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震惊,下一刻齐齐哗然。
“什么?这绝对不行!”
有脾气火爆的大臣当即就吼了出来。
接着,一名老臣就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袁隗,拿着朝笏的手都在颤抖。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袁隗的口中说出来的。
“大司马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语?!”
“若是给了各地太守实权岂不是乱了套了。”
“若是给于各个郡国完全的兵权,大汉岂不是瞬间分裂。”
“此策断不可取。”
群臣议论纷纷,根本就不可能同意这样的提议。
现在的天下就已经够乱了,若是真的按照袁隗所说的来,天下瞬间分崩离析。
此刻,汉室衰微,这样做就是在助长那“六六零”些野心家的气焰。
就是上首的刘宏面色都彻底的冷了下来的,但是他知道袁隗能说这个事情就肯定不会这样简单。
当即。
刘宏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大司马所言何意?”
刘宏的话语在众人耳畔响起,朝堂上议论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上百双的黑漆漆的眼珠,齐齐的看向了袁隗。
袁隗一脸镇定的看着上首的珠帘,沉声道:“此次羌人叛乱,然则徐州、荆州、益州等州牧都果断的封闭了本州,阻止了羌人叛乱的扩大。”
“但是其他的地方却是自行其事,尤其是凉州,若是各地的太守能够果断行事,羌人大军断不至于如此膨胀,亦不会逼近三辅之地,震荡京畿。”
袁隗满带磁性的声音使得众人沉默,但是一个个的却是皱着眉头仔细的思索了起来。
若是各地的太守真的能如此做的话,是否真的能按照袁隗所说的那样!?
一时间,刚才还十份热闹的大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每一个人站在原地,脑海之中思绪翻飞,眼神闪烁。
“若我是太守,面对羌人乱军该当如何处置?!”
所有人的脑海之中都浮现出了不一样的答案,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不一样起来。
坚定、狠辣、狡黠、睿智等等不一而足。
但是,所有人眼中的光芒却是越来越亮,最后都快成为了启明星一样。
下一刻,一名两千石的校尉站出来道:“臣附议,大司马所言。”
话音刚落,其他的人也是接二连三的走了出来,向着刘宏汇报道。
“若太守拥有实权,则可很大程度上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若天下再有类似之事,则太守就可率先讨伐镇压。”
“郡国恢复兵制,亦可镇压各个地方,然则地方供给当控制得当。”
“乱世当用重典,此刻黄巾余波未平,羌乱变故影响未消,当用此快刀斩乱麻。”
越来越多的臣子站了出来支持袁隗的观点,脸上的神色竟然也变的坚定了起来。
他们却是忽然想清楚了,这样坐下来对于自己的家族也是有着巨大的利益,可以扩大各自家族的威名。
“若是自己家族中人治理一地,就不像是现在这样影响,而是直接插手了。”
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赤果果的占用一郡之资源扩大各自的家族。
袁隗听着他们的话语,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才克制住心中的狂喜。
这是他的计策之一。
这样下来,最终得利的还是他们四世三公、门生故旧遍及天下的袁家。
这是一个阳谋。
就是奔着所有人的贪欲去的,袁隗不相信他们看不破。
“就是让你们看破了又如何!?”
“给了你们太守的位置又如何!?”
“下面的长史和都尉你们还能全都包揽了!?”
他早就已经在心中计划好了一切,面对巨大的利益袁隗就不信他们不上钩。
但是,论人才他们如何比的过他们积累多年的袁家。
谁又能知道他们这么多年究竟资助了多少士人?!
士人的后代又有多少在与他们袁家联系!?
现在,这帮人都已经像是一张超越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大网,触角遍及整个大汉十三州。
但是,他看着上首始终不表态的刘宏,眼神一凝:“刘宏是在衡量还是在等待?!”
珠帘上的珊瑚、玛瑙五光十色,此刻在殿内主烛火的照耀下更是光耀异常0 ..
但是,这光芒却是阻止了所有人窥探的目光。
使得袁隗根本就看不到上首刘宏的一丝表情,推测其人的想法。
“你若是真的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的话,就不会对我这句话无动于衷。”
袁隗收敛了眼底的异色,接着正色看向了上小説羣方,沉声道:“如此还可以挟制州牧,防微杜渐,双方互相警惕,防止州牧尾大不掉。”
轰!!!
群臣的身体一震,看着袁隗的目光充满了惊诧。
但是,他们却是无法反驳袁隗的话语。
毕竟,州牧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私心,更不要说形同土皇帝的州牧。
上首的刘宏也是身体一震,袁隗的话语简直就是说到了他的心底。
“如此,只要将那些与州牧不和的人分封为太守,就可钳制州牧。”
州牧的权利十分大。
现在的州牧能保证他们的衷心。
但是,他们的子嗣们也会如此吗!?
刘宏心中是不相信的。
同时,作为皇帝,他天然的知道该怎么样平衡权利。
于是乎,刘宏当即就同意了袁隗的提议:“汝之言语,甚切!”。”
“同时,各郡举荐郡内孝廉,充实天下郡县、国。”
刘宏这也不全是将希望放在世家子弟的身上,同时还吸收寒门子弟充斥其中。
话音刚落。
整个大殿上响起了群臣整齐的回应。
“诺!”
备低下的头颅上,所有的人都露出了和皇帝刘宏一样的笑脸。
用显然这一次满足了所有人的利益。
裙但是,谁都没有看到袁隗嘴角那一丝笑容却是宛如嘲讽。
8“哼,刘宏果真是病入膏肓。我袁家取代汉室的时机不远了。”
9这一刻,袁隗整个人信心满满,双眼之中存着一团火焰.
9当天的时间内,刘宏的诏令就奔出了雒阳向着天下十三州各郡、国而去。
陆原本历史上大放异彩的十八路诸侯,依旧如同原本历史上那般提前成为了一封诸侯。
饲而远在并州的吕布却并不知道这一切,天下也随着这一道诏令而暗潮涌动。
四
溜但是,此刻的南匈奴却是发生着一件与吕布息息相关,甚至是他一手促成的事情。
0残阳如血,落日的余晖披撒大地,外出放牧的匈奴牧民们赶着成群的牛羊回到了部落之中。
但是,原本往日喜气洋洋的热闹部落,此刻却是异常的沉闷和寂静。
沉闷的让人压抑。
气氛分外的凝重。
无数的南匈奴牧民牵着战马、紧握着弓剑长矛等武器,目光却是紧紧的看向王帐方向。
似在等待
王帐内,高冠儒袍的使者一脸淡漠的望着四周的匈奴贵族,喝问道:“此刻,距离前将军给予汝等的期限已经到了最后的第五日,汝等却依旧没有答案。”
他的脸上带着冷笑的环视着周围的人。
虽然只有一人,但是气势却是如同蒸腾的火焰。
“你”
周边的匈奴贵族们却是敢怒不敢02言,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使者。
匈奴单于於夫罗以及众多的匈奴贵族们依旧在摇摆不定,他们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吕布要的不是战马。
而是,整个南匈奴部落。
即便是,凉州的消息传来,他们依旧还是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
但是,使者却是已经没有耐心了,来之前荀彧已经给他交代过了,不用再南匈奴的身上多花费时间。
“最多五日,依照主公的性格,他是不会给南匈奴太久的时间。”
想到这里,使者脸上的神情却是直接就冷了下来,一甩袖袍,盯着上方的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