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场中央。
五座古老擂台巍然矗立，混沌气缭绕，阵纹闪烁。
其中一座擂台上。
凰兮颜身姿高挑曼妙，一袭火红长裙一头火红长发随风轻扬，发丝间涅盘真火在流淌。
她容颜绝美，肌肤胜雪，凤眸如红宝石般璀璨。
整个人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尊贵气息。
在她对面。
腾虚静静站立，一双竖瞳开阖间有诡异符号闪烁。
他目光落在凰兮颜身上。
神情一片淡漠，心中却泛起波澜。
在九幽魔宗宝库现世前，于陨仙岭最外围初次相见时，他便对此女产生了兴趣。
真凰女。
这个在一众古皇子嗣中脱颖而出、被冠以“真凰女”尊号的女子，无论是身份、天赋还是容貌气质，都堪称完美。
如此女子，完全配得上他腾虚。
但可惜......
腾虚心中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还未等他寻得合适时机表达心意，便接连发生了一系列变故。而如今，凰兮颜早已成为秦无尘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便是仇敌了。
诸多念头如闪电般在腾虚脑海中闪过，他那一双竖瞳深处，一丝冰冷的杀意浮现。
“开始！”
裁判长老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擂台。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刹那。
“唳！！！”
一声尖锐高亢的鸣叫直冲云霄，并非寻常禽鸟之音，而是真凰宝术中的无上神通。
真凰音！
音波无形，却直击神魂识海，若是心智不坚、神魂薄弱者，仅此一音便会识海崩碎，魂飞魄散。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凰兮颜一双玉臂舒展，周身赤霞瞬间暴涨，炽烈的涅盘之火冲天而起，将整座擂台映照得一片通红。
无数古老符文在火焰中显化、交织，化作一头头栩栩如生的真凰虚影。
“凰舞九天！”
她轻叱一声，身影翩然而起，宛若真凰展翅。
“轰隆隆！！！”
漫天真凰虚影齐鸣，裹挟着焚天煮海的涅盘之火，如同万凰朝圣般向腾虚扑杀而去。
不止如此。
凰兮颜玉手结印，真凰宝术中各种不世神通接连施展。
“真凰印！”
“真凰爪！”
“......”
七八种惊世神通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铺天盖地的攻势笼罩了整个擂台，让人头皮发麻。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腾虚却依旧神色淡漠。
“雕虫小技。”
他冷哼一声，竖瞳中诡异符号骤然亮起。
“腾蛇吞天！”
腾虚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条庞大无比的腾蛇虚影，蛇首昂起，张开巨口，竟是要将漫天真凰虚影连同涅盘之火一并吞噬。
“轰轰！！！”
两人交手快如闪电，转眼间便已对轰数十招。
神光漫天，符文如海。
而在两人激战之时，另外擂台上的战斗同样激烈。
此时。
秦依水和江紫鸢这里，也是战斗波动惊人。
天穹上。
众多长老目光也是在关注这一战。
对于秦依水。
从这么多场战斗来看，她的体质能窥出几分端倪来。
“先天炁源水神体......”
一位身着赤袍的大赤仙院长老轻声感叹，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同时，她身上也有莫大的因果。
这个因果，他们不敢推演分毫。
至于江紫鸢......
先天道胎。
虽也是无上体质，但与之相比，确实差了一筹。
先天道胎固然恐怖，可亲近万道，悟性逆天。但在古往今来最顶尖的那一批体质中，却排不进前列。
然而。
江紫鸢能一路过关斩将，跻身前十。
靠的绝非仅仅是体质。
她的战斗意识、神通运用、时机把握......简直不像是一个年轻天骄该有的。
令一众长老惊叹，自愧不如。
“此女......恐怕是某位逆天存在转世重修。”
很多长老内心猜测道。
擂台中。
秦依水与江紫鸢已交手十余招。
蓝裙与紫裙交错。
水光与道韵交织，美轮美奂。
又交手一招后，两人各自后退数步。
江紫鸢忽然收手，紫裙飘然，拉开距离。
她绝美容颜上浮现一抹浅笑，澄澈眸子望向秦依水，轻声开口：“我认输。”
此言一出，秦依水顿时一怔。
蓝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依水姐姐，感谢你那天为我出的主意。”
江紫鸢解释道。
当然。
江紫鸢并非仅仅因为这一次报答而认输。
这太微不足道了。
甚至可以说，跟没有一样。
但她就是想这么做。
秦依水闻言，蓝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无奈。
“紫鸢妹妹，你......”
她轻轻摇头，不知该说什么。
江紫鸢嫣然一笑，不再多言。
“此战，秦依水胜！”
裁判长老的声音适时响起。
两人相视一笑，衣裙飘然，一同化作流光离开擂台，回到秦无尘身边。
与此同时。
凰兮颜与腾虚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轰！轰！轰！”
涅盘之火与腾蛇虚影不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让擂台震颤，阵纹明灭不定。
凰兮颜凤眸冷冽。
她已出手不下二十招，各种真凰宝术信手拈来，攻势如潮，却始终未能将腾虚彻底压制。
腾虚一双竖瞳幽深如潭。
他施展腾蛇一族各种惊世神通，或吞噬，或腐蚀，或遁空，将凰兮颜的攻势一一化解，游刃有余。
此时。
凰兮颜内心震动。
她虽未出全力，但也动用了七八成实力。换做其他古代妖孽，早已败下阵来，可腾虚却应对得如此轻松。
“怪不得......”
她忽然想起秦无尘之前的话。
“不要让自己受伤”。
原来，秦无尘早已看透了一切。
即使她能胜，也必将付出代价。
而且，仅仅只是战胜，而非斩杀。
战胜与斩杀，两者可谓天差地别。
想到这里，凰兮颜心中涌起一丝不甘。
她凤眸微垂，红唇轻抿。
还是太弱了......
连为秦无尘分担一点事都做不到。
念及此，凰兮颜压下心中战意，决定遵循秦无尘的叮嘱。
她红唇微动，刚要开口认输。
“我认输。”
腾虚的声音却抢先一步响起，平静无波。
全场一静。
旋即哗然四起。
“认输了？腾虚这就认输了？”
“他明明还未出全力啊！”
“看不懂......难道他自知不敌？”
众多弟子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就连一些长老也露出诧异之色。
凰兮颜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深深看了腾虚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化作赤色流光离开擂台。
腾虚立于擂台上，神情淡漠，没有半点波澜。
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何认输。
除了已经证明自己的实力，跻身前十之外......
他不想暴露太多底牌。
适可而止，方为明智。
“此战，凰兮颜胜！”
裁判长老宣布结果。
凰兮颜回到秦无尘身边，火红长裙曳地，凤眸中带着一丝歉意：“我......”
“无妨。”
秦无尘打断她的话，重瞳温和，“你做得很好。”
另外三座擂台上的战斗仍在继续，神光冲霄，符文如海，一时难分高下。
约莫一炷香后。
“轰！”
“嘭！”
接连三声巨响，三座擂台上的战斗终于分出胜负。
至此，前五诞生。
新的一轮抽签开始，先抽轮空，并不是秦依水和凰兮颜两人中的一人。
轮空的是大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