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写着我的名字,就一定是我买的?”
  我看向许薇。
  “当然。”
  她举着手机,语气笃定。
  “你搬走后一直针对我,这次一定是想借屏蔽器害我。”
  方圆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她的沉默使答案不言而喻。
  陈老师把我们带到办公室。
  保卫处的人将订单打印出来,摆在桌上。
  收货人是我,地址也是原寝室。
  许薇又拿出一张付款截图。
  “这是匿名账号付的钱,她肯定早就计划好了。”
  她们说的言之凿凿。
  很可惜重生回来,我也保留了证据。
  “既然你们要证据,我也有。”
  我打开手机,播放搬寝当天拍摄的视频。
  从床铺、衣柜到桌面,每件物品都拍得清清楚楚。
  最后,我还对着空柜子录了时间。
  视频里根本没有那个纸箱。
  “这是我搬走时的完整录像,宿管可以证明时间。”
  “屏蔽器送到时,我已经搬走了。许薇,你说它是我留下的,怎么留下?”
  许薇脸色微变。
  “你可以远程下单,让别人放进去。”
  “那就查付款账户和收货电话。”
  她嘴唇动了动,立刻将那张匿名付款截图推到前面。
  “钱就是她付的!”
  保卫处老师皱眉。
  “只有截图,不能证明账号属于谁。”
  许薇顿时红了眼。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我差点死在火里!”
  “你离火最远,还全程举着相机。”
  唐月冷冷开口。“受伤的是我。”
  许薇猛地瞪向她。
  我没有理会,点开许薇发布过的开箱预告。
  她对着镜头拆开快递,面单虽然一闪而过,却足够看清收货电话尾号。
  我将画面暂停、放大。
  “这个号码是谁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那四位数字,属于方圆。
  方圆脸色瞬间惨白。
  许薇立刻说:“尾号一样的人多了,不能证明——”
  “我这里还有证据。”
  就在这时,唐月拿出手机,播放录音。
  许薇的声音清楚传出。
  “问起来就说纸箱是她搬走前留下的。订单名字已经改好了,只要我们口径一致,学校查不到。”
  方圆猛地抬头。
  “你录音了?”
  唐月举着她包扎好的手臂。
  “我差点被你们害死,还替你们撒谎?”
  保卫处老师厉声问:“方圆,订单到底是谁下的?”
  方圆嘴唇发抖,终于撑不住了。
  “是我。”
  “许薇让我用我的号码下单,再把收货人改成姜宁的名字。她说就算出事,也有人背锅。”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许薇身上。
  她脸上的委屈终于裂开。
  陈老师气得发抖。
  “拆除消防设施、使用屏蔽设备、冒用她人姓名栽赃,学院会严肃处分!”
  “等等!”
  许薇忽然从书包里抽出一份诊断书。
  “我这么做,是为了活命。”
  纸上盖着本市三甲医院的红章。
  病症一栏写着一行字。
  电磁波过敏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