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我在冷宫开荒种田,带废太子吃香喝辣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六十章 这位煞神怎么又在这里?
  刘曦轻嗤一声:“谁还稀罕一碗酸梅汤?”
  最主要的是这院子里也没有梅子啊。
  孟喜依旧一眼就看出来刘曦的想法。
  小声嘟囔:“我们院子里面没有,但是不代表外面御花园没有啊。”
  春日里,很快就是吃梅子的时候了。
  刘曦对上她这不服气的小眼神,气笑了:“你的麦子已经冒了寸许高的芽了,你到底是要种还是要怎么样?”
  “哎呀!”
  孟喜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个事情忘了呢?走走走,安侍卫,快来帮帮我。”
  随着一天比一天热,孟喜做主,和安平一起在院角边上摞了一个专业的灶台。
  总算不要每日烟熏火燎的住着了。
  隅苑里那一小块菜地已经不当事了。
  菜地长势喜人,瓜藤已经爬到架子顶了,卷须一圈一圈地缠紧竹竿,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孟喜指挥着安平先烧火。
  自己则用瓦罐煮了些糯米,把小麦苗从竹篾上揭了下来,细细切了。
  不一会儿,隅苑里烟火腾腾,柴薪噼啪作响,糯米和麦芽混合的香甜气味就霸道地四散开来。
  门外负责看守的王虎脸色有点复杂。
  “头儿,这都,这都熬糖了,我们真的不管吗?”
  侍卫首领名唤付卿,被底下的这么一问,也有些头疼。
  “王爷只说不准殿下出去,不许太后娘娘的人进来,别的一概没说,就当没看见吧。”
  王虎咂咂嘴:“到底是龙子凤孙,被关了,还这么舒坦。”
  付卿也有些纳闷,之前冬日里烧烧火烤烤鱼就算了。
  如今上哪儿还能找出糯米和麦芽?
  前几日还有煎肉的味道,那气味,可不比他们侍卫所的差,这门他们日日看着,哪里来的东西?
  若是一点点动静,按王爷的吩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但是贵太妃娘娘可时时盯着呢。
  是不是要提醒他们,还是注意些分寸好?
  好在外头是王爷的黑甲军守着,否则他们这些小喽啰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孟喜挽着半幅衣袖,鬓边碎发被蒸得湿漉漉贴在额角,一手攥着长木勺,胳膊抡得发酸,还得耐着性子不停搅动锅里的糖稀。
  “安平!你倒是搭把手!杵在那儿做什么,当木雕摆件么?”
  安平斜倚着灶台边,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根细竹棍,正偷偷伸到锅边,想蹭一点浮上来的糖沫子尝鲜。
  听见孟喜呵斥,手猛地一缩,竹棍差点戳进灶火里,慌忙直起身,衣裳下摆扫过灶边的柴火,险些带翻一筐干麦芽。
  “急什么急什么,熬糖讲究心平气和,你这般大呼小叫,糖都要被你吓糊了。”
  安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眼角还瞟着锅里亮晶晶的糖稀。
  娘哎,真有糖了。
  孟喜白眼险些翻到天灵盖,木勺重重磕了下锅沿,发出“当”的一声响。
  “少扯歪理,想吃就快些过来搅,这糖稀稍不留神就要糊底,糊了咱们都没得吃!”
  安平嬉皮笑脸蹭过来,抢过另一把短木勺。
  他哪里会熬糖,搅得毫无章法,一会儿顺时针猛搅三圈,一会儿又反向乱捅,锅里糖稀溅起点点金黄,一滴不偏不倚落在孟喜手背上。
  “嘶——”孟喜疼得往后缩手,险些把手里的勺子扔出去,“安平!你能不能安分些!不是搅缸,莫要跟锅里打架!”
  “哎呀失手失手。”
  安平连忙收了力道,可没安分片刻,又耐不住嘴馋,趁着孟喜转头拨柴火的空档,飞快拿竹棍卷了一小团温热的糖稀,飞快往嘴里塞。
  糖还烫,他含在嘴里炒了一圈,痛得直晃脑袋。
  “偷吃东西是吧!”孟喜余光瞥见,伸手就去拍他胳膊。
  刘曦看着两人这副毛毛躁躁的模样也是头疼。
  “安分些,这糖稀还烫着呢,别伤着了。”
  刘曦总算是理解了往日跟在身边的宫女嬷嬷们见自己上蹿下跳为何会啰嗦了。
  安平连忙往后躲闪,嘴里含着糖,说话呜呜噜噜:“就尝一口,我都好些时日嘴巴没味儿了。”
  孟喜简直头疼:“那日的坛子肉你可没少吃!油盐酱味儿不是味儿?”
