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解决了?”奈特莉愣了愣,“你不是应该将他抓起来,交给警察吗?”
“常理来说,确实是这样,但他比较特殊。”
“什么特殊?”
“这个嘛,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的.....”
“卡尔先生,你觉得我的钱这么好赚吗?”
亚伦一怔。
“如果不能将那个麦克白抓住,我是不会支付尾款的。”
“你耍赖皮。”
“我只是不想被当成是白痴。”奈特莉淡淡道。
“好吧,麦克白是一种就算是我都无法理解的存在,你可以简单称之为.....怪物。”
奈特莉脸色一阵发白,左手支撑在餐桌上。
亚伦的口袋里,那只母蟑螂胡乱的动了动。
“麦克白不是怪物.....麦克白是观众,是鉴赏家!!”
那只母蟑螂表达了抗议。
亚伦当做没有听见。
“什么声音?”
奈特莉听见了虫子振动翅膀的声音,她环顾四周,却没有任何发现。
“没什么,奈特莉小姐,你还想知道更多吗?”
奈特莉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一个怪物送我礼物.....为什么?”
“它喜欢你的表演。”
“我难道应该感到高兴吗?”
“你最好高兴一点。”亚伦回答。
如果告诉你一群蟑螂是
奈特莉深深地盯着亚伦,她不
“好吧,看来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
“关于尾款.......”
咚咚咚。
房门轻轻地敲响了。
亚伦无奈的看向门口,与此同时,奈特莉拿起一块面包,边吃边走了过去。
“奈特莉小姐,是我。”门口传来艾瑞克的声音。
奈特莉推开门,在瞧见艾瑞克的同时,后者也松了一口气,在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板正的鹰钩鼻男人。
“这位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托马斯。”男人伸出手来。
奈特莉礼貌地握了握,好奇道:“是那位大侦探托马斯先生?”
“奈特莉小姐客气了,我只是运气好破获了几桩案子。”
他说着,视线越过奈特莉的肩膀,看向窗台旁边的亚伦。
“这位是卡尔先生吧......”托马斯那张板正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鹰钩鼻反而显得平易近人了,“早上好。”
他不太客气的跨步入内,环顾了一圈后,说出令人惊讶的话。
“如果我推理的不错的话,卡尔先生已经帮奈特莉小姐解决了麻烦,艾瑞克先生.....你不该怀疑卡尔先生的专业水平的,更不用一大早就跑来我家敲门,你害我少睡了两个小时。”
艾瑞克和奈特莉同时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
“推理,我的朋友,”托马斯笑道:“一些常人无法注意的细节。”
“比如呢?”亚伦也有些好奇。
“我得卖个关子,这是我的秘诀,就像是大厨所掌握的酱汁配方一样,是不能随意透露的。”
“好吧,”奈特莉小姐道:“但正如你所说的,卡尔先生的确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是谁做的?”艾瑞克好奇道。
“没必要说了,”奈特莉在亚伦之前开口,“只是一个善于溜门撬锁的狂热粉丝罢了。”
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没说错。
“这样啊......”艾瑞克点了点头,似乎误会了什么,喃喃道:“您真是一位心善的人。”
“既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托马斯笑道。
“要不一起吃个早餐吧,”艾瑞克挽留道:“我还想听听您对于黑巫师的推理呢。”
“哈哈哈哈哈,”托马斯笑了笑道:“我的推理已经结束了。”
“但我听说黑巫师最近又冒出来了,城里面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和他有关,什么温度提升,野猫野狗乱窜什么的。”
“这个嘛,
托马斯摇头笑了笑,“抱歉了,艾瑞克先生,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案子。”
“难道是子宫杀手?”亚伦忽的开口。
“卡尔先生也对这起案子感兴趣?”托马斯道:“是啊,全市的侦探都投入了精力,现在城里面都说,谁能抓住子宫杀手,谁就是隆顿市最出名的侦探。”
“但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
“的确是这样,”托马斯点了点头,“那家伙非常狡诈,是个残忍却冷血的疯子。”
说着,他眨了眨眼睛,向亚伦递出了自己的名片,“如果卡尔先生对子宫杀手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艾瑞克有些错愕,他不明白堂堂的托马斯先生,为何会对一个三流侦探如此客气。
亚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托马斯的名片,点了点头道:“谢谢,我会考虑的。”
托马斯笑了笑,这才向奈特莉小姐点了点头。
他似乎对亚伦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侦探更感兴趣,而不是奈特莉这位着名的演员。
托马斯告辞后,缓步走下了楼梯。
他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从内衬之中缓缓地抽出一根细长的东西。
马车缓缓启动。
他低声念叨了几句,马车的暗格忽的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通透的水晶球。
托马斯将那根细长的,握柄缠绕银线的魔杖放在水晶球上,轻轻地敲了敲,顿时,有雾气在水晶球上升腾而起。
雾气之中,是一张报纸。
报纸上,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在和警察局长握手。
《警局依托专业手段破获子宫杀手案,一位民间侦探提供部分协助》。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就和我打交道的那些警局蠢货,怎么可能找得到那个凶手.....”
“真正的破案者——”
”的名字。
“预言依然没有改变,就和今早一样.....”
“艾瑞克找到我,是命运的指引。”
他深深地瞧着那张报纸,可惜的是,报道的文字模糊不清,他无法从中看见凶手的真相。
托马斯说着,忽然觉得遍体生寒,整个车厢的温度像是下降了好几度。
水晶球内的画面忽的散开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不断蠕动的雾气。
他略显茫然地抬起头来,撞见了一张眼眶破碎,宛如幽魂般的面容。
“有意思,我的城市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位精通‘预言’的巫师学徒?”
托马斯瞪大了眼睛,恐惧彻底吞没了他。
“你......”
他结结巴巴的开口,嘴唇直哆嗦。
”黑.....”
“黑巫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