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公司的同事全围了过来。
赵梦瑶抱着刚打印好的“送养协议”，哭得梨花带雨。
“表姐，你离了婚，以后未必还能有孩子。”
“我把孩子给你，你撤诉，也让徐鑫别再追究，好不好？”
晚晚站在她面前，气得脸色发白。
“你把孩子当什么？”
“我实在没办法！”
赵梦瑶哭喊。
“孩子每天住保温箱，费用那么高，我养不起。你有工作、有房子，你替我养怎么了？”
直到这一刻，她想到的依然不是承担责任。
而是把麻烦转给别人。
晚晚让保安报警。
赵梦瑶慌了，抓住她的裤腿不放。
“我们是亲姐妹！你为什么这么狠？”
“你当众说我有脏病时，想过我是你表姐吗？”
四周顿时响起议论。
赵梦瑶僵住。
晚晚蹲下身，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孩子不是筹码。”
“你生了他，就该对他负责。”
“至于你欠我的，不会因为你现在可怜，就一笔勾销。”
办案人员赶到后，把赵梦瑶送回医院。
这件事被公司里的人拍了下来。
晚晚要求删除视频，没有让它继续传播。
她不是为了赵梦瑶。
她只是不想让那个无辜的孩子，将来在网络上看见自己被亲生母亲当众送人。
这也是她和赵梦瑶最大的不同。
一个受过伤，仍知道不该把刀刺向无辜的人。
另一个只要自己能脱身，谁都可以牺牲。
调解彻底失败。
案子正式进入审理。
姐姐在法庭上辩称，她只是听别人说，主观上没有恶意。
可宴会录音里，她承认自己故意散播。
保洁阿姨的视频也证明，赵梦瑶早就计划当众羞辱晚晚。
证据完整。
她们无从抵赖。
最终，姐姐和赵梦瑶被判公开赔礼道歉，删除全部不实言论，并赔偿晚晚精神损害及维权费用。
金额不算天价。
但那份判决，终于还了晚晚清白。
法院结果出来那天，晚晚把判决书复印件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妈，我以为我会很高兴。”
“现在呢？”
“很平静。”
她笑了笑。
“因为我终于知道，她们说什么，定义不了我。”
我握住她的手。
“你早该这么想。”
另一边，徐鑫的案子也有了结果。
别墅已经收回。
彩礼和被转走的钱款需要返还。
赵梦瑶没有偿还能力，姐姐只能拿出多年积蓄填补一部分。
姐夫提出离婚。
他说自己受够了姐姐无休止的攀比，也受够了替她们母女收拾残局。
姐姐终于彻底崩溃。
她在深夜给我打电话。
“刘慧，我什么都没了。”
我没有安慰她。
因为她接下来说的是：
“晚晚不是有套房吗？让她卖掉，先替梦瑶把钱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