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无限诡域:我能堪破谎言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六十八章【诡校疑云】鬼压床
  女生宿舍。
  韩玲此刻正瑟缩在被窝里,一动都不敢动。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忍不住颤抖,整个人脸色煞白,手脚都在不住冒汗。
  只因为此时,她的床边正站着两道扭曲的身影。
  它们,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韩玲床头,直勾勾的盯着她。
  韩玲也并非没有脑子,只不过上个副本通关得太过轻易,以至于她产生了一种【诡域】里的危险也不过如此的错觉。
  但这一次的副本明显很不一样。
  从晚餐结束离开食堂后,韩玲就始终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
  起初她还能将之理解成自己的错觉,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窥视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等晚自习快结束之前,她甚至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在暗戳戳盯着自己,一直到慌乱跑回宿舍后,这种感觉才有所好转。
  这种情况下,韩玲就算是个傻子也该意识到危险了。
  宿舍是四人间,韩玲和陈柔被分到了一间宿舍,而宿舍里剩余的两张床位,自然属于学校里的另外两名女学生。
  韩玲本想着能不能从她们身上套取一些消息,但这两人却像是冰块一样,任凭她怎么搭话都毫不理会,只顾著埋头看书。
  联想到白羽的忠告,韩玲也不敢再和她们发生冲突,只能是找陈柔商量。
  可陈柔也是个胆小的性子,没什么主见,【诡域】的经验甚至还不如韩玲,惹得她很是嫌弃。
  正当韩玲只能独自思考对策,不知所措时,宿舍里的灯忽然熄灭。
  随后,那两个女学生就齐刷刷停下了动作,各自回到床上。
  见到这一幕,韩玲和陈柔也不敢犹豫,同样回了自己的床位。
  黑暗的环境,总会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韩玲本以为,那个来检查的宿管可能有问题,说不得会引来危险。
  可宿管却只是站在门口逗留了一阵便离开,并没有多做什么。
  反而是在宿管走后,她刚刚放松心神,困意上涌之时,忽然听到了两道下床的声音。
  韩玲几乎是瞬间警觉,她的精神早已紧绷到极致,眼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感到惊恐。
  而这股恐惧感,在那两道脚步声停在自己床边时,被放到了最大
  和男生宿舍不同,女生宿舍这边基本每个人的床位上都有拉床帘,韩玲看不见床下的情形,也根本不敢拉开床帘看上一眼。
  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那两个舍友,此刻就站在她的床边,隔着那床帘,两道视线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但她们还真的是自己的舍友吗?
  还是说,此时站在自己床边的,其实是鬼!?
  恐惧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寂静的宿舍里,韩玲能清楚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
  她一动也不敢动,眼睛死死的盯着床帘,隔着这一块布,视线仿佛和床下的东西对上。
  良久,良久,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韩玲心里生出一股期盼,会不会刚刚那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床下的东西已经离开了。
  直到某一刻。
  月光倾泻,不偏不倚的投入这间宿舍。
  韩玲的瞳孔猛然放大,恐惧如毒蛇蔓延至她的全身,两道被拉长的模糊人影,就这么投射在了她的床帘上。
  它们一动不动,却,死死的盯着她!
  韩玲吓得险些惊叫出声,只能是双手死死捂著嘴,身体僵硬,四肢发抖,眼中都有泪花浮现。
  为什么
  为什么盯上了她!?
  难道她已经触发了杀人规律,鬼要对她动手了!?
  下一刻。
  床下的黑影,踩上了她的床梯。
  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韩玲整个人顿时瑟缩在了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用被子蒙住全身,死死抱着脑袋,想将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仿佛这样就能从这恐怖的噩梦中脱离出来。
  但这一切,都不过是一种奢望。
  韩玲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已经压到了她的身上。
  那东西很重、很沉,还很冷,隔着被子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身上的冷意。
  冷入骨髓,将她冻得全身打颤。
  这是鬼压床!?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是死死抓住自己的被子,嘴巴大张,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韩玲忽然感觉身上一轻,将她压住的那东西似乎已经离开。
  但韩玲还是不敢动,不仅仅是因为四肢发麻,更重要的是,她没有听见任何下床的声音。
  也就是说,那东西还没走,还留在她的床上!
  韩玲在内心疯狂祈祷,身上的被子成了她此时唯一的屏障。
  “别进来,别进来”
  “只要被子不掀开,我就还是安全的!!”
  韩玲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喃,但下一秒。
  木板床发出颤动。
  韩玲又一次感到身上一沉。
  那东西第二次压了上来。
  只不过,和上一次不同的是。
  这次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冰冷更加刺骨,让韩玲在这盛夏夜晚宛若置身冰窖。
  一股强烈的腐臭与腥气疯狂涌入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不,不是隔着被子。
  这一次,那股压力,和她之间再没有阻隔!
  鬼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一直被韩玲紧抓在手里的被子高高隆起,露出了一个扭曲的轮廓。
  韩玲嘴巴大张,眼泪、鼻涕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一张狰狞恐怖的鬼脸,就这么出现在她的眼前,几乎和她的脸贴在了一起。
  带着戏谑,带着阴毒与满是恶意的笑,贴到了她的耳边,一字一句。
  “我,看,到,你,了。”
  木板床剧烈震颤,和韩玲靠在一起的另一张床位上,陈柔双手死死捂著耳朵,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和韩玲方才的反应,如出一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