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外头的天色由暗转明,几声鸟鸣自远处传来。
姒嫣醒来的时候,觉得腰像是被折断过那般,上面还有着青紫的指印。
她盯着那两处看了半天,耳根不争气地烫起来。
这混蛋!
怕不是摇了一晚上吧?
她咬着牙从床上撑起来,手臂刚支起半个身子,又软软地跌回去。
“小姐!”
芰荷红着脸走过来,赶忙将她扶起,又替她穿好里衣。
姒嫣被她扶着从床上下来,在心里又暗骂了句,晚上等他来,必须好好算个账。
可真等到他晚上来,将她搂在怀里,握住手按在脸上,柔声一顿哄。
把她哄得脑子晕乎乎的,只剩下他那张极尽妖孽脸。
不仅原谅了他,还答应着再来。
就这样连续折腾了两晚,等到了第三天晚上,见到他就害怕得往床上躲。
“今晚真不行了!”
姒嫣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江佑泽。”她声音带着没散尽的慌,尾音虚虚地往下坠。
“腰真要断了......”
江佑泽看着她求饶的模样,眼里那点笑被烛火映得格外清晰。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得她几乎想要妥协了。
“谁说要来了?”
他解了外袍搭在床尾,坐到了床上,伸手去捞她的脚踝。
“过来,给你揉揉。”
“不用!”
姒嫣把脚缩回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瞪着他。
“你休想哄我!”
他在床上说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信。
她数不清昨晚自己求饶了多少次,也数不清他到底应了多少声“快好了”。
结果就是她昏过去前都没好!
江佑泽显然也想到昨晚的事,抬手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他躺到她的身边,将人隔着被子捞进怀里,手放在她的后腰揉着。
“这次真的,不动你。”
明天就是薛玉姝诞辰,今晚得让她休息好,养足精神。
姒嫣原本绷着的劲被揉了几下,骨头缝里的乏意全化开了。
她舒服地从嘴里轻哼出声,却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确认他脸上没有逗弄的意思,才掀开被子将他裹进来。
她窝进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闭着眼睛让他继续揉。
江佑泽望着她娇气又享受的模样,没忍住勾起嘴角,在她唇上啄了口。
她顿时警惕地睁开眼,撅起嘴与他四目相对。
又来?
倘若他有不安分的动作,她下一秒就要从怀里窜出去。
可她盯着他看了两息,发现他只是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被她逗得越发上扬。
原来他只是想要吻她,心里那口气又松下来。
她抬了抬下巴,哼哼了两声,嘴唇也嘟起来。
“亲我。”
江佑泽喉间那点笑意压了压,低头识趣地吻了下。
等他识趣地吻了下后,她才满意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头顶响起低哑地笑声,传入耳根时,痒得她脸又埋了埋。
江佑泽又笑了几声才停下,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
“困了就睡吧。”
她被他揉得舒服,闷闷地应了声,眼皮渐渐沉下来。
江佑泽拉起被褥盖住她的肩膀,手继续后腰上慢慢揉着。
夜色渐渐变深,烛火在桌上燃尽,屋里陷入黑暗中。
窗外的月亮挂在檐角,清辉透过窗纸落在床帐上。
怀里的人早已熟睡,他盘算完着明天的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