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长生从日记开始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章 王二狗
  燕国峒州金光镇,山势雄浑,林竹似海。
  镇子依山而建,镇北有一座小山,在半山腰有几户依崖而建的瓦房。
  其中最右边的一户瓦房破破烂烂,三只母鸡发出咯咯咯的歌唱声,大黄狗慵懒地躺在鸡圈旁。
  油纸糊的窗外晨光熹微,一俊秀青年放下书籍,走出房间,在院子中活动身体。
  他叫做王仁,原本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大学生,还是在大学玩了几年,什么知识都忘记那种。
  因为意外重生到这世界,活了已有十八年,靠前世经验与这一世刻苦学习才考了个穷酸童生,但闲时还得兼职农民,不然会饿死。
  这世界文人的地位比普通人好一些,根本没有前世所知的古代高。
  听说在官场还不如武人地位高,王仁小时候听说后便明白这里必不是地球上某个时代。
  武人地位虽不错,但穷文富武,武人一月就能吃十两银子,王仁光是科举都快把家里吃空了,别说练武,除非他发大财。
  活动了一番身体强身健体,他给三只母鸡加了些秕谷吃,每天的蛋白质就靠它们了。
  回到房间,王仁拿起自制的鹅毛笔,将两指厚的手工牛皮书本拿出来。
  这是他刚自制的日记本,牛皮焦黑,来自小时候被雷劈死的老黄牛,是原本被雷劈的位置,放在角落吃灰,昨日被他找出来做成书皮。
  “唉。”
  王仁摸着焦牛皮,叹息一声。
  来到这个世界,他的生活颇为苦闷,家中父母在前三年陆续病亡,自己顿时成了孤家寡人。
  平时没有人倾诉,他便想着通过日记来记录生活,这样在多年以后还能有个怀念的对象。
  摸着牛皮,王仁想到小时候那头通人性的老黄牛被雷劈死,最终落得被人剥皮吃肉的结局,一时间有点唏嘘。
  “不管哪儿都是牛吃草,人吃牛,人吃人,不努力一把,迟早被人吃掉。”
  翻开笔记本,王仁刷刷在第一页写起来。
  【八月三十,多云。妈的,这次院试没有进,没想到上辈子寒窗苦读,在这里只能考个童生,秀才都没有混到手,谈何做官,走上人生巅峰?
  这次的狗日考官看起来就贼眉鼠眼,还明摆着让我送礼,可老子卖地才凑够路费,哪儿还有钱送礼?
  太不公平了,根本不如上辈子高考!】
  王仁奋笔疾书,愤愤了一阵,随后叹息道:“今年为了乡试,我把老爹留的地产卖了大半,下次还不知道怎么筹钱”
  他吐出一口气,心中烦闷少了大半,看着自己的日记,都是简体字,字迹潦草无比,过几天自己都得认真思考一番才能认出来,别说自己这儿没谁光顾,就算有人过来,也是一群大字不识的农民,不至于暴露秘密。
  合上牛皮日记本,王仁开始思索如何筹措三年以后的科举路费。
  这次得吸取教训,提前筹措一些关系费用,看能不能混他一个举人,实在不行就试试当教书先生,总不能一辈子都困在这里。
  “种地是绝对不可能发财的,还是得靠其他手段,就是需要本金,现在我一贫如洗,要不去找张寡妇,她家挺有钱的,而且对我还有点意思。”
  王仁思索着走出房间,把院门锁住,下了陡坡,来到两里外一处大院子。
  这里是张寡妇家,其亡夫曾经是镇上棺材铺的老板,英年早逝,留下未曾生育的张氏。
  或许是觉得晦气,镇子里没多少人打她的主意,靠着亡夫留下的钱财,张寡妇又性格泼辣,一般人不敢惹,倒过得滋润,每天都是脂粉抹面,花枝招展。
  王仁之前从家里去私塾都会经过张寡妇家,一来二去便熟了,院子门口的大狼狗看到王仁都在摇尾巴。
  “来,大黑,吃坨粑粑。”
  王仁将一块干鸡屎丢过去,大黑狗立马开心享用起来。
  “哎呀,王二狗,你又给我家大黑吃屎。”
  一声嗔怪从院子里传出,嗲嗲的,惹人遐想。
  王仁撇撇嘴,对王二狗这个称呼没啥意见,在农村混,谁没有个霸气外号?