  锅里的麦芽汁越熬越稠,原本清浅的蜜色,慢慢转成温润透亮的琥珀色,咕嘟咕嘟的大泡换成细密绵密的小泡,甜香愈发浓郁,绕得人鼻尖发甜。
  门外的一众侍卫:好甜。
  灶火烘得两个人浑身发热,孟喜额头上汗珠顺着下颌往下滴。
  孟喜俯身凑近锅边,眯眼仔细瞧糖色,叮嘱道:“火小些,再搅慢些,到这个火候最紧要,火大就焦苦,火小又成不了型。”
  安平这回总算正经了几分,握着木勺缓缓画圈搅动,搅着搅着,他手又痒了,刚把竹棍探下去,就被孟喜一把攥住手腕。
  “还吃!再试味,一锅糖都要被你试没了。等熬好,捶扯出来,管够你吃。”
  安平悻悻收回竹棍,眼巴巴盯着锅里翻滚的糖稀:“那可得快些,我肚子都叫得比灶下柴火还响了。”
  待到火候足了,关火起糖,滚烫的糖膏倾在抹了油的石板上。
  稍凉之后,二人便撸起袖子,上手拉扯麦芽糖。
  糖膏初时烫手,安平捏上去嗷的一声缩回手,又舍不得放开,两只手来回倒腾,像攥着块烧手的金子。
  孟喜也好不到哪里去,指尖被烫得微微泛红,二人一人扯住糖的一头,使劲往后拽。
  琥珀色的糖块被越扯越白,由透亮转为乳白,拉得长长的,又折叠回来反复捶扯。
  安平憋红了脸,脚下蹬着地面往后使劲:“使劲啊小喜公公!莫偷懒!拉得越久越酥脆好吃!”
  孟喜被拽得身子一晃,咬牙发力:“到底是谁偷懒!你再这般蛮拽,糖要断成两半飞出去!”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糖膏当真从中崩断,小半截糖块嗖地飞出去,擦过安平的发顶,“咚”地撞在土墙之上,牢牢粘住。
  两个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石板上只剩小半块麦芽糖,墙上还黏着那截金灿灿的糖。
  安平呆呆望着墙上的糖,咽了口唾沫:“要不,咱们把墙上那截抠下来?”
  孟喜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罢了。”
  刘曦没忍住,调笑着开口:“没事儿,洗洗还能凑合吃。”
  孟喜真的开始考虑这个建议的可行性,金灿灿的糖坨挂在泥墙上,看着着实可惜。
  “别留给蚂蚁了,你把墙上那截抠下来,好好搓洗干净,拿去给门口那些个看守侍卫。正好也借机瞧一瞧,外头到底守了多少人。”
  安平一脸费解,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干嘛要送给他们?好不容易熬出来的糖,咱们自己吃不好么。”
  孟喜抱臂站在灶边,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你想啊,这些人日日守在门口,把大门堵得死死的,旁人半步都进不来,说明不会害咱们啊。若是能混熟几分,往后咱们便不必再偷偷摸摸钻狗洞出入,采买吃食物件,也能顺当许多。”
  一旁的刘曦在边上听着,垂眸略一思忖,缓缓点头:“你说得有理。”
  主意就此定了。
  安平踮脚,费了好大功夫才把粘在土墙上的糖块抠下来,沾了些细土碎屑,反复揉搓冲洗过,除去泥污,依旧是一块油润的乳黄糖块。
  孟喜便攥着这块还带着余温的麦芽糖,溜到紧闭的大门内侧。
  厚重木门关得严丝合缝,门板底下留着一道窄窄的老鼠洞缝隙,仅够伸过去半只手掌。
  走到跟前,才能听到门外传来侍卫走动的靴底踏地之声,沉沉的,带着几分肃杀。
  孟喜深吸一口气:“几位侍卫大哥,这是我们方才熬的麦芽糖,一点小东西,诸位尝尝甜口。”
  门外静了一瞬。
  紧跟着一声粗厉的呵斥炸响在外头:“被关起来就给我消停点!”
  那声音粗嘎凶戾,气势十足。
  孟喜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递出去的手险些缩回来。
  可想起不用钻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