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班，我都要跪着给女领导脱鞋捏脚。
实习生李伟第一次撞见时，脸都红了。
“邓哲，许董是有丈夫的人。”
我点点头：
“我知道啊，洗脚水就是她老公给打的。”
后来，李伟也开始学我。
他早上给许董送咖啡，晚上私聊发她腹肌照。
直到他的转正申请被驳回。
李伟怒了，带着全公司的人捉奸。
“四十八岁女领导长期潜规则男下属！”
房门被撞开时，许董正帮我脱衬衫量体温。
李伟举着直播镜头狂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一向温柔的许董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我亲儿子发烧，我当妈的照顾他怎么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需要跟你解释？”
……
刚上班，我妈就跟我说：
“以后在公司别叫我妈，省了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我恭恭敬敬叫她许董。
公司几乎没人知道我们是母子。
我妈做生意杀伐果断，
但对员工是出了名的没架子。
秘书忘带早餐，她让人从总裁餐盒里拿。
下属加班赶不上末班车，她让司机绕路给送回家。
员工都和她打成一片。
只有实习生李伟，表现得特别有原则。
那天早上，我没敲门，直接走进总裁办公室拿走了桌上的咖啡。
李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邓哲，你喝的是许董的咖啡。”
我说：“我知道。”
“知道你还喝？”
“我困。”
他压低声音提醒我：
“就算许董脾气好，你也应该注意上下级之间的边界。”
我看向正在签文件的许董。
“许董，我能喝吗？”
我妈头都没抬。
“你都喝进嘴里了，还问什么？”
我朝李伟摊了摊手。
李伟脸色不太好看。
他大概觉得许董太纵容我，才让我这个小白脸越来越肆无忌惮。
第二天，我又坐上了总裁的私人电梯。
李伟伸手拦住电梯门。
“这是高管专用电梯。”
我打了个哈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坐？”
“懒得等。”
李伟盯着我，语气意味深长：
“邓哲，人还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往上走。”
“有些捷径走多了，迟早会摔下来。”
我点头。
“你说得对。”
然后按下关门键，把他留在了外面。
晚上，李伟跟几个同事在茶水间聊天。
我刚走进去，他就故意提高声音。
“我不是嫉妒谁。”
“但职场就是职场，不能因为领导偏爱，就连基本规矩都没有了。”
“越是纵容某些人，某些人越会得寸进尺。”
当天晚上，李伟再次撞见我给我妈脱鞋。
我妈年轻时脚踝受过伤，最近天天去厂区视察，旧伤复发。
我爸叮嘱我要多尽孝。
我就学了一套捏脚手法。
谁知李伟第一时间拍下来。
“邓哲，许董是有丈夫的人。”
我点点头。
“我知道啊。”
“洗脚水就是她老公给打的。”
第二天考核，我负责的项目拿下部门第一。
我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奖金发给我。
李伟看着五万的奖金，眼神一点点变了。
当天下午，他第一次主动往总裁办送了咖啡。
先是咖啡。
再是早餐。
然后是鲜花、香水和亲手写的卡片。
李伟每次都表现得客客气气。
“许董，您今天气色不太好，这是我给您煮的养生茶。”
“许董，我路过花店，觉得这束玫瑰特别适合您。”
很快，我妈手机上就收到了李伟的腹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