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守寡后,周总日夜发疯求娶全文免费阅读 > 第12章 我是你的最优解
  这番话像是投下静音炸弹,周明自爆他和黄珍珠的关系,让肆无忌惮乱说话的众人瞬间安静,尴尬得不行。
  在大家看来,周明对黄珍珠并不热络甚至慢待,大家以为两人只是普通关系,说得再难听些,学校都是他家的,上下属关系。
  没想到两人都上床了,还是他‘哄’的。他当然不是他口中的‘廉租房男’,这点众人一清二楚。
  提出‘廉租房女’论调的美熙面上讪讪,既恼怒又生气,没想到黄珍珠把到了周明,她狠乜了吴韫一眼,恼怨他不早说,没想到这小子耸耸肩,一脸‘我早就让你别乱说话’的样子。
  阿泽天生心眼宽,出来打圆场,肯定了周明的眼光:“嗯,黄小姐挺好看的。”
  另一个女生瞪了阿泽一眼,他反瞪回去,干嘛?他夸她是‘男人看了想要睡的村花’呢。村花耶!一个村好几千个人,以为村花这么容易出?
  骗村姑说金鱼被他冲掉了,她难过得掉眼泪,周明本就心烦,现在又被这些人无端扯了个什么‘廉租房女’来嘲笑她土,她这人受了委屈只会躲起来掉眼泪,开玩笑的这群人又不知道。
  突然之间,黄珍珠那副受了委屈瘪着嘴掉眼泪的样儿在周明面前挥之不去。
  这让周明坐立不安,他暗暗爆了句粗,拿起车钥匙跟他们说自己有事,要走了。
  才刚刚开台,怎么就走了?身后怨声载道,阿泽追上来问周明怎么了,他说没事,摆手走了。
  他怕晚了,大街宽巷的,村姑又跑没了。
  周明知道黄珍珠会搭公车,出停车场问保安附近的公车站在哪,保安往外指,说刚刚有个女人也来问公车站。
  亭子里小男孩画完金鱼的全貌,手臂重叠乖巧地趴在椅子前观察那袋金鱼摆动,聚精会神时湿亮的眼儿,小嘴随着吐泡的鱼嘴张阖。
  周明朝保安递出停车卡,看着觉得好笑:这小孩跟村姑一样土,捧着袋破鱼就当宝。
  ……
  周明是在南山大道中的公车站看见黄珍珠的,宽大广告牌的前面,烈烈寒风里,她形单影只一个人,马路的树木阴影盖了她大半张脸,昏黄的路灯光下是她紧抿的唇。
  周明的车停在广告牌后面,占了非机动车道,下车的他让她上车。
  骤然走近的周明让黄珍珠不适地往一旁侧了侧,她摇头,话音残留着哭过的鼻音:“不用,公交车快来了。”
  周明拧眉:“闹什么闹?上车。”
  黄珍珠不肯,周明现在没什么耐心哄她:“不就是几条破鱼,我赔你就是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黄珍珠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掉:“不是鱼的事!”
  周明知道这么掰扯下去,一定让他不爽,他径直拽着黄珍珠往车边走,打开车门把她往里面塞。
  黄珍珠挣扎时,用没被拽着的手推周明:“放开!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架不住周明大力,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塞进副驾,直到把副驾的门甩上。
  被推进副驾的黄珍珠因为被拽,弄得她衣领微张,长发也凌乱了,那双哭过的眼儿瞪着他,又怨又恨,别有风情。
  上车的周明让黄珍珠别乱动坐定,他给她拉安全带。
  夜晚,南山大道的车辆很多,但是治安一般,经过的行人多看几眼这场闹剧,只是周明的动作流畅迅速,只一会儿他的车就开走了。
  周明被黄珍珠的含泪怒目搅得心烦意乱,把注意力拉回在马路上,这才发现到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被她砸红了,他暗暗腹诽,这村姑是不是在乡下犁过田。
  意识到这是去周明家的路,黄珍珠说她要回南大。
  他置若罔闻,径直驶进小区,把车停妥在车库里。
  黄珍珠不肯下车,周明故技重施,下车后走去打开副驾的车门,径直把她扛起来往屋里走,她扑腾时攥拳捶打他的脊背,她很生气:“我不进去!你这个混蛋!混蛋!这么欺负我好玩吗?!”
