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我看向林承渊。
“通知沈氏。”
“温氏所有合作暂停，过往项目重新审查。”
“他们欠我的，一笔一笔拿回来！”
林承渊看了我一眼。
“温氏撑不了多久。”
我淡淡道：“她不是说温氏靠傅景吗？”
“那就让傅景救。”
另一边，温氏已经乱了。
温荞连夜赶回公司，秘书就冲了进来。
“温总，沈氏暂停全部合作！”
“几家核心客户也打电话取消订单。”
“银行那边要求我们立刻提交风险说明。”
温荞脸色一白。
柳玉茹在旁边急得直拍桌子，“我早说让你去求砚珩！你非要护着傅景！”
傅景脸色难看，“现在怪我有用吗？”
“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荞荞会跟砚珩离婚？”
傅景冷笑。
“刚才是谁说我是温家的好女婿？”
“而且现在荞荞还坏了我的孩子，你觉得沈砚珩会接受吗？”
柳玉茹噎住，温荞忍无可忍。
“够了！”
会议室里，几个高管脸色都不好看。
有人直接问：“傅助理，你不是说沈氏那边都是你的关系吗？现在关系呢？”
傅景被问得脸色涨红。
“我会处理。”
他当众拨了几个电话。
第一个没人接。
第二个直接挂断。
第三个接了，语气讥讽。
“傅景，你不会真以为沈氏看的是你的面子吧？”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傅景僵在原地。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傅景立刻挂断电话，强撑着开口。
“他们只是怕沈砚珩。”
“他现在就是仗势欺人。”
温荞没有说话，转身回了办公室。
她翻开电脑，找出几份旧方案。
融资节奏，客户风险，供应商替代名单。
每一条，都和温氏后来走过的路对上了。
温荞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傅景推门进来，看到文件，脸色一变。
“荞荞，现在不是看这些的时候。”
温荞抬头看他。
“这些，真不是你做的？”
傅景眼神闪了一下。
“当然是我！沈砚珩只是现在有身份了，才想把所有功劳抢走。”傅景咬牙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明天开发布会，公开质问沈氏，为什么因为私人恩怨打压温氏。”
温荞皱眉，“事情闹大，对温氏没好处。”
“那你要去求他吗？”傅景盯着她。“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温氏离了沈砚珩就活不了？”
温荞脸色一僵，她沉默了很久。
“你安排吧。”
……
夜里，林承渊把一份文件放到我桌上。
“沈总，查到了。”
“傅景抢功、吃回扣、转移客户，都有证据。”
我翻了两页，笑了。
“他倒是不挑，什么脏钱都敢拿。”
林承渊又递来一张邀请函。
“温氏明天开发布会，点名要沈氏给解释。”
我看着邀请函。
傅景还是喜欢站在台前。
也好。
摔下来的时候，才够响。
我把邀请函丢回桌上。
“去。”
“他们要解释，我给他们一个完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