睁大眼睛。
他刚才似乎做了一个梦,梦见有模模糊糊的影子正在附近徘徊,他闻到了“野兽”的味道。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怎么了?”女人温柔的开口。
“别担心,母亲,”西塞罗笑道:“只是做了一个梦。”
“继续睡吧?”
西塞罗嗯了一声,他探出触手,卷起那根覆盖藤壶的魔杖,在自己和女人身上挥了挥,淡淡道:“鲍德温不会回来了。”
女人愣了愣,随即表情漠然的点了点头。
“‘深潜会’需要一个新的执行者,就让弗朗西斯来吧,他是鲍德温的儿子,你的情人,同时也是我的.....父亲。”
说到这里,西塞罗轻轻地笑出声来。
女人脸颊微微通红。
她名叫凯特,弗朗西斯正是她年轻的情人,同时也是她过去的丈夫的情妇的儿子。
为了弗朗西斯,她抛弃了一切。
“弗朗西斯会非常开心的,他一直渴望能够侍奉您。”凯特喃喃道。
“这是他的荣幸哦。”
东区附近。
鲍德温正在寻觅下一个目标。
远处,一个年轻且健康,有着一头深棕色卷发的家庭教师提着竹篮,从肮脏老旧的咖啡馆经过,没有注意到这个散发着海腥味的男人。
路上,两个螺帽帮的混混注意到了她,态度轻浮的吹着口哨。
家庭教师阿曼达不敢乱看,低着头快步经过。
她开始怀念之前剃刀帮在的日子了,最起码,那个时候的帮派分子一直被约束着。
听说
阿曼达咬了咬牙,她认识字,读过书,正因为如此,却又因为无法改变自身和现状,而过于痛苦。
螺帽帮的两个人盯着女人的后背,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二人对视了一眼,迈开步子,悄然的跟了上去。
鲍德温看了看天气。
马上就要接近黄昏,虽然不算安全,但也无所谓了。
反正这地方乱的很,连警察都懒得来。
他站起身子,跟上了螺帽帮。
巷子里,阿曼达脚步越发急促,她微微喘着气,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不加以掩饰。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悄悄攥住了竹篮里的小刀。
“啊啊!”
快步经过转角,她忽的听见两声惨叫,似乎还有骨头折断的清脆响声。
阿曼达停下脚步,紧张的探出头去。
狭窄的巷子中,螺帽帮的两个混混被打昏在地,一个高大且魁梧的男人正在他们面前。
“我知道你们打算做什么.....但你们不能破坏她的子宫.....我需要完整且干净的。”
鲍德温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癫狂和病态。
说着,他转过头,恰好对上女人那从劫后余生的惊喜逐渐转为更大的恐惧的面容。
“你逃不掉的......”
“别担心,我的手法一向很好,你不会有任何感觉得。”
鲍德温盯着女人的腹部,流露出一丝贪婪。
阿曼达尖叫了一声,但东区这迷宫般的巷子天然的遮蔽了所有异常的声音。
她看着男人快步而来,那身躯和动作不像是常人该有的。
阿曼达捂住了嘴巴,过分的恐惧使得她的双腿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动都不能动。
异常放大的瞳孔中,男人越来越近,阴影彻底掩盖了她。
阿曼达耳边,似乎传来了低沉的吼叫声。
极度的恐惧中,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经过了自己身边。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手臂忽然消失了,鲜血从断裂处狂涌而出!
“啊!”
阿曼达和鲍德温同时惨叫一声。
后者面露痛苦,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身上更是长出了鱼类的鳞片。
他被西塞罗赐予了一份恩赐,具备了异变的肉身。
但这依然无法阻挡无形的撕咬,当猎犬盯上了目标,它无论如何都不会松口的。
“滚啊!”
鲍德温抬起唯一的手臂,砸向墙壁。墙面顿时四分五裂开来,但这一拳什么都没有打中。
阿曼达倒在地上,双手捂住嘴巴,目光凌乱且惊悚的看过去,耳边只有怒骂和惨叫。
——那个男人被一点点的吞没了。
地上,只剩下少许的血肉和骨头残渣。
阿曼达的心脏怦怦跳动着。
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蹲在男人之前站的位置,冷静地观察自己。
不知道为何,那看不见的东西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阿曼达站起身
“谢谢......”
说完,她的身子消失在转角处。
原地,无形的猎犬轻轻晃动尾巴,它嗅了嗅地面,追踪的气味在吃掉那个男人后只剩下淡淡的残留。
猎犬在原地转圈,想要辨认这几乎微不足道的残余。
但没过一会儿,就连这些残余也消失不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