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山身子一僵。
  “锦童,你不想做直说就好了,没必要用分手威胁我。”
  我没理会,看着傅玲玲,声音冰冷。
  “走吧。”
  她挑了挑眉,没说话。
  车上,我蜷缩在后座,觉得今天车上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抬头一看,之前我买的香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玫瑰味的香薰。
  傅玲玲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味道。
  我又看到,曾经我一步一步爬上山求的,保佑我和顾君山长长久久的同心结,现在被随手扔在了副驾的地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傅玲玲包上同款的玩偶吊坠。
  顾君山看我拉紧了外套,关心地问。
  “锦童,是不是冷?我把温度调高一点。”
  我看向窗外,没有说话。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去求同心结的时候,是十年来温度最低,积雪量最多的一天。
  等我下了山去找顾君山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时候,他看到我冻得红肿的脸和手,心疼到哭出来。
  他抱着我哽咽地说。
  “锦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岁岁年年。”
  那一刻,我感到不到冷,只觉得心口暖暖的。
  原来,他口中的永远,也不过只有三年。
  很快,车停在了一栋破旧的楼面前。
  下车后,我皱起眉。
  “这是哪里?不是去医院吗?”
  傅玲玲嗤笑一声。
  “大医院哪里有这种检查?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诊所的呢!”
  她强硬地拉着我上去。
  到了楼上,傅玲玲停在一个门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人,甚至连白外套就没穿!
  我转身就要走,却被傅玲玲拉住。
  “苏锦童,你不会是心虚了吧?”
  我看向顾君山,他靠在墙上抽着烟,脸色很沉。
  但没有说话。
  我冷笑一声,直接走了进去。
  直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我才开始后悔。
  苏锦童,你真是蠢,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刚要起身,就被那个所谓的“医生”拉住。
  她看着我的脸上都是厌恶。
  “老实点,玲玲交代了,要好好检查你。”
  听到这话,我剧烈挣扎,却怎么都起不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顾君山,可是不管我怎么喊,外面一点反应也没有。
  喊到最后,我嗓子都哑了,那个女人随手拿出一块抹布,塞到我的嘴里。
  “叫叫叫,吵死了!没人会来救你!”
  下一刻,我感受到下体一阵剧痛。
  那个女人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玲玲说你被侵犯了,但你怎么还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