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身体状况如何,和他人无关。”
  陈实眉头皱皱,沉声说一句。
  作为一个男人,怕是没有比‘软蛋’更大的侮辱了。
  陈实虽然是奴仆,但也是男人。
  距离牧云笙施针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阻阳’效果渐渐消退。
  实际上,陈实已经恢复。
  但略微犹豫之后,他还是没有和顾承烈争辩。
  “无关?哈哈,不行就说不行,找什么借口。”
  顾承烈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嘲讽。
  陈实竭力克制,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顾承烈却是越发得意,接着又是奚落说道。
  “这样,我口说无凭,你脱下裤子让大家看看,也好让大家知道,我不是凭白污你名声。”
  “三爷说笑了,小的一介奴仆,哪有什么名声可言。”
  陈实深吸口气,赔了一个笑脸,接着说道。
  “我还有差事,确实得先行一步。”
  “站住!”
  顾承烈一声呵斥,冷笑着看着陈实。
  “今天我不让你走,你便走不了!”
  陈实又是眉头一皱,目光阴沉下来。
  顾承烈今天若是不能羞辱他尽兴,看来是不会放他离开。
  陈实虽然不是顾承烈院子里的奴仆,但顾承烈毕竟是主子,顾承烈不让他离开,他就不能离开。
  这是基本的主仆尊卑。
  想到这里,陈实脸色越发阴沉。
  难道就站在这里,任由顾承烈羞辱。
  “你和宫里的太监有什么区别?作为一个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顾承烈站起来,手指戳着陈实胸口,又是轻哼一声。
  “不如死了算了。”
  “三爷,如何才能让小的离开。”
  陈实强忍火气,沉声询问一句。
  “简单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把裤子脱下来,让大家看看,证明我所说非虚,我就让你离开。”
  顾承烈冷笑看着陈实,一副拿捏住他的表情。
  陈实忽然轻哼一声,彻底不再说话。
  不让他走?那就耗下去。
  他倒是要看看,顾承烈有多少耐心,能跟他耗到什么时候。
  “不说话了?”
  片刻之后,见陈实一直没什么反应,顾承烈不禁皱眉呵斥一声。
  羞辱一个人的乐趣,并非源自你说出多么恶毒的语言,而是对方的反应。
  对方要屈辱、愤怒,屈辱到无地自容、愤怒到暴跳如雷,这样才有意思。
  现在陈实什么反馈也没有,顾承烈在那叭叭说个没完,非但失去了杀伤力,反倒显得他很蠢。
  但好不容易抓住陈实这么个短处,顾承烈还未过瘾,若是就这么放过他,总有些不甘心。
  顾承烈又是嘴角冷笑,径直走向旁边的沉璧。
  “沉璧姑娘,揽月楼花魁,听闻这雍丘城中,不少达官显贵,不惜重金,只为与她秉烛夜谈。”
  走到沉璧边上,顾承烈却是看向赵大成。
  “你们请来沉璧姑娘,可是为了讨好陈实。”
  “这个……”
  赵大成四人又开始流汗,勉强点点头。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陈实那方面不行了啊。
  不过,本来就只是夜谈而已,那方面倒是也用不上。
  总归是男人,能够和佳人亲近,也是一件美事,想来陈实不会因此生气。
  “可惜啊,他是个软蛋,就算佳人卧榻,他也毫无用处。”
  顾承烈一边嘲笑,一边一把抓住沉璧手腕。
  “既然如此,便由我来消受美人恩吧。”
  “这……”
  赵大成几人俱是一怔,瞬间瞪大眼睛。
  面面相觑,接着又不禁看向陈实。
  沉璧本是他们请来伺候陈实的,现在顾承烈要占为己有,这叫什么,说好听点叫横刀夺爱,说难听点就是抢女人!
  烟花柳巷,这种事情常有发生,不少人因此大打出手。
  毕竟,若是连一个女人都保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说白了,顾承烈还是在羞辱陈实。
  “来人,将她给我带回去。”
  见陈实仍旧不说话,顾承烈直接吩咐一句。
  紧接着,几个爬起来的小厮过来,就要将沉璧带走。
  顾承烈看向陈实,得意笑笑,如此收尾,今天也算尽兴了。
  “烈三爷,您要做什么,放开我!”
  被小厮们抓住,沉璧登时慌了心神。
  看这架势,顾承烈并非只是和她谈心这么简单,怕是要给她点元红!
  若是如此,她可就全毁了。
  毕竟,若是清白没了,谁还愿意花银子和她夜谈,增进感情。
  “烈三爷!小女子卖艺不卖身,求你放开我!”
  越发着急,沉璧不禁哭求。
  “卖艺不卖身?哼,婊子还想立牌坊。”
  顾承烈冷哼一声,一脸鄙夷。
  “赵大爷!”
  见顾承烈不放过她,沉璧又连忙转向赵大成。
  “来时候说好,今日只陪酒谈心,怎能这样!”
  赵大成低着头,不敢言语。
  说好归说好,现在顾承烈要这样,他能有什么办法!
  不论赵大成还是沉璧,商贾、妓女,在顾承烈这侯门贵胄跟前,和草芥又有什么区别,哪里由得了他们。
  “不要!求求你,不要。”
  如同溺水之人,眼看毫无希望,沉璧一边竭力挣扎,一边不停哭求。
  顾承烈面无表情,接着就要带人离开。
  陈实站在那里,望着哭喊的沉璧,却是眉头一皱。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翠浓。
  “等等!”
  眼看沉璧就要被拉走,陈实一声呵斥,上前两步,直接将小厮推开。
  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沉璧慌忙躲到陈实身后,不敢露头。
  “呵,要充英雄吗。”
  顾承烈脸上并无怒色,反倒笑笑,毕竟,他本就是为了羞辱陈实,陈实此时主动跳出来,更好不过,又是满脸轻蔑。
  “你一个软蛋,救美又有什么用。”
  “三爷何等身份,竟也会听信一些长舌妇的谣言。”
  “谣言?”
  顾承烈打量着陈实,又是冷哼一声。
  “若是谣言,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啊,哈哈!”
  “三爷让我如何证明。”
  “简单,裤子脱了。”
  “那我要是证明了,三爷当如何。”
  “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你要是能行,这女子我让给你便是。不仅如此,你嫖她的银子,爷我替你出!”
  顾承烈目光阴冷,针锋相对地看着陈实。
  “既然如此,那就让三爷破费了!”
  陈实一声冷哼,也不啰嗦,一把扯开裤腰带。
  妈的,他心里憋了好大一股火,早就想狠狠抽顾承烈的脸。
  “天呐!”
  下一刻,所有人瞪大眼睛,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