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往家赶。
刚出电梯，就听到有人喊。
“她在这！”
一群人堵了上来。
我还没开口，老王的儿媳妇先冲过来。
“小敏！你还有脸回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我爸现在在医院躺着，医生说伤了肠胃，就是吃你的菜吃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可她抓得更紧。
我声音发硬。
“不可能是我的菜出问题，你们最近几天都没定我的菜。”
她声音尖起来。
“你的菜上次没吃完，今天吃了就有问题。”
“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赔钱！”
周围人的眼睛全盯在我身上。
我看着老王的儿媳妇，把声音压稳。
“婶子，这么说，你这菜放了好几天了还给老人吃？”
她一愣，手上的劲儿松了半寸。
“我不管！你别想赖账，你当时可是说这菜能放几天的！”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放那么多天，菜搁谁家不得坏……”
老王的儿媳妇脸涨得通红。
“你少绕我！我爸上吐下泻，医生都说了是吃坏了！”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声音越来越高。
“小敏，你卖菜不能这么黑心啊！菜不干净，你想害死我们吗？”
我盯着她。
“你只说是我以前送的，那你把菜带来，我送去检测。”
她不吭声，眼神往旁边飘。
“都吃完了！测什么测！你别想扯开话题！”
我心里有了数。
看来，这件事背后有人指使。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个人。
“嫂子，火气别这么大。”
我偏头一看，是莉莉。
她走到老王儿媳妇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老王儿媳妇立刻转过头。
“莉莉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
“她这个人高价卖我们烂菜，害我爸住院了！还死不承认。”
莉莉叹了口气，转头指责我。
“小敏，你怎么能这样，就算你怪我抢了你的客户，有不应该对老人下手啊！”
“况且你还卖那么贵……”
我打断她。
“莉莉，你站在这儿说这话，不亏心？”
她一愣。
我看着她。
“王叔家五天前就没在我这儿订菜了，这五天他们吃的谁的菜你心里有数。”
莉莉眼神闪了一下。
“我……”
她刚开口，我又截住她。
“你先别急着搭话。”
我掏出手机，翻出王叔的语音记录。
“这是老王叔五天前给我发的，我放给大家听。”
我按下播放键。
王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有些含糊。
“小敏啊，你那菜吃完了，我儿媳妇说，那什么莉莉的菜便宜。”
“你那儿菜是新鲜，就是贵点，我拗不过她。”
语音放完，四周静得能听见风。
老王儿媳妇，她脸色已经变了。
我看向她。
“婶子，王叔都说我的菜吃完了，你还口口声声说是吃了我的菜出问题。”
“我问你要菜你拿不出来，你要么给证据，不然我就认为你和莉莉是一伙的。”
她嘴唇动了动，急得直跺脚。
“我说了菜是你以前送的！爸哪里知道！我们放冰箱里今天才吃！”
“你菜有问题，放几天也一样！”
我打断她，又看向安慰她的莉莉。
“莉莉，既然你来了，正好。”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
“我今天去把你的菜和一家小摊做了对比。”
莉莉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小敏，你这话什么意思？婶子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非要扯我干什么？”
我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两张纸，举到莉莉面前。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从你摊上买的菜，检测出了农药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