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芳推开会议室大门，拉开椅子坐下。
“沈总，马博涛人呢？他怎么不在？”宋芳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
沈蓉君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递过去。“宋总喝茶。博涛今天去跟科讯的李总谈合作了，之前就约好的，实在抽不开身。公司的事情我都能做主，您有什么要求，直接跟我说就行。”
“我有什么要求？”宋芳哼了一声，“今天过来就是查验核心代码的备份进度，还有算力卡的对接数据.沈总，李家投了这么多钱，可不是来听你们画饼的。”
“这是自然。”沈蓉君转过头，对站在门外的张工和小李招了招手，“张工，小李，把电脑带进来，给宋总演示一下我们最新的进度。”
张工和小李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
沈蓉君走到两人身后。“张工，把二代模型的运行数据调出来，让宋总过目。”
张工会意，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排排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流。
“宋总，这是我们接入两千张算力卡后的测试结果。”张工指着屏幕介绍，“主频吞吐量已经达到了预定指标，数据延迟比之前降低了百分之三十。只要这批算力卡全部满载运行，我们的二代模型在一周内就能完成第一轮训练。”
宋芳对技术并不精通，转头看向身后的技术助手。“小吴，你看看，有没有水分？”
小吴走上前，拿出一根数据线接入了天工科技的服务器接口，开始在自己的电脑上进行操作。
沈蓉君说道。“宋总，为了配合贵方的查验，我们特意放开了服务器的防火墙限制。小吴可以直接接入我们的备份通道，下载最新的核心代码进行比对。”
“放开防火墙？”宋芳有些意外，“沈总倒是大方。”
“既然合作，自然要坦诚相待。”沈蓉君说道。
小吴在电脑前操作了十分钟，最后对宋芳点了点头。“宋总，数据没问题。核心代码的底层逻辑和马总之前提交的旧版本吻合，确实新增了优化模块，算力对接也正常。”
宋芳脸上露出了笑容。站起身拍了拍沈蓉君的肩膀。“沈总，马博涛要是能有你一半的通情达理，天工科技早就不止现在的规模了。行了，既然进度没问题，第二笔研发资金我会让财务在半小时内打到你们账上。”
“那就多谢宋总了。”
宋芳一边往外走，一边拨通了李承泽的电话。
“承泽，天工科技这边搞定了。核心代码已经全部备份，算力卡也对接完毕。我已经让财务拨付了第二笔资金。”宋芳对着电话说道。
会议室里，沈蓉君看着宋芳离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沈总，通道已经关了。”小李说道。
“江州那边接收到了吗？”沈蓉君问。
“接收到了，对方的IP在数据传输完毕后立刻就断开了连接，没留下任何痕迹。”张工回答。
“行了，你们去忙吧。今天的事，对马博涛一个字也不要提。”沈蓉君吩咐道。
“明白，沈总。”两人抱着电脑走出会议室。
此时，江州的星辰控股科技部办公室内。
“老板，杭城那边开闸放水了，数据已经全部到手。”徐闫琪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对着电话说道。
刘琦电话中问道。“顺利吗？”
“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了。”徐闫琪双腿搭在办公桌上，“这个程序员还算有点脑子，用备份流量做掩护，把我们的通道混在里面。“
温书媛在一旁问道。“闫琪，代码解密了吗？马博涛的模型怎么样？”
“正在本地跑测试呢。”徐闫琪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不过说实话，这代码写得真是有大厂程序员的风格。”
“什么意思？”温书媛好奇。
“就是空有架子，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堆叠。”徐闫琪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你看这里，为了解决中文语义理解的问题，居然用最笨的穷举法去套模板。这种写法，运行一次得消耗多少资源？难怪他们算力紧张，换成我的模型，两百张卡就能跑出比他更好的效果。这根本就是用硬件性能硬撑出来的。”
温书媛问道“对我们一点用都没有吗？”
“那倒也不是。”徐闫琪解释道，“虽然整体架构比较臃肿，但里面有几个功能模块写得挺有意思。比如这个多模态图像对齐的算法，思路很偏门，但确实解决了噪点干扰的问题。还有他在数据清洗阶段做的一个去重规则，非常适合我们现在的一代模型。”
“能直接拿来用吗？”温书媛好奇。
“改改就能用。”徐闫琪有些小得意，“我把它重构一下，塞进我们的一代模型里，我们的图像渲染速度还能再提升百分之十五。这可都是免费的劳动力啊，马博涛辛辛苦苦写了大半年，最后便宜了我们。”
温书媛笑了起来。“你这算不算白占便宜？”
“这叫技术交流。”徐闫琪纠正道，“他写得不好，我帮他优化，怎么能叫白占便宜呢？”
刘琦在电话里问道。“马博涛在代码里留的后门程序，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这家伙在主程序里埋了一个定时限制，只要他输入特定的密钥，服务器的算力分配就会锁死，整个系统就会瘫痪。”
“能接管吗？”
“当然能。”徐闫琪笑了笑对着电话接着说道，“他这点小手段，在我面前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我已经把这个后门程序的控制权转到了我的主机上。”
“先别动它。”刘琦说道，“留着当初一个惊喜。”
“明白，老板你真坏。”徐闫琪伸了个懒腰。“搞定！天工科技的主服务器已经完全在我的监控之下了。只要他们有任何动静，我这边都能第一时间收到警报。”
徐闫琪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辣条，“那我今天就不下班了，争取把这几个有用的算法模块全部吸收完。”
“辛苦了，给你加奖金。”随后刘琦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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