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哥,我需要你让道上的兄弟散布消息,就说当年我丢失一事,是白芊芊所为。毕竟,白芊芊可是江靖川的女儿。”电话里江星晚声音低沉而坚定,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陆淮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终于下定决心要对她下手啦?很好,星晚,这才是你。我教过你,对待坏人,绝不能心慈手软。”
江星晚表示认同,她接着说:“但是,一切要有度。淮安哥,我的目的是白芊芊和他下半生见不到面。”
“到时候江靖川必定会亲自来求我,我要和他好好谈谈了。如果老狐狸再耍花招,我们就让白芊芊入狱。”沈星晚说。
陆淮安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懂。如果江靖川同意并做到了,到时候你会亲自站出来澄清这件事,还白芊芊“清白”。你向来对江家的控制权不感兴趣,你的目的只是惩罚他们,对吧?”
“还是你懂我,淮安哥。”江星晚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我不要江家,我就是要让他们痛苦。江靖川那只老狐狸,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些年,我吃了那么多苦,都是拜他们所赐。”
几天后,一则重磅消息如同炸弹般在城中炸开。各大媒体纷纷报道,江家千金白芊芊涉嫌当年江星晚的失踪案,舆论瞬间如潮水般汹涌,江家深陷丑闻的漩涡之中,股价暴跌,合作商纷纷要求解约。
江靖川坐在江家豪宅的书房里,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报纸被捏得皱巴巴的。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江星晚在背后搞的鬼。思索片刻后,他拨通了江星晚的电话。
“星晚,咱们找个地方聊聊。”江靖川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明天下午三点,郊区别墅见。”江星晚语气轻松,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第二天,江星晚准时来到约定的地点。别墅内气氛压抑,江靖川早已等候在此,他坐在大厅里,目光严肃地看着江星晚。
江星晚刚一坐下,江父便直入主题:“星晚,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毁了江家不可吗?看在白芊芊是你妹妹的份上,就此罢手吧,这样对谁都不好。”
江星晚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江靖川:“对我不好吗?我还有厉霆渊呀。没有江家,我照样可以做厉太太。”
江靖川眉头紧皱,激动地站起身来:“傻女儿,你以为没有江家,你能嫁给厉霆渊?厉老会同意吗?你能嫁给他,是因为你是我江靖川的女儿,这层身份就是你的筹码。”
江星晚不屑地撇了撇嘴:“谁说我就一定要嫁给厉霆渊了?在我眼里,所有人都可以是我的垫脚石。江家给我的伤害,我要让你们百倍偿还。”
江靖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星晚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让白芊芊从我面前消失。你送她出国,永远不许回来。”
江靖川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说道:“可我真的不舍得她出国,她毕竟是我的女儿,从小就被我宠坏了,在国外人生地不熟,我怎么能放心。”
“那就让她坐牢。”江星晚毫不留情地说,“她犯下的罪行,必须受到惩罚。”
江靖川沉默良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同意了,我送她出国。”说完,他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继续道:“还有,江家以后交给你,我和你母亲搬到郊区别墅住,眼不见心不烦。”
江星晚满意地点点头:“希望江总说到做到。要是让我发现白芊芊还在国内,或者江家还有什么小动作,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靖川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江星晚一眼:“你会后悔的,这个家你以为那么好接手?江家的水有多深,你迟早会知道。”
江星晚不为所动,冷笑道:“江总还是管好自己吧,以后在郊区好好养老。”
江靖川走后,陆淮安走到江星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星晚,这下如你所愿了。不过江靖川临走时的话,不可不防。江家盘根错节,接手江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星晚眼神坚定,握紧了拳头:“我知道,但我不会退缩。这些年,我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机会,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我。江家欠我的,我要全部讨回来。”
陆淮安看着江星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既欣赏江星晚的果敢和坚韧,又隐隐有些担心她会陷入江家这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星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陆淮安轻声说道。
江星晚回头看了陆淮安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淮安哥,谢谢你。这些年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江星晚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厉霆渊打来的电话。江星晚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星晚,最近江家的事是你做的吧?”厉霆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质问。
江星晚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是我做的。江家当年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厉霆渊沉默片刻,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你知道这样做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吗?江家和厉家一直有合作,你这一闹,让我很为难。”
厉霆渊沉默片刻,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你知道这样做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吗?江家和厉家一直有合作,你这一闹,让我很为难。”
江星晚冷笑一声:“为难?厉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以为你会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