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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放假前，我自掏腰包给全公司订了五天出境游。
不想出门的员工，也能按人头领取等额旅游补贴。
目的地由大家投票决定，最终定了日本作为目的地。
我尊重了他们的选择，包下机酒，协调好签证，连随队翻译和保险都安排妥当。
可行程公布当晚，新来的实习生却把我挂上了网。
她控诉我身为老板，强迫员工在国庆期间去日本旅游，是“当代汉奸”，还说我拿福利当幌子，对员工进行精神控制。
评论区里，平日里投票最积极的员工纷纷附和。
有人说自己从没同意去日本，有人骂我媚外，还有人说宁可加班，也不接受这种“侮辱性福利”。
看着他们晒出的投票截图被悄悄删除，我笑了。
既然这趟旅行这么委屈他们，我自然不能强人所难。
我在群里发出通知：
“五日游取消，国庆期间公司正常排班，并统一安排爱国主题学习讲座，望大家不忘初心。”
......
国庆前一周，我让行政在群里发了团建通知。
这次福利是我自掏腰包。
公司全员五天出境游，目的地由大家投票。
参加集体行程的，机票、酒店、签证、保险、翻译、领队全部由公司承担。
不想跟团的，也可以登记领取等额旅游补贴，自由安排假期。
通知刚发出去，群里就热闹了。
“老板大气！”
“五天出境游？我妈听了都让我多拍点照片。”
“俺也去日本，买点护肤品回来。”
行政小周发起投票后，大家更积极了。
平时最爱摸鱼的赵凯，第一个在群里发了十几条攻略。
“日本这个季节正合适，红叶还没完全开，人也没那么多。”
“还能顺便做一期文化宣传，国庆去看看历史遗迹，提醒大家铭记历史。”
他这话一出，马上有人附和。
“对，出去玩也不能忘本。”
“正好拍点素材，公司账号能做专题。”
最后，日本以压倒性票数胜出。
我让小周统计了名单，又把具体规则发了一遍。
“参加集体行程，公司承担全部费用；选择自由行的员工，请在今晚六点前登记，统一领取等额补贴。二者只能选择其一。”
刚发完，新来的实习生许棠就在群里艾特我。
“老板，我觉得这个安排不太合理。”
我看了眼手机。
“哪里不合理？”
许棠立刻发了一长串。
“既然公司有旅游预算，就应该直接按人头发钱，让大家自由支配。”
“有人想去日本，有人不想去，为什么要让多数人的选择绑架少数人？”
她之前投的是泰国自由行。
而且还在投票群里说过，泰国消费低、钱花得值，最好每个人拿补贴自己玩。
但现在，日本胜出了，她又不满意了。
我回复：“所以公司提供了自由行补贴。”
“你不想去日本，可以登记领取补贴，自行安排。”
许棠却说：“补贴和团建成本根本不一样吧？你们包机酒、签证、翻译，实际上根本都不用花钱。”
“为什么去日本的人享受全套服务，我们不去的人只能拿一笔固定补贴？”
我说：“你选择不参加，公司给你等额福利补贴，已经是额外照顾。”
“可这不就是变相逼人选日本吗？”
她一句话，直接把群里的气氛弄冷了。
赵凯先出来打圆场。
“许棠，老板不是说了能拿补贴吗？你自己去泰国不就行了。”
许棠马上回他：“你当然无所谓，你投日本，又能享受机酒全包。”
“可不想去的人凭什么吃亏？”
客服组的陈琳也跟着冒头。
“其实我觉得许棠说得有道理。”
“公司既然有这个预算，不如大家都拿钱，自己想去哪儿去哪儿。”
我没有立刻动气，只是把投票记录、福利规则确认截图，一并发到了群里。
“规则在投票前已经说明，人数太多本来就不可控，所有人都可以自由选择团建或补贴。”
“有异议下次可以投票之前说清楚哈。”
下班前，我让小周按照名单，开始订机票和酒店。
日本行程很快敲定。
东京、大阪、京都，五天四晚。
可当天晚上，我刚洗完澡，就接到了小周的电话。
她声音发抖。
“老板，你快看同城热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