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玩家浑身发僵,不敢呼吸,虽然沉大神也在,但一股寒意止不住顺着脊椎往上爬,恐惧也再一声声的脚步里无限放大。
中年男人从门外缓步踏入,他全程一言不发,没有看被捆绑的几人,径直走到铁桌旁,低头捣鼓着桌上药水。
“抓我们过来干嘛?!做实验还是试药?”
渡丝毫没有恐慌,只是被束缚住,心底憋着一股闷气,除此之外,不见半分慌乱。
男人手上动作没停,头也不抬回道:“外面已经没有安全区了,必须尽快做出抗体。”
“”渡无语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没有安全区,还做解药,可不就是拿他们做实验,还说的那么高大上。
“不好!”突然,它感受到了什么,立即停下手里动作,急忙消失在原地。
渡不禁冷笑,“就这!搞什么?!”
她不动声色手腕用力弯曲,拧到一个极其难受的角度。
指尖几经摸索,终于碰到了束缚带的卡扣。
手指轻轻一拨,卡扣弹开,束缚右手腕的带子应声解开。
另外两个眼里发光像看救星一样看着她。
渡三下五除二解开身上束缚,下床看了他们一眼。
对方以为她要解救他们,没想到她走到铁桌旁,拿起装有红色液体瓶子闻了闻。
露出一抹诡笑,紧接着拿起绿瓶、蓝瓶、黑瓶分别都闻了闻。
渡拿着绿瓶液体,在眼前晃了晃,恶魔般道:“给你们试试这个。”
两人脸色大变,咱们是同一阵营,你不要这么搞我们啊!
渡转身拿起针管,将绿色液体抽了出来。
“放心,很快的。”
她微笑说道,还不忘安慰他们,笑得愈发阴森。
屏外众人震惊不可置信,这简直是恶魔来的。
只好联系林安,让沉月离赶紧住手。
林安无奈表示通话时间已用完,她也没办发联系到沉月离。
更何况现在是渡,就算联系上也不会听她的。
程琳紧张看着手中记录,前几页竟记得同一个副本没有发生过的事。
场外高级领导人收到异常举报,紧急召集各省领导人参加在线开会。
——
渡缓缓将针扎进左边玩家脖颈,对方先是拼命挣扎抗拒,随着药水进入身体,身体开始止不住抽搐。
“沉月离,咱们都是一个国家的,你至于自相残杀吗!”
另一玩家怒吼道,都是为了国家奋战,见死不救罢了,怎么还落井下石呢!
“呵呵…”渡冷笑,“别着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她才不管什么国家不国家的。所有人都想让她消失,她偏偏就要活着,祸害死你们。
手下那名玩家的抽搐渐渐减弱,气息微弱,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吸。
“这就不行了,还以为是什么药水呢。”
渡觉得无趣,拿起红色药剂,对另一个玩家说,“我试试这个,你可要多撑一会。”
说着举着针剂慢慢靠近那个玩家,后者惊恐语无伦次喊道:
“等等等一下…”
“嘘。”渡捂住他嘴,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别激动,人在紧张的时候,血液会加快流动,死得更快。”
那人瞪圆双眼,眼白遍布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满是恐惧:恶魔,简直就是撒旦!
内心逐渐崩溃:老天鹅,我没死在诡异手上,却死在了同胞手上,我也太冤了…
渡无情将要扎进他脖动脉,“有什么感觉?”
那人不可置信看着她,你这问的是人话?!
直播间:
【我敲,疯离被夺舍了吗!】
【boos刚走,她就开始了?!】
【确定她不是逃出来的诡异?】
【果然疯离疯起来敌友不分。
【你们能不能管好你们疯离,凭什么杀我省玩家!】
【你们省也太过分了,我省因为她失去了地,找谁算?】
【你们自己玩家菜,还怪我们疯离?!】
【有本事你们也杀呀!】
【等着吧,国家肯定会出手,她一定会遭报应的。】
没多久那两玩家便断了气。
渡撇撇嘴,可惜道:“体质太差,还真是不抗造。”
——
外面传来躁动,嘶吼声不断传进惩罚室。
操场上的大逃杀游戏也突然停止,所有诡异四散分开,玩家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渡闭上眼睛沉心回忆之前记忆。
没有关于惩罚室的记忆,也没有暴乱记忆。
现在与过去并不一样。
或许她放弃操场逃杀游戏,所有事情偏离正轨。
——
校园内,众诡异低吼声传遍教程楼、宿舍楼,操场与食堂。
玩家看着乱作一团的诡异,这是从未有过,似着急查找着什么。
玩家跟诡异正面相对,玩家动手,后者加快速度,直接秒杀挡它路的玩家。
渡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出来时候,学校已经乱做一团。
她沿路捡装备,只想找到那个男人,然后杀了它,谁让绑她的!
直到在靠近操场捡到一把枪,旁边躺着一个人,是江也,眯着眼奄奄一息。
“发生了什么,那些鬼东西为什么突然暴乱?”
渡没管他伤得咋样,冷声问道,好似没感情的机器,没有一丝情感。
“不、不知道。”江也动了动干皮的嘴唇,虚弱回道。
渡汗颜,发生了啥都不知道,亏你一直在外面。
她冷眼直接选择放弃他,继续查找中年男人,她要他死!
兜兜转转找了许久,终于在教程楼顶楼看见了这个男人。
它负手而立,焦急四处张望。
渡压住兴奋,嘴角止不住上扬,“找到你了。”
她满心雀跃,边跑边跳,轻快地跑进教程楼。
刚进门就碰见苏糖白着脸与陌生男生下楼。
苏糖看见她瞬间委屈哭了出来,冲上去抱住她,“离姐,这么长时间你去哪了。”
“”
渡一脸黑线推开她,继续向楼上跑去,好好的心情都快被搅没了。
苏糖更委屈了,她被离姐抛弃了!
“顾凌舟,咱们也去看看,离姐肯定发现了什么线索。”
她对白衣大褂男生说道。
“可是上面全是诡异。”顾凌舟有些尤豫,他们刚刚才从那些诡异手上逃脱。
苏糖哭丧着脸,她一个人不敢上去,又不能强制别人一起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