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算是听明白了,他们三个被针对孤立,着急道:“离姐,…咱们应…应该怎么…做?”
  “做任务,只要任务通过,就没事了。”沉月离理所当然道。
  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道理是这个道理,在诡异针对下做任务?!拿着请柬就不能做了?
  【哈哈,笑死我了。】
  【疯离竟觉得简单!那可是诡异呀!】
  【他们已经被村长除名,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们这是要暴力找出新郎吗?!】
  【笑不活了,她还是一副不服就干架势。】
  【只有我好奇净身房是什么的吗?
  【我猜可能是让人变成太监的地方。】
  【管他是什么地方,总不可能是好地方】
  沉月离悄摸跟上抬棺人,他们向后堂走去。
  后堂发出细小割裂声,沉月离将门开了个缝,弯腰闭着一只眼向里看去。
  江也,苏糖一站一蹲也跟着扒门缝看进去。
  正中摆着一张桌子,一半铺红毡,一半压白布。
  左边供着新人的合卺杯,右边供着一碗插了三根筷子的冷饭。
  最里头是一排祖宗牌位,左边红烛,右边白烛。
  被抓的两人被迫跪在祖宗排位前,一动不动,就连本能恐惧发抖都没有。
  抬棺人面无表情,分立两侧静静守着。
  二人脖颈先是骤然一凉,紧跟着细密的刺痛钻透皮肉,痛感慢慢翻转为灼烧般的滚烫。
  有看不见的利刃,正一寸寸锯开颈间皮肉。动脉骤然断裂,滚烫鲜血轰然喷溅,染红身前供桌,洒落在牌位底座。
  他们眼球死死向外凸起,眼底盛满极致的惊恐,身体被无形力量禁锢,既不能挣扎,也发不出一丝声响,只能清醒地感知生命顺着伤口汩汩流失。
  沉月离刚开始只关注屋内摆设,直到殷红血雾猛地从屋内喷起,才骤然看清——两道灰黑色的烟缕,正缠在二人投射在地的影子脖颈上,缓缓勒割。
  “你们有看到用什么行刑的?”江也皱眉问道,他没有看见周围诡异利器。
  “啊——”苏糖第一次亲眼见血腥画面,吓得叫了出来。
  抬棺人惊觉,眨眼间瞬移到门口追出去。
  沉月离反应迅速,拉着江也两人撒腿就跑,那东西追的极快。
  伏在地上,手脚并用,手臂关节外翻,腿又长,以一种扭曲姿态跑着。
  “我靠,它什么东西啊?!根本甩不掉!”江也气喘吁吁喊道。
  “我不行了,跑不动了。”苏糖越跑越慢,逐渐落后。
  “不跑就死!”沉月离伸手再次拉上她,加快步子,将她交给江也,“我去引开它们。”
  说完,在岔口,向左跑去,与他们分开。
  那些不人不鬼的家伙,竟学会分头追他们。
  沉月离快速爬上墙,那些怪物气急“砰砰砰”撞墙。
  “原来不会上墙啊。”沉月离拍着胸口站在墙头,缓着气,俯视下面如同两个野兽不停撞击墙体。
  它们不会思考,也不喘息,没有意识,纯靠蛮力。
  沉月离勾起嘴角,这就好办了。
  抬脚在墙头走了几步,那两个抬棺人也跟着她方向走了几步。
  沉月离加快脚步,向江也他们那边跑去。翻过数个房顶,在稍远处山脚下才看见他们。
  江也拿着木棍正狼狈地与怪物周旋,苏糖笨拙爬着树,却一点没爬上去。
  沉月离跳进院子,在角落拿到一把镰刀,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试了试手感。
  兴奋翻过墙,举着镰刀向他们冲去。
  “江也,往树林里跑。”
  沉月离背后突袭抬棺人,江也拽着苏糖向里跑。
  她一刀扎进其中一个抬棺人肩胛,拔出,连着一道弧线鲜血喷撒在她脸上。
  “”沉月离一脸黑线擦了把脸,尼玛,这怪物竟然还有血!
  抬棺人伤口立即复合,继而向她攻去。
  沉月离猛然睁眼,那怪物向她扑来,沉月离来不及闪躲,被扑倒在地,抬棺人对她一阵乱啃。
  人格转换成渡,她左手抓住它后领,向一旁扯,右手捏紧镰刀,一脸诡笑,“老娘也是你肖想的!”
  !”她一用力,两人位置翻转,渡的人格力量大到惊人。她骑在抬棺人上面,举起镰刀向它头砍去。
  站起身,对另一个抬棺人追去,“小怪物,我来杀你了。”
  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上次没杀够,这次说什么也要杀够!
  与它有点距离,她将镰刀向它砸去,正中脑勺跪趴在地上。
  江也回头,那怪物被沉月离砸倒在地,他让苏糖踩着他肩爬上树,他要去帮她。
  渡趁着它行动缓慢,向它冲去,捡起一旁镰刀。
  后面那只恢复伤后也跟了上来。
  两只抬棺人以后包围着她,渡惊奇看了眼后面毫发无损的怪物。
  “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杀不死?”
  “”
  抬棺人没回答,对她继续发起进击,江也拿着棍子对着靠近他的抬棺人乱打。
  “离姐!”苏糖在树上干着急,她没遇险,在树上待着就是已经帮他们了,可是她也想出一份力。
  渡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看准时机,将它头直接割掉,将面色惨白的脑袋提在手上。
  垂眼对没有头的尸体冷眼道:“这次我看你怎么愈合!”
  另一边,江也与另一只一来一回打着,渡勾起嘴角,箭步上前,抬手用镰刀将另一只头也削了下来。
  “多谢。”江也对她点头道谢。
  “不客气。”渡看都没看他,蹲下身子对着尸体研究。
  身体僵硬,刀口断节处的肉抽动着,一点点在抚平伤口。
  渡伸手捏了捏企图疗伤的肉,肉很软,血是凉的,神经很敏感,感觉到异物,肉立马缩了缩。
  “真想拿回去研究研究。”渡惋惜道。
  站起身,这才发现旁边有两个人,苏糖在她观察尸体时下来的。
  “这是什么鬼地方?”渡丝毫不客气对他们问道。
  上次苏醒,也是和这里一样,到处充满诡异。
  “咱们在副本,你忘了?”江也抢先回道,苏糖说话不利索,等她说完话都要半天。
  况且沉月离现在的气质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的她疯归疯,没有现在的冷。
  就是让人不想靠近,在她旁边感觉连周围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