  周明被黄珍珠砸疼了又不好直接去揉背,随手把黄珍珠丢在沙发上,他仅有的耐性消耗殆尽,吼她:“别闹了!村姑,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黄珍珠被周明栽在沙发上,额头撞上沙发背,眼前一黑,她再勉强坐直起来时,心口顶得有点疼。稍没察觉,她的面颊一凉,后知后觉去摸脸,才发现眼泪又掉了下来。
  刚刚被吴韫说下流的话,动手动脚的惊吓未定,珍视的金鱼又被周明弄没了,现在他罔顾她的意见粗暴地把她塞进车里,把她往家里扛,所受的委屈、难过、侮辱几番情绪轮转,黄珍珠到了伤心处,情绪不稳地掉下眼泪,妆都哭花了,用手背擦掉又添新泪痕。
  周明以前都不知道黄珍珠是这么贪哭的一个人,从茶几上胡乱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泪,她躲开了,恼恨地瞪着他:“别碰我,用不着你来假惺惺。你们都是混蛋,你朋友对我乱来,你又丢了我的鱼,现在又这样对我?你有拿我当个人看吗……”
  黄珍珠透过朦胧的泪眼和周明对视,她此刻像哭又像笑:“周明,你们这么欺辱我好玩吗?我欠你的?”
  周明知道今晚吴韫把黄珍珠吓狠了,但是说来,他只是不要这个孩子,他还没不要她,她就敢胆子肥了出去找男人相亲,不吓她不长记性。
  “今晚你哥不是给你介绍男朋友吗?”他问:“你觉得吴韫怎么样?王老五,至少比小保全强吧。”
  他捏她的下巴:“要找老公也该找这种。”
  黄珍珠错愕了几秒,理解周明话语的意思后,稍一回神像是听见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她的心碎掉了。他管张型叫小保全。她原以为只是吴韫品行卑劣,见人就调戏,原来都是周明故意的,他故意叫外人来非礼她吓她的。
  黄珍珠对上周明的眼,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周明,你真是个混蛋。”
  周明还以为黄珍珠能说出什么呢,没想到就这个?他反问:“黄珍珠,你今天才知道?”
  他烦躁时叉腰,微微仰头时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他坦荡地对黄珍珠承认:“是,我是混蛋。”
  他和黄珍珠对视,言语很是讥讽:“那你在和混蛋身下张开腿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
  黄珍珠骇于他的直白,红唇紧抿。
  周明的气场逼人,逼视着黄珍珠:“嗯?不说话?”
  他凉凉地勾起唇角:“村姑,你哭着喊着说不堕胎的时候,就没想过这是混蛋的种?黄珍珠,你不堕胎,硬要生下这孩子,想要我负责,说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我是你的最优解,我是你这个层次能抓到的最好的男人。”
  上位者有着天生自我良好的感觉,周明也不例外。
  周明知道黄珍珠会抓住他,因为他是她最好的选择,因为他是最好的选择而选他,而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背后的金钱、权势、地位,这里面有几分是爱、是真情?是冲着他这个人的?
  黄珍珠的心思被说中,她的确把周明当作最优解。可是,一个女人,想跟爱的男人结婚生子过日子在哪里都没错,但是她能打的牌太少,她的地位和他相比太过悬殊,而且他已经明白清楚地告诉过她,血缘在他这里就是个笑话。
  黄珍珠抿唇无话,眉眼微垂时白皙的颈子黏着几根发丝,刚刚动作太大汗湿的,这副模样几分惹人怜惜。
  周明闹了一晚无心再吵,换了双家居鞋上二楼,他冷处理黄珍珠,想走想留随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