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给我留500块钱,你们人还挺好的嘞。”
苏墨距离平头混混只剩两步。
“那是,我们大哥上过高中,他说这叫做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平头混混语气得意,右手持水果刀,在苏墨脖子上比划。
下一刻,他就看见令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
苏墨不退反进,喉结抵在水果刀尖,右脚猛地向前一踏。
咔嚓!
水果刀应声折断,铁片掉落在瓷砖地板,发出清脆碰撞声。
苏墨毫发无损,喉结处连道白印都没有。
平头混混以为自己中了幻术。
“怎么可能?你今日刚觉醒,还是最废物的武者职业,你...啊!”
平头混混发出惨叫。
苏墨五指张开,握住平头混混手腕,用力一捏。
平头混混骨骼如爆米花般炸响,顿时血肉模糊。
“这点实力,还敢学别人收保护费?”
“你身为武者,专门残害其他武者,罪加一等!”
苏墨右手发力,从平头混混手腕处,一路往上捏,直到肩膀才停下,咔咔碎裂声在房间回响。
平头混混整条手臂不成形状,血沫混合碎肉碎骨,啪啪往下掉。
“啊!我错了!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我把钱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平头混混挣扎着向后退,鞋子在瓷砖摩擦出黑印,却无法移动一步。
苏墨手掌像是液压钳,将平头混混肩膀锁住。
“你有多少钱?”
“两万!这是我的所有积蓄,求你饶我一命!”
“把你杀了!你的钱也是我的!”
苏墨狞笑一声,仿佛回到儿时在深山老林,与棕熊搏斗的时候。
他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弯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平头混混脖颈一弹。
砰!
平头混混脖颈炸开,脑袋与身体分离,掉落瓷砖地板翻滚,死不瞑目。
无头躯体躺在地板,鲜血流淌。
“记住,下辈子别看不起武者!”
苏墨弯下腰摸尸,找到两万现金和一张身份牌。
“黑石夜总会服务生?现在黑社会都这么文明吗?”
苏墨把钱收好,拿出手机给林曦薇打电话。
嘟嘟两声后,电话接通。
林曦薇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苏墨干脆道:“有人来收我保护费,被我宰了,你来收尸。”
治安局值班室,林曦薇身体一晃,睡意全无,以为自己听错。
她是治安局的行动小队长,苏墨杀了人,叫她去收尸?
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苏墨!你再说一遍!你做了什么?”
苏墨打开冰箱,拿出瓶冰水,拧开瓶盖一饮而尽。
“让你收尸,就在你给我提供的公租房,快点来吧,我等会还有事。”
林曦薇在电话咆哮:“苏墨!你是不是疯了?杀人是犯法的!”
苏墨脑袋肩膀夹着手机,拿出拖把,将血液拖干净。
“你不是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吗?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今天才下山,才觉醒,才第一次回家,人家就找上门来,你们治安局进鬼了知不知道?”
“你在试探我?”林曦薇瞬间反应过来。
苏墨下山后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按照推测,她的嫌疑确实最大。
“随你怎么想,我马上要出去,两小时后再回来,希望你能处理好。”
苏墨挂断电话,他当然有快速处理尸体的手段。
如果林曦薇要抓他,他就直接毁尸灭迹,让林曦薇找不到证据。
不过听林曦薇的语气,泄露情报的应该不是她。
“这就是新历?治安局都漏成筛子了,其他地方恐怕下限更低。”
“不过...我喜欢!”
苏墨甩着两万大钞,准备买点东西,去福利院看看。
福利院距离这里不远,也就两条街的距离,不知道老院长怎么样了。
苏墨脑海浮现一道慈祥奶奶身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老院长今年应该八十岁,希望还能见面吧。
十分钟后,林曦薇赶到公租房,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瞳孔微缩。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平头混混是被秒杀,毫无反抗之力。
从头颅那依然惊恐的眼神中,林曦薇猜测平头混混临死之前,肯定看到什么无法理解之事。
“苏墨,你到底是谁?十年间去了哪里?”
另一边。
苏墨左手提着一箱牛奶,右手抱着零食大礼包,呆呆望着前方的小树林。
白城福利院呢?
我那么大一个福利院哪里去了?
就算搬家,原来的房子也不可能改造成小树林。
那是利用率最低的方法,完全是浪费。
难道福利院出事了?
苏墨眉眼阴沉,牛奶和零食大礼包掉落地面。
他迅速打辆出租车,前往老院长的家里。
他小时候跟随老院长回去过,记得位置。
“千万不要出事啊...”苏墨心里默默祈祷。
老破小区。
陈忠张开双臂,挡在门前,对楼道里的光头壮汉怒目而视。
在他身后,麻花辫小姑娘揪着他的衣角,探出小脑袋,怯生生望着光头壮汉。
“我已经说过许多次,福利院的土地不卖!”陈忠语气冷淡。
“不卖?都已经五年了,你跟你妈一样固执,敬酒不吃吃罚酒!”
光头壮汉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右拳从腰间轰出,势大力沉。
陈忠面色大变,双臂交叉胸前抵挡。
砰!陈忠身影倒飞而出,后背撞在楼道墙壁,手臂骨骼断裂。
“爸爸!”
小姑娘泪流满面,朝陈忠跑去,忽地双脚凌空,被人揪住脖子,从后面提了起来。
“囡囡!快放开囡囡!”
陈忠怒吼,嘴角溢出鲜血,手掌搭在墙壁,想要站起,却无力支撑。
光头壮汉手掌微微用力,囡囡面色变得涨红。
“想要你女儿的命?用福利院旧址土地来换,别让我说第二遍!”
囡囡嗓子里发出嗬嗬声,两只小皮靴在空中来回甩动,双手颤抖向父亲手掌抓去。
“囡囡!你们这帮混蛋!”
陈忠目龇欲裂,福利院旧址是他母亲的遗产,是母亲一辈子的心血,他怎么能卖?
但囡囡在对方手中,他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陈忠陷入绝望之时,微微风声在楼道响起,越来越大,紧接着楼梯轻轻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
光头壮汉皱眉向后望去,只见一道狂风从楼道刮过。
仔细看去,竟是一道人影。
人影一步跨越整层楼梯,几乎瞬间来到壮汉身前。
“闭眼。”
苏墨一手捂住囡囡眼睛,转身横起一脚,猛烈破风声在楼道呼啸。
轰!
光头壮汉被拦腰踢爆!
浑浊鲜血在楼道炸开!
溅落在楼道里,溅落在苏墨身上,溅落在陈忠眼里。
犹如天神下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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