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背后三尊法相竟同时发出声音!
金色巨人缥缈,六臂魔相邪异,怒目金刚慈悲。
再加上李洛的声音,四种不同声调汇聚成滚滚雷音,响彻整个云霄艾山!
妙欲庵弟子们都痴住了。
这仿佛是大道天音,让她们心澄神静,一时间心头涌起无数感悟。
就连长老们都心驰神往。
这无关修为,是道心,是悟性,是气魄!
甚至有人盘膝而坐,闭上双眼,直接当场修行了起来。
梵清岚黛眉微微一颤。
“言语道断,心行处灭!”
“没有妙欲庵道法驱动,竟能发出这般道音?”
“云韵,你到底从来找来这么一个徒弟?”
看着李洛那布道般的模样,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好像安妙依把他当做天道.....
也没什么问题?
......
不知过了多久。
李洛的神魂终于归于平静,而太上清心咒口诀也念诵完毕。
嗡——
背后的三尊法相身形逐渐暗淡,最后崩散成漫天星光,返回了他的体内。
李洛缓缓落在地上。
睁开眼睛,眸中金光闪烁,散发着迫人的威压。
“舒服!”
他神魂通畅,恍惚感消失不见,世界变得清爽而统一。
心神一动,神念便能覆盖整座闲云峰,任何一点动静都能清晰感知。
他刚活动一下肩膀,突然愣在了原地。
只见房子不知何时变成了废墟,面前的小院里挤满了道姑,正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
其中甚至还有白发苍苍的长老。
李洛挠了挠头,疑惑道:“都是来听我谁故事的?”
梵清岚:“......”
李洛刚才完全沉浸在识海中,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甚至都没意识到三尊法相的出现。
看着眼前这群道姑,一时间有些懵逼。
只见小道姑和执事们,正目光敬畏的看着他,其中还有不少人神情崇拜。
而原本和他不对付的长老们,此时眼神中也满是惊叹。
李洛疑惑道:“梵道长,这是怎么了?”
梵清岚摇摇头,刚准备说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身看去。
只见安妙依盘膝而坐,衣衫猎猎飞舞,气息正在不断攀升。
有长老惊呼道:“安首席这是要突破了?”
轰——
虚空中响起一声闷响。
随后道道华光从她体内逸散而出,身上闪烁着神圣而纯洁的光晕。
梵清岚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点头道:“没错,妙依要突破了!”
空气中的斗气向她席卷而去,涌入体内在经脉中汹涌涤荡,被迅速炼化后存入丹田之中。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斗气吸纳终于停止,华光溢彩也逐渐收敛,安妙依的气息变得深邃了许多。
她睁开双眼,眼中光芒闪过。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神情还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居然突破了?
才成为斗灵没多久,就突破到了五星斗灵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其他人纷纷反应过来,顿时兴奋不已。
“恭喜安首席突破!”
“因祸得福,真乃我妙欲庵之幸啊!”
“安首席当真天赋绝伦!”
“这修行速度,和里少主比起来也不惶恐多让嘛!”
“安首席不愧是第一天骄!”
.......
小院里一时间热闹了起来,众人脸上洋溢着真切的笑容。
安妙依性格恬淡,不惹是非,在宗门里人缘极好。
此时看她境界突破,大家自然都很开心。
安妙依却没有寒暄,而是分开人群,缓缓走到了李洛面前。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眼中满是崇拜和狂热。
“感谢李少主指点,若不是您的大道天音,我不可能这么快突破。”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众人看到这一幕后愣住了。
妙欲庵首席弟子,居然给云岚宗少主鞠躬?
说出去不知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李洛眉头一挑,“我只是随便念了念而已,安首席未免太客气了。”
安妙依直起身,摇头道:“对李少主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却有如传道之恩。”
李洛挠挠头,“传道之恩?这也太夸张了吧?”
安妙依还真没夸张。
刚才那段清心咒,不仅让她神魂稳固,修为突破,甚至对大道的理解都更上了一个层次。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顿悟。
现在可能还看不出什么区别,但等到了修行瓶颈的时候,这番顿悟就会成为突破的契机。
就连梵清岚也点头道:“这番道音对妙依帮助极大,说有传道之恩也不为过。”
“哦?”
李洛笑着看向林琅明:“既然如此,那就叫声师尊来听听吧。”
梵清岚眉头一皱,“她是贫道徒弟,怎么可能叫你师尊?最多叫你一声先生罢了。”
这小贼居然还想撬她的墙角?
李洛不以为意,“那也行。”
安妙依脸颊微红,有些害羞的低声道:“先生......”
“乖。”
李洛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安妙依脸颊更红了,但眼中却闪着明媚的神采。
“嗯?”
梵清岚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呢?
周围的长老执事们都傻眼了。
这羞涩不堪的小女儿模样,当真还是那个清冷无双的安首席?
看着她们错愕的神情,梵清岚有些无奈,恨恨的瞪了李洛一眼。
这家伙就不能避着点人吗?
她挥动了一下衣袖,三人身影瞬间消散。
小院里安静了下来。
看着面前一片狼藉,众人面面相觑。
.......
掌门居所!
李洛环顾空荡荡的房间,不禁疑惑道:“梵道长,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梵清岚点头道:“是贫道的卧房。”
李洛皱眉道:“这也太寒酸了吧。”
房间里空无一物,除了四面雪白的墙壁,也就只剩下几个用蒲草编制的坐垫。
梵清岚淡淡道:“除了自身修行外,其他都是身外之物,寒不寒酸又能如何?”
李洛不解道:“那起码也得有张床啊。”
“贫道只需打坐,要那东西何用?”
梵清岚说道:“况且席地而卧,躺在床正反有什么分别?”
李洛摇摇头,认真说道:“区别很大,只是梵道长不了解而已。”
“嗯?”
梵清岚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了什么,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幸好有面纱挡着,才没被他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