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尹府此时却灯火通明,金碧辉煌,那种高贵无法触及的奢华,刺破了夜的寂静与黑暗。
“尹伯父,不知道您找我为了何事?”沈夕泽恭敬地接过尹天仲递到手中的一杯清茶,送到鼻尖,一股清冽的茶香直至心肺,令人心神俱安,不由赞叹,“尹伯父,果然是爱茶懂茶之人,好茶啊!”但是在缭绕的雾气下,却难以辨认彼此狡腻的眼神,当然,沈夕泽并不是故意装傻卖萌,而是有些事情,必须要遵守规则,只要你先开了口,就会暴露你的真实想法,自然也就轮不到你坐庄了。
“哈哈哈。。。”尹天仲爽朗的大笑,慈祥而无芥蒂,仿佛一位和蔼亲切地长者,一点点瓦解着对方的戒备,他又何尝不明白沈夕泽的小九九?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夕泽啊,只是七年的时间,你就能把家业扩大了整整四倍,这真是商界的一个传奇啊!”
“尹伯父,跟您那些比起来,我顶多就是花拳绣腿,您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候,我还是小屁孩一个呢。”
“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面对赞赏,尹天仲很是受用,但仍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古人云,人有不孝,无后为大,夕泽,你才华横溢,英俊潇洒,应该早日成家啊!”
“尹伯父,我还不着急呢。”沈夕泽压下一口茶水,想要看看这出戏尹天仲要唱到什么时候。
“夕泽,瞧你这个孩子,家中长辈都急坏了,你父亲见了面就跟我唠叨,说要为你挑选一个意中人,好延续香火啊!”尹天仲一副心急的模样。
“是家父唐突了。”
“我们是一家人,哪有唐突这一说?昨日与你父亲商量,决定重办你和寒儿的订婚典礼!”
“什么?"沈夕泽震惊了,虽然已在意料之中,但是听完尹天仲的一番话,心中仍难以平静,脑海中再次浮现自己爱了七年的那张面孔--尹语寒,此时沈夕泽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疯长,想要将他那颗心脏完全霸占。
看到沈夕泽陷入沉思,尹天仲不禁暗喜,看来,自己绝对没有看错,这小子心中只有寒儿一人,七年不近女色,他也算是忠诚无二了。
“怎样贤婿?难道我家寒儿配不上你?”尹天仲低头品茶,并不理会此时沈夕泽纷乱的思维,如此精明的他,寒儿,就是他的致命弱点!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您应该先问问语寒。”
看到沈夕泽渐渐犹豫,妥协的语气,尹天仲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贤婿,你多虑了,七年前你带寒儿回来,我们就定下七年之约,如今七年已到,你未娶,她未嫁,那么你们的婚事自然不会失效。”
“话虽如此,如果语寒不亲口说她要嫁给我,我是不会同意的!”沈夕泽内心陷入点点苦涩,她心里的那个人,他怎会不知?只是偏执的期待,七年,有没有改变一点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