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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被收走了财务权，心里恨透了我。
可她不在家里，管不了我。
她就把手，伸到了外头。
她在小区里，逢人就说。
"我家那个儿媳妇啊，不是个东西。"
"偷家里的钱，被我抓个正着。"
"还克扣我孙子的奶粉。"
"你们可离她远点。"
她坐在凉亭里，说得唾沫横飞。
一群老太太，围着她，听得连连咋舌。
"真的假的？"
"看着挺老实个闺女。"
婆婆一拍大腿。
"千真万确！"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她还在母婴店，添油加醋。
"那孩子跟了她，真是遭罪。"
"我这个当奶奶的，看着心疼。"
"可怜我那孙子，投错了胎。"
谣言，像长了腿，很快传开。
有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就她，偷婆婆家的钱。"
"还虐待自己孩子。"
"人不可貌相啊。"
"看着挺老实，心这么黑。"
"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在小区里走一圈，都能听见闲话。
我笑了笑。
没躲。
这一回，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
我在业主群里，发了一份东西。
里面有我每天的月子餐照片。
八块，六块，四块，最后没有。
有派出所的结案证明。
五十块，是我的，不是偷的。
有婆婆冒充陆砚，骂我的录音。
有她藏奶粉、锁尿裤的监控截图。
还有，她克扣我坐月子经费的账单。
一笔笔，一目了然。
我把证据，一份份，贴上去。
最后，我打了一行字。
"我偷没偷钱，饿没挨饿。"
"证据，都在这。"
"诸位，自己看。"
发完，我没再多说一个字。
我放下手机，抱起孩子，给他喂奶。
证据，比一万句辩解，都管用。
群里，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炸了。
"我的天，这月子餐，是喂猪的吗。"
"八块钱一顿，产妇还喂奶，怎么活。"
"这婆婆，心也太黑了。"
"自己偷花儿子的钱，反过来诬陷儿媳。"
"太恶毒了。"
"我们之前，都误会祝柔了。"
"她才是，最惨的那个。"
"五十块钱，够干啥的。"
"她婆婆，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有人@我，连声道歉。
"小祝，对不住。"
"我们听信了谣言，冤枉了你。"
我回了一句。
"没事。"
"说清楚，就好。"
婆婆的名声，彻底臭了。
小区里，再没人搭理她。
母婴店的老板娘，直接把她的东西，退了回去。
"我们店，不跟这种人造孽。"
亲戚群里，也传开了。
那些曾经帮着她骂我的人，纷纷改口。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当婆婆的，太不是东西了。"
"人家姑娘，太可怜了。"
"我们之前，还帮着她数落人家。"
"真是，白长了一双眼。"
婆婆出门，走到哪，都有人戳脊梁骨。
"就是她，把儿媳妇饿成那样。"
"还反咬一口。"
"真是，最毒妇人心。"
她去买菜，摊主都对她爱搭不理。
她坐电梯，邻居都躲着她走。
她终于，在小区里，抬不起头了。
曾经趾高气扬的她，如今，连门都不敢随便出。
她不甘心。
她跑回陆砚面前，装病。
捂着胸口，直哼哼。
"砚儿，妈不行了。"
"妈的心脏，受不了了。"
"都是被你媳妇气的。"
"你得给妈做主啊。"
"不然，妈死了，你可别后悔。"
她挤着眼泪，偷瞄陆砚。
陆砚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妈。"
"装病这招，你用过了。"
"这一回，没用。"
他抬眼，盯着她。
"你要真病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查清楚，到底有没有病。"
"要是装的，你知道后果。"
婆婆的哼哼，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色变了又变。
装不下去了。
陆砚站起身，看着她。
"妈，别再作了。"
"你作的每一件事，都在，把你推得更远。"
"你非要，把最后一点情分，也作没吗。"
"到那时候，谁，也帮不了你。"
婆婆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这一回，她真的无计可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