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见笑了。”高娜说道。
“能理解。被自己信任的至亲背叛，换作谁都不会好受，更何况以这种方式。”刘琦为高娜倒上一杯茶，“喝点水，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出面。”
高娜接过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至于……”
正说着，刘琦手机响了起来。
“喂。”
“姐夫，忙着呢？”电话中传来了周超明的声音，“佟二少和沈蓉君刚到江州，晚上一起聚聚？听我姐说你和沪市的人在谈正事，要不一起？”
刘琦看了一眼高娜，见她点头，便对着电话说道：“行，地点订在哪？”
“春江花月，最大的那个包厢，我订好了，晚上七点。”
“知道了。”
挂断电话，刘琦对高娜说道：“晚上有个饭局，佟二少会在。叫上高睿，一起过去。”
高娜有些诧异。“佟二少？是上京的那个佟家的佟二少？”
“对，佟成伟。”刘琦站起身“他在最近一直在杭城，今天刚到江州。”
高娜越发觉得刘琦的不简单。上京佟家，竟然和刘琦也有些关系。
晚上六点半，春江花月包厢。
刘琦带着陈婷燕、高娜和高睿推门进去时，周超明已经坐在里面喝茶了。没过多久，佟成伟带着沈蓉君走了进来。
“刘先生。”
佟成伟一进门，直接和刘琦打着招呼。
跟在身后的沈蓉君也说道：“刘总，好久不见。”
高娜坐在一旁，虽然猜到刘琦和佟成伟关系不一般，但没想到佟家二少爷和刘琦说话的语气会这么客气。
高睿在一旁用胳膊肘碰了碰高娜，低声说道：“姐，看到没有佟家二少，也对琦哥态度这么好。”
高娜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坐吧，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刘琦说道。
佟成伟这才转过身，看向高娜和高睿。“这两位就是沪市高氏物流的高总和高少吧？久仰大名。”
“佟少客气了。”高娜站起身，与佟成伟握了握手，“叫我高娜就行。”
“那怎么行，既然是刘先生的合作伙伴，那就是我佟成伟的朋友。”佟成伟说道。
席间，周超明负责活跃气氛，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转到了商业上。
“刘先生，杭城的业务现在算是拿下了不少市场份额。”佟成伟给刘琦倒上茶“歪打正着，现在也算是越来越来好了。”说完看向沈蓉君。
酒席过半，陈婷燕和沈蓉君起身边聊边走向包厢外的露台吹风。
“蓉君，杭城那边近来情况如何？”陈婷燕靠在栏杆上。
沈蓉君叹了口气，“大体上是好的。不过，最近杭城新成立了一家叫云图科技的公司，背景很神秘，动作也很大，在短时间内抢占了我们不少市场份额。”
“云图科技？”陈婷燕有些好奇，“什么来头？”
“明面上的法人是一个叫张诚的人，以前只是个普通的职业经理人。”沈蓉君继续说道，“但我为了打探虚实，特意约他吃了几次饭。这个张诚虽然表现得精明能干，但每次涉及到核心算法和未来的项目规划，他都会有些局促，还经常借故去洗手间打电话。”
陈婷燕笑了笑。“你是觉得，他背后另有其人？”
“不是觉得，是肯定。”沈蓉君说道，“张诚绝对不是真正的掌权人。那个云图科技的办公地址和设备采购速度，快得不合常理，而且他们显然拿到了非常庞大的算力支持。这种资源，不是一个刚成立的普通公司能弄到的。”
“那你觉得，会是谁在背后操盘？”陈婷燕问道。
“我一开始怀疑是李承泽，但李承泽应该没精力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沈蓉君思索着说道，“而且他们的数据接口非常干净，没有任何李家资金流转的痕迹。我怀疑，是不是其他上京的世家盯上了杭城这块肥肉。”
“这件事，你跟刘琦提过了吗？”陈婷燕问。
“还没来得及。今天刚到江州，本想着等坐下来私下说的。”沈蓉君回道。
“既然他们抢了我们的市场，总会露出马脚的。一会儿进去，你直接跟刘琦说，他在技术和情报上，总有些我们想不到的手段。”
“好。”沈蓉君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吹了会儿风，便转身回到了包厢。
沈蓉君走到刘琦身侧，拉开椅子坐下说道：“刘总，有件事我觉得需要跟你说一下。”
“嗯，说。”刘琦放下手中的酒杯。
“最近杭城突然冒出一家云图科技，用低价策略抢了我们好几个核心客户。我查过他们的底细，但他们的资金来源和算力来源都做得很隐蔽。我见过他们名义上的总经理张诚，感觉他只是个在前台撑场面的傀儡，真正的掌权人一直没有露面。”
听到云图科技，坐在一旁的周超明说道。
“云图科技？我之前听人提起过，他们最近在杭城的高校里高薪挖了不少算法专业的毕业生，出手比我们还阔绰。”
佟成伟也皱起眉头。“能在杭城跟我们抢人抢市场的，背景绝对不简单。这段时间我和蓉君也一直很头疼。”
云图科技……张诚……
刘琦说道，“不用急着去跟他们硬碰硬。他们既然想要市场，就先让他们拿去一部分。徐闫琪那边的新的模型很快就要完成了，到时候技术上的代差，不是靠砸钱买算力就能弥补的。”
听刘琦这么说，沈蓉君松了一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饭局散去。
高娜和高睿先回了酒店，佟成伟和沈蓉君也离开。
刘琦和陈婷燕站在饭店门口，看着远去的车灯。
“你觉得云图科技背后的人，到底是谁？”陈婷燕问道。
“不管是谁，既然敢把手伸进杭城，就说明他一定比李承泽更有底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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