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诺顺着溪流往前走,刚才那只大蝴蝶已经变成了正常蝴蝶的大小,一直在她前方不远处飞旋。舒诺向它打听,“我想找一种五朵叶片的草药,一种可以解除这片林子里的毒瘴的草药。”
  蝴蝶立马听懂了,飞旋了几圈,引着舒诺往前走。
  她的脚下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本来杂草丛生的地面,此刻被某种生物啃咬,奇异的向两侧展开,变成一条通路。
  舒诺好奇,弯下腰去查看,妈耶,是一切叶蚁群!每一只切叶蚁头顶都顶着一片草叶,正在快速的往两侧移动,为她开路。
  此刻,舒诺是这么认为的。她爹是一只兰花螳螂,自己某种程度上也是一只昆虫,所以才会受到虫子们的喜爱!
  “谢谢你们的帮助!你们都好可爱!”
  得到了夸赞,切叶蚁和蝴蝶激动坏了,发出嘶嘶的共鸣。丛林里隐藏着的其他虫子,此刻也震动着翅膀,发出共鸣。
  就象一曲低沉的交响乐,久久回荡在林间。
  舒诺顺利的找到了五叶药草,返回到大蛇的对面。面前是一条十几米宽的小溪,她要怎么过溪?
  一只巨大的负子蝽浮在水面,墨绿色甲壳像打磨过的木盾,划动粗壮后足,邀请她舒诺坐上来。
  “谢谢你,负子蝽!”
  负子蝽稳稳载着舒诺穿过湍急溪流,来到大蛇的身旁。
  舒诺将药草嚼碎了,喂到大蛇的嘴里。药汁进入唾液,迅速进入麻痹的神经,大蛇猛地动了一下。
  就象是在梦魇中,忽然醒来。
  大蛇看着舒诺,呆呆愣愣了几秒。
  “舒舒,你怎么到了这里?”
  “我怕你在林子里遇到什么危险,就赶过来了!你看你刚刚就中了迷障!”
  “是你救了我?”
  “准确的来说是这片雨林里的昆虫,它们帮我指路,帮我查找草药。”
  一提到昆虫,林子里又响起了二重奏。
  墨屿产生了疑虑,“你怎么和虫子们这么亲近?好象就是它们其中的一员似的。”
  舒诺神秘的笑了。“这个可能因为我爹就是一只虫子吧!”
  舒诺从来没有在众雄面前显现过兽形。现在她明确的说,他爹是一只雄虫!
  墨屿惊愕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舒舒只告诉了他一人,他一定要守口如瓶!
  “控温藤蔓,你找的怎么样了?”
  墨屿摇了摇头。“还没有找到。控温藤蔓生长在温差较大的地方,所以我才来此查找。但是我中了迷障,就在这里停留了。”
  “控温藤蔓长什么样子?”
  墨屿打开光脑的图片给舒诺看。蝴蝶这个时候飞旋在上空,偷偷的瞄了一眼。
  蝴蝶开心的飞舞、旋转,它知道控温藤蔓在什么地方!
  舒诺对蝴蝶道,“那你带路吧!”
  蝴蝶得到允许,立刻飘在空中,它在空中嘶鸣,做整体安排。
  于是,众虫开路的开路,铺路的铺路,架桥的架桥,不一会儿,舒诺和墨屿的身前,便展开了一条通途的大路。
  路两旁悉悉索索爬出几只座驾,供舒诺和墨屿挑选使用。有陆地龙虾、屎壳郎、大力神甲虫、巨蜻蜓、大螽斯。
  舒诺走到大螽斯面前,前前后后打量了几圈,还用手摸了摸它的纤长触须。
  它爹的触须就长这个样子。
  “就你了!”舒诺翻身坐了上去。
  墨屿看看这只虫,看看那只虫。最后选了一只大力神甲虫,他怕自己的体重,一般的虫子承受不了。
  被选到的虫子神气极了。没被选到的则灰头土脸,垂头丧气。
  舒诺到控温藤蔓生长区的时候,大刀螳螂、切叶蚁、锯天牛、大螽斯都立在两旁,挥舞着锯齿,它们都准备好了。
  “这种藤蔓我们需要多少?”
  “不多,一根就够了!”
  一听说,只需要一根,虫子们又焦虑起来。磨锯霍霍,准备抢最强壮的那一株献给女王。
  舒诺理解,大声道,“一根怎么行?多馀的我们还可以卖!你们几个每人一根,选最粗的最壮,献给我!”
  一声令下,众虫皆忙。那咬合的速度委实惊人!把墨屿都给吓了一跳!
  虫族当真是恐怖啊。
  舒诺把控温藤蔓收入了空间。
  “我们离开吧?”
  舒诺看了眼墨屿,觉得他有些忸怩,便问:“怎么了?不想离开?”
  “我的繁育期到了,这里比较隐秘,我想单独和你呆一天。”
  小虫子们竖着耳朵,听到这里,赶紧走远,都去护阵去了。
  舒诺摸了摸墨屿的额头,确实有些烫。蛇类体温偏低,发烫就说明有问题了。
  “那你吻吧!”舒诺心下一横,不再扭捏。
  墨屿得到了许可,抱住舒诺的脸用力吻了起来。
  他象他哥墨远一样,把舌伸到口腔深处刮蹭。
  舒诺被勾的浑身燥热,难耐的嗯了一声。
  墨屿拽着舒诺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肌。
  舒诺喜欢哥哥的大胸肌。
  墨屿拉着她的手。
  墨屿窝在她颈边粗喘。
  她能怎么办?墨屿太纯情,根本不懂真正的交配,以为这样就是疏解。
  谁来疏解她?
  反反复复了六次。
  双倍的快乐。
  周一开学,日子照旧,课堂上是枯燥的理论知识,课后便是机甲基础实操训练。
  季扬心里一直悬着一桩心事,他的网恋对象许久都没有再来联系他。这事险些让他撞上强制匹配,万幸那名匹配对象最终没有选择他。
  机甲实践课的训练场上,季扬满脸苦恼,拉住舒诺问道:“舒诺同学,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变得这般冷漠?她会不会是遇上什么意外了?”
  舒诺随口应道:“应该是吧。”
  季扬眉宇间满是焦灼,声音压得很低:“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最后发给我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救我!还附带了一个定位。可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定位显示的那间屋子空空荡荡,什么线索都查不到,就象是有人特意把她所有痕迹全都抹除掉了。”
  舒诺睁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季扬莫不也是她的网恋对象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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