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仰着小脸，红了眼眶。
她没走，咬着红唇，固执地解开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衣服滑落在地。
她站在他面前，只有一件单薄的吊带背心，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
“姜清越，够了。”周慕远喉结滚动，开口制止。
可眼前的人没有停。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间。
细腻温润的触感，他的手指想狠狠压下去，让她痛。
“周慕远，你说谎，你明明有反应的。”
他体温升高，身体发烫，不可忽视的反应提醒着他——他有多没用，总是能轻易被她撩拨。
可她总是这样。
冲动利用地靠近，又毫不犹豫地甩了他。
周慕远眸色又深又沉，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脱光了，换了谁，都会有反应的。”
“姜清越，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动作一顿。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还是不信。
换了谁他都能有这样的反应？那她是有多廉价。
姜清越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她动作很慢，穿好衣服，她低着头走出卧室。
“周慕远……那晚安。”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她被一股大力拽住。
天旋地转，下一秒，整个人被按在床上。
周慕远撑在她身上，盯着她，距离很近，他呼吸越来越重。
他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抖着。
“姜清越，想和我做？”
这么羞耻的话，姜清越别开目光，偏着头，点了点。
她感受到身上男人的紧绷。
他捏回她的脸，四目相对：“但是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姜清越的心凉了一瞬。
周慕远指尖摩挲着她的脸，低下头：“做可以，明天去民政局。”
姜清越一愣，眼神有些茫然。
“我们结婚。”
“啊？”
她声音微颤，有点难以置信：“结……结婚？”
“不愿意？”周慕远作势起身，“门在那边。”
“不是。”姜清越双臂圈上他的脖颈，低声，“愿意的。”
周慕远垂头，吻住她。
姜清越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
“姜清越，这是你自己求的，有多痛，你都得受着。”
“以后有多痛，也得受着。”
姜清越闭上眼睛，没吭声，抱他抱得更紧。
姜清越记不清了。
她只觉得好累，周慕远疯了，像被人拆了零件一样。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周慕远站在床边。
“醒了？”
“嗯，醒了……”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昨天晚上……她拿起手机，已经上午十点了，回了几条着急的消息，尤其是张淑兰的，让她安心。
周慕远递过来一套新的衣服：“起来，换上。”
姜清越不想动，疼得厉害。
周慕远语气重了一些，冷笑：“姜清越，你别告诉我，你想反悔。”
姜清越不爽，她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身上青青紫紫，都是他留下的印子。
“周慕远，你属狗的。”
周慕远眼神暗了暗：“撩什么？”
她声音软绵绵的，娇纵得厉害：“没撩，你过来帮我换。”
男人顿了顿，走过去，把新送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他动作很轻，眼底的眸光却越来越晦涩。
她身上的痕迹……昨天晚上的确狠了一些。
姜清越下床，洗漱出来：“我先回家一下。”
她对上看到周慕远那不开心的表情，低声解释。
“不是要去民政局？我现在没带身份证和户口本。”
“而且我还不知道怎么和我妈说，户口本在她那里，我只能偷出来。”
周慕远被气笑了，他靠近。
“姜清越，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