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送子就能变强?这个观音我当定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九十章 教训“闻长歌”
  闻人厄闻言,再次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斜倚着床柱,墨发散乱地铺在肩头。
  面色虽然苍白,但那股子骨子里的矜傲却半分不减。
  他缓缓抬起眼皮,拿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睨着云知微,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弧度。
  闻人厄以为云知微把他当成了闻长歌。
  毕竟脸一模一样,而且闻长歌肚子里确实揣着个不该有的东西。
  眼前这人族女人果然是跟闻长歌有什么牵扯。
  如今见了他这副模样,便自作聪明地认错了人。
  闻人厄懒得解释。
  他这辈子就没跟谁解释过什么,更遑论一个金丹期的人族蝼蚁。
  他反而觉得有趣。
  这女人既然把他当成那个窝囊废,那他倒要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不是闻长歌。
  等她发现自己认错了人时那张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值得一看。
  这个念头刚落,小腹那股隐隐的坠胀感又翻涌上来。
  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闻人厄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下却也察觉出什么不对来。
  这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扎根牵扯的感知,让他脊背发寒,也有些熟悉。
  闻人厄闭了闭眼。
  内视。
  他要看看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神魂之力从识海往下沉,直直探向小腹深处——
  然后,他看到了。
  黑色魔气萦绕的丹田旁边,有一团不大不小金光包含的东西安静地盘踞。
  那律动与他自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仿佛是身体原本的部分。
  闻人厄猛地睁开眼。
  暗红色的魔纹在眉心不受控制地闪了一下。
  他面上那副邪魅散漫的嘲弄终于碎了,露出底下翻涌的、近乎荒谬的暴怒。
  脏东西。
  真的是和闻长歌体内一样的那个脏东西。
  滔天的杀意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闻人厄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这东西弄掉。
  用魔气碾碎,用神魂绞杀……
  不管用什么方法,弄死它就行。
  他凝神聚气就要内聚魔气——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丹田纹丝不动,经脉里空空荡荡,连一丝魔气都凝不出来。
  神魂也象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封死了一样,半点都使不出力量。
  闻人厄愣住了。
  他再次催动,比方才更疯狂。
  但丹田依旧安静得象一潭死水。
  现实无情地昭示,现在的他,和一个凡人没什么两样。
  闻人厄缓缓抬起头。
  “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沉,每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砭骨的寒意,“对本尊做了什么?”
  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云知微,眼底翻涌着暴怒与杀意。
  还有一丝被压在最底层的,不愿承认的慌乱。
  云知微听到“本尊”两个字,忍不住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哟,戏服都脱了,还搁这儿演魔尊呢?
  闻长歌这人怎么戏这么多,比她还能演?
  在陨神渊里恩将仇报对她暗藏杀机,如今更是倒打一耙。
  云知微抱着阿狸往前走了两步,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开口:“闻道友,你这话真就是良心被狗吃了。”
  “我昨晚给你施针救了你一条命,结果你醒来反倒是质问上我来了?”
  容金错在她怀里弓起背,对着闻人厄龇了龇牙,小金瞳凶巴巴的。
  闻人厄以往要是遇到敢对他呲牙的东西,早就扒皮抽筋吃下去了,但现在他顾不上这些。
  他冷笑一声,眉梢眼角全是阴鸷,乌发从肩头滑落,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而邪戾:“本尊劝你最好解开!不然本尊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云知微被他气笑了。
  还真是比释梵音那厮还欠教训啊。
  “好。”她冷笑一声,点点头,把阿狸轻轻放在窗边的矮几上,“阿狸,乖乖待着,别看。”
  小金错歪着脑袋,不太明白云知微要干什么。
  但还是听话地蹲在矮几上,两只小爪子规矩地摆在身前。
  云知微转过身,冷着脸朝床边走去。
  闻人厄眉峰一拧,下意识想要起身。
  可此刻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刚撑着站起来,小腹又是一阵疼痛,逼得他重新跌坐回去。
  “你干——”
  他刚开口。
  云知微已经走到了床边。
  她俯视着他,眉眼清冷,唇角甚至挂着一丝笑意。
  可那双眼睛里传递出的含义让闻人厄竟然觉得后背一凉。
  云知微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灵力快速绕上闻人厄的腰。
  然后他整个人都被拽得往前一倾。
  云知微另一只手按在他肩头,然后抽掉他的腰带,指尖灵力一收就把他的双手结结实实捆在了床柱上。
  腰带被抽走绑在手上,里衣彻底散开,胸口大片大片的肌肤袒露出来。
  冷白的肌肤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薄瓷似的光泽。
  一晚上逼出来的薄汗顺着肌理往下滑,晕进衣料褶皱里。
  闻人厄呼吸一滞。
  “该死的蝼蚁——”
  他猛地挣了一下,没挣开。
  那灵力加持的腰带绑得极有技巧,越是挣扎越紧。
  闻人厄挣了两下,反而被勒得向前倾了倾身,几乎要粘贴她的衣襟。
  云知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淡漠:“闻道友,我不管你是失忆了还是犯病了。”
  “陨神渊里我们的帐,我可还没跟你算清。”
  她慢慢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针囊。
  “今天正好,一并清了。”
  闻人厄瞳孔骤缩。
  “你——你要做什么?!”他声音沉下来,竭力维持着那股傲慢,可额角的冷汗出卖了他。
  云知微没理他。
  她捻起一根金针,俯身贴近,目光在他敞开的衣襟前扫了一圈,然后精准地落在一处穴位上。
  “放心,”她轻声开口,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不会死。只是让道友你长长记性。”
  针尖刺入。
  闻人厄浑身猛地一僵。
  疼。
  他受过很多伤,更是挨过十二位渡劫大能的联手重击……
  此刻的痛和重伤的痛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但这种痛却象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骨头缝里。
  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酸胀麻痛搅在一处,从胸口顺着经络疯狂蔓延到四肢百骸。
  闻人厄牙关紧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把那声闷哼压回喉咙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