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科技总经理办公室里，沈蓉君将一份新整理的离职名单拍在办公桌上。
“这已经是本周第五个递交辞呈的核心开发人员了。”沈蓉君神色凝重，“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算法组就要被他挖空了。”
马博涛抬头看了沈蓉君一眼，显得有些自负。
“走就走吧，不过是几个负责应用层和数据清洗的边缘人员。”马博涛说道，“佟成伟以为挖走几个人就能做人工智能？他太天真了。”
“你别忘了，他是上京佟家的二少爷，至少资金方面很充足。”沈蓉君提醒道。
“有资金有什么用？”马博涛敲了敲桌子，“研发一个成熟的AI模型，需要数以万计的算力卡和成百上千次的数据对齐。佟成伟的公司刚刚成立，连个基础的底层架构都没有，更别提算力资源了。他想从零开始开发？等他把模型跑通，至少也是半年后的事情了。到时候，我们的新版本早就占领市场了。”
沈蓉君叹了口气：“算力卡的事情，李家确实帮我们解决了。但宋芳现在每天都待在公司里，连一笔几十万的研发资金支出都要经过她的审批。李家和佟佟在上京斗，现在又杭城斗，我们夹在中间，真够麻烦的。”
马博涛站起身走到沈蓉君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婆，你就是心思太重。宋芳虽然难缠，但她不懂技术。只要核心代码和系统后门掌握在我的手里，不管是李承泽还是佟成伟，都不足为虑。”
“希望你的判断是对的。”沈蓉君显得有些疲惫。
就在这时，沈蓉君的手机响了起来。
刚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叶莎莎烦躁的声音：“蓉君，晚上出来陪我喝一杯，我快要憋疯了。”
“今晚公司还有点事……”沈蓉君想要拒绝。
“别推了，就去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叶莎莎打断她，“宋芳那个老女人今天又带人去我公司对账了，连我私人账户的开销都要查。我现在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八点整，不见不散。”
沈蓉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马博涛说道：“晚上叶莎莎约我。”
“去吧，你这段时间是该放松放松了。”马博涛说道。
晚上八点半，杭城市中心的一家音乐酒吧内。
叶莎莎拿一杯酒，一口喝下大半杯。
“宋芳那个老女人，今天当着公司所有高管的面，把我的财务审批权给停了。”叶莎莎把酒杯放下，“李承泽那个没良心的，提了裤子就不认人。要不是我这些年帮他在杭城打理这些见不得光的账，他能有今天的风光？”
沈蓉君坐在一旁，穿着与酒吧里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孩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莎莎，你少说两句。宋芳是李少的人，代表的也是李少。李少现在日子也不好过。”
“他不好过，就要拿我开刀？”叶莎莎说道，“他以为找个宋芳过来就能把账目查清楚？做梦吧。这些年经手的数据，只有我最清楚。要是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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