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嗤笑一声:“这商场楼上就是签证中心,你分明就是想让我们顺便帮你把日本签证办了!”
  林阿梨立刻眨着大眼睛。
  “牧尘哥,既然念念这么想跟我们一起去,要不就带上她吧?
  到日本还要拍美美的照片,让念念跟着帮我们拎包、拍照,也不错啊。”
  “我不去日本,更不是你们的保姆。”
  方牧尘的脸色沉了下来。
  “沈念,你别不识好歹!阿梨好心给你台阶下,你摆什么臭架子?”
  我对上方牧尘的眼睛。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分手了。”
  方牧尘皱起眉头。
  “你离开我,在这座城市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跟我硬气什么?”
  他伸手想要来握我的手。
  “行了,别闹了,先把箱子放我车后备箱,晚上带你去吃顿好的。”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我嫌脏。”
  方牧尘的手僵在半空,眉拧的更深。
  “沈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
  我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走。
  “从今天起,你们的任何事,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手腕忽然被人从后面狠狠拽住。
  “阿梨今天好不容易心情好点,你非要触霉头是不是?给她道歉!”
  方牧尘猛地用力将我往后一扯。
  我脚下一滑,连人带行李箱狠狠地摔倒在台阶上。
  口袋里母亲留给我的手镯也滑出来摔碎了。
  我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断了。
  碎玉片扎进我的掌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根本顾不得疼,赶紧去捡地上的碎玉。
  “我妈留给我的镯子……”
  方牧尘看到我满手的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我。
  “念念,我不是故意的,我……”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林阿梨一声惊呼。
  “哎呀!我的手被戒指托刮破皮了,好疼啊!”
  方牧尘伸向我的手瞬间停在半空。
  他几乎立刻收回手,紧张的拉起阿梨的手查看。
  “怎么这么不小心?哪里破皮了?严不严重?”
  宋昭和慕临川也围了上去,满脸焦急。
  “快!去医院打破伤风!阿梨皮肤这么娇嫩,留疤了怎么办!”
  方牧尘小心将林阿梨抱起。
  临走前,他深深看我一眼。
  “沈念,你自己拿创可贴贴一下,阿梨的手不能留疤,我们先带她去医院。”
  没有一个人低头看一眼我满手的鲜血。
  也没有一个人记得,这只镯子曾是我母亲临终前套在我手上的。
  平时我只敢忌日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我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把碎玉捡起。
  心里最后一点温存也没了。
  我一个人去医院给奶奶办完转院,拖着行李直奔机场。
  晚上8点,
  我坐在候机室,我打了一通电话。
  “准备一下,我要起诉。”
  “还有,那条消息可以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