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和赵金海推开露台的门,重新回到宴会厅。两人一前一后,神色都很平静。
徐曼端着半杯香槟,踩着高跟鞋快速迎了上来。徐强跟在后面,脸上挂着得意笑容。在他们看来,赵金海刚和刘琦在外面的露台,必然是给他们出头,好好敲打了一番这个年轻人。
“老赵,我就说这小子是个小白脸,刚才在外面,他是不是吓得给你跪下了?”徐曼走到赵金海身边,伸手去挽他的胳膊,语气十分轻蔑,目光挑衅的看向刘琦,“你这种只会吃软饭的垃圾,今天算是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吧?”
赵金海任由她挽着手臂。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徐强在旁边撇了撇嘴,大声帮腔:“赵总在晋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随便动动手指头就碾死了。也就张董他们被蒙蔽了双眼,把这种骗子当个人物。我劝你赶紧滚出这个宴会厅,别在这里脏了我们的眼睛。”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有些老总摇头叹气,觉得这对兄妹实在太不知死活。
赵金海转头,看着徐曼那张化着浓妆全是优越感的脸。
他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宴会厅里回荡。力度极大。徐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上。她的半张脸很快红肿,嘴边立刻渗出血。
徐强愣住了。他看了看趴在地上惨叫的妹妹,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赵金海。
“赵金海!你打小曼干什么!”徐强指着赵金海大喊,“那个骗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赵金海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方巾,擦了擦打人的右手,随手扔在徐曼的脸上。
“徐强。凌晨两点,安大律所王律师。十二笔转账。”赵金海语气平淡,“把晋省三个核心矿区的股权转到你的空壳公司。你们动作够快啊。”
这几组确切的信息一出,徐强嚣张的表情立刻僵住。他的脸变成了惨白色。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徐强结结巴巴地狡辩,额头冒出冷汗,“那是正常的业务划转,我准备明天跟你汇报的。”
“汇报?”赵金海往前走了一步,“那现金流呢?公司账面上一大半的流动资金去了哪里?你这叫汇报,还是叫卷款潜逃?”
徐强往后退了两步,他明白,赵金海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手段,在绝对的底牌面前毫无意义。
赵金海看着捂着脸哀嚎的徐曼。
“至于你。上个月十八号去医院做了输卵管结扎手术。你根本不想生孩子。”赵金海语气平缓,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每个月趁我回晋省视察矿区,你就把你那个背上有十厘米刀疤的亲叔叔带回去。你们在床上商量怎么在我的补汤里加微量铅粉。”
全场哗然。
商界大佬们面面相觑,眼中全是震惊与鄙夷。转移资产在商场上或许常见,但这违背伦理的乱伦丑闻,加上下毒谋杀亲夫的狠毒手段,直接刷新了这些人的认知底线。
王雪莹站在不远处,轻轻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看了一眼周超颖。
“刘琦的手段,永远这么利落直接。”王雪莹轻声说道。
周超颖讥讽道:“这对蠢货,惹谁不好,非要去惹那个能看透一切的怪物。”
徐曼瘫坐在地上,顾不上脸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向赵金海,抱住他的小腿。
“老赵!你听我解释!这都是别人诬陷我!”徐曼哭喊着,妆容花作一团,“我没有结扎!那个刀疤也是假的!肯定是这个姓刘的挑拨离间!你别信他!”
赵金海面无表情,直接一脚将徐曼踢开。
“你大腿内侧那块硬币大小的褐色胎记,也是诬陷你的?”赵金海冷酷反问。
徐曼彻底崩溃了。这些非常私密的细节,除了她和那个男人,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她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赵金海抬起手,打了一个手势。
“来人。”
四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徐强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地板被磕得砰砰作响。“赵总!赵爷!饶命啊!股份我马上退回去!钱我一分不动都还给你!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赵金海下达指令“先让他闭嘴”
一名保镖上前,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砍在徐强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转。骨骼错位的声音传来。徐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下巴脱臼,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带回晋省。”赵金海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按矿区的黑规矩办。”
在晋省的矿区,黑规矩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懂行的人都清楚。那就是填进几百米深的废弃矿坑,永远不见天日。
两名保镖架起瘫软如泥的徐强,另外两名保镖拖着还在发抖的徐曼,迅速从宴会厅的侧门离开。动作专业且安静,没有引起更大的骚乱。
处理完这一切,赵金海转过身,面向刘琦。他双手抱拳,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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