  他踏步而入,迎面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正在晾衣服,瓜子脸,穿着丝绸长裙,胸口富有,肤色很白。
  这种冷白皮很好看,有些人死了都没有这么白。
  这张寡妇真是越来越有钱,也越来越有味道了。
  王仁心中评价,面带笑容打招呼:“嫂子,你穿的这么好看,怎么还自己洗衣服?”
  “说什么呢?贴身衣
  服我不自己洗,难不成让你给我洗呀?”
  张寡妇白了王仁一眼,少妇的风姿颇有几分味道。
  王仁都有点想卖棺材了,不仅赚钱,还能娶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行啊,我来洗,嫂子给我点饭吃就行。”
  王仁笑呵呵回应,挽起袖子,假装要过去帮忙衣服。
  “去去去,女人的衣服哪能让你一个臭男人碰,快去后面扎纸人元宝吧,你跑去乡试这段时间,存货都快卖完了。”
  张寡妇拨开王仁,手指一如既往地冰凉如玉。
  王仁可不敢调戏张寡妇,这女人能在丈夫死了的情况下把这个棺材铺经营下去,怎么可能简单?
  他顺势从侧门进入后院一处矮屋前,这里堆了一些黄纸、元宝和纸人,他熟练地走过去拿了几根竹条,开始扎纸人。
  他这两年能在卖了一半田地的情况下继续正常生活,就是靠着给张寡妇家扎纸人额外赚了一份收入。
  其实他那早亡的双亲之前也在帮棺材铺做事,不然哪有余钱让他去参加科举,可惜二人身体都不太好,在他还没有成年时就陆续去世了。
  他瞥了一眼前院,几个木匠正在干活,都默不作声,而在后院放着一具具棺材,大白天也有些阴森森的。
  不久,有人过来抬棺材,是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
  王仁知道有人死了,家里肯定有钱,普通人难以承受这种棺材的价格。
  “啧,那穷书生又过来扎纸人了,身为读书人也不怕晦气。”
  “别磨磨唧唧的,赶快点,那边等着呢,必须今天下葬。”
  几个抬棺材的人匆匆而来,又抬着棺材匆匆而去,只和张寡妇打过招呼。
  “死人了,今天晚上看来有机会蹭顿饭。”
  王仁心中暗喜,他经常跟着棺材铺的人去死了人的家里蹭饭。
  果然,没多久张寡妇就走过来:“王二狗,赶快弄一对金童玉女出来,给刘员外家送去。”
  “好!”
  王仁手中加快了些,心中更喜,这刘员外可是金光镇的地主,有良田数千亩,山地上万亩,他卖的田产就是被其买走。
  他没有问谁死了,等会儿就能知道。
  扎纸人并不困难,王仁熟练做了一对金童玉女,画得颇为抽象诡异,但在白事上这模样恰好。
  “嫂子,我来拿东西。”
  日上三竿,刘员外家的仆人便过来要拿元宝纸人,要的东西多,王仁便趁机带着一堆东西跟着过去。
  路上,王仁从仆人口中得知死的是刘员外的小儿子,王仁更开心了,此人平日里欺男霸女,根本没啥好名声。
  就是这家伙年轻力壮,怎么死的?
  王仁旁敲侧击,那仆人也不清楚,说小少爷突然就死了。
  来到刘员外家,还有更奇怪的事让王仁侧目。
  三进三出的大院子中,一具楠木棺材不仅钉满钉子,还贴上密密麻麻黄纸,一个道士正拿着桃木剑在作法。
  还不到午时,八月末的天气并不算凉,王仁却莫名觉得一阵寒气扑面而来。
  新书开张,大家路过有点啥投喂点啥吧,不挑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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