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
苏墨、花欣儿、炎夏夏、叶青阳,并肩站立。
不要误会,他们不是来认错的,是来创建社团的。
在金陵大学,必须在教务处登记,才能成为正式的社团。
吴嵩望着面前四个少年少女,心好累。
他身为教务主任,宗师强者,无论在哪里,都受到尊敬。
现在呢?
炎夏夏和叶青阳就罢了,蜀山和真武殿的宗师,不一定比金陵大学少。
可苏墨那挑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觉得,苏墨有点想干他?
还有那个叫花欣儿的,眼里只有苏墨,从进门开始,就没正眼瞧过他。
吴嵩更心累了。
教育部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把老校长调走就算了,还把这三个杀胚弄进来。
不!不是三个,是四个杀胚!
新任校长耿心悦,比三人加起来,还要恐怖得多。
“你们想要创建一个社团?”
“是。”
“只有武者和古武者能加入?”
“怎么?不行吗?”
吴嵩叹口气,知道此事拦不住。
他手握钢笔,在社团申请书,签下自己的名字,推到苏墨面前。
“通过了,社团的名字你们想好了吗?”
苏墨没有接过钢笔,牙齿咬破手指,用自身的鲜血,写下龙飞凤舞两个大字。
【地府】
下午,课堂。
中年男子老师站在讲台,为众人科普武者通脉境的修炼方式。
这位老师同样是武者职业。
是金陵大学今年,为了武者、古武者入学,特意在军部招揽的。
听说在地窟中,立下过不少战功,重伤退伍。
“众所周知,武者的修炼方式,与职业者不同。”
“对于武者来说,通脉境需要贯通经脉,凝聚八十一条明脉,才能成为通脉境巅峰。”
“你们认为,这就是通脉境的极限了吗?”
课堂里,除了炎夏夏、叶青阳,其他学生们目光都很好奇,包括苏墨。
他知晓暗脉的存在,却未具体了解过。
讲台上,老师讲述道:
“武者凝聚八十一条明脉后,如果天赋足够,可以凝聚出暗脉。”
“龙国目前的记录,是十八条暗脉,由一位蜀山的老前辈保持。”
炎夏夏挺胸抬头,享受众人羡慕目光,与有荣焉。
老师继续道:“按照武者的修炼方式,凝聚一条暗脉,为一次破限。”
“凝聚九条以上暗脉,为二次破限。”
“每次破限,实力都会发生天翻地覆变化,为突破宗师境打下基础。”
“如果能二次破限,成为宗师的概率,几乎是板上钉钉。”
有同学举手提问:“老师,必须二次破限,才能成为宗师吗?”
老师笑着摇头,手指摁下遥控器,播放幻灯片。
“我刚才说了,破限是天骄的领域,想要破限,比突破宗师还难。”
“但同样的,宗师之前破限次数越多,突破宗师后的潜力越大。”
“按照比例来讲,平均每十位宗师,才有一位是破限突破的。”
“因此,你们不要好高骛远,强行追求破限,没有意义。”
“只要成功突破宗师,哪怕对方是二次破限的天骄,你照样可以只手碾压。”
学子们恍然大悟,不禁想起一句话。
宗师之下皆蝼蚁。
苏墨若有所思,举手问道:
“老师,只有通脉境才能破限吗?蕴神境是否也能破限?”
老师见苏墨提问,表情略微凝重,在脑海努力思索一番,摇头说道:
“不能,蕴神境是基础三境,从通脉境开始,才有破限的概念。”
“宗师境也有破限,再往上,就不是我能知晓的了。”
苏墨拱拱手,谢过老师。
他坐回座位,眉头紧锁,脑海里回想蕴神境时的系统面板。
当真龙元婴凝成后,面板修为那一栏后面,确确实实写了破限两个字。
当时他不知什么意思,现在知道了,却更加疑惑。
他比其他天骄,提早破限了一个大境界?
很快的,上课时间结束。
夕阳西下,晚霞美丽,在苏墨身后拉出长长影子。
苏墨回到宿舍,没有与花欣儿她们一起去玩。
“该死!又能突破了!武道认可值怎么积攒的这么快?”
苏墨倒不是装逼,是真的这么觉得。
今天距离高考,才过去七天时间。
也就是说,七天内,他从通脉境一重,突破到通脉境五重。
更别说剑法和功法也有突破。
这种速度,太过吓人。
“修为暂时不能提升,否则太过虚浮,争取把陨雷诀怼到三层。”
“功法上写着,三层以后,能召唤雷霆作战,不知是真是假。”
“系统!给我加点!”
轰!
紫色雷芒暴走,环绕苏墨全身上下,强化血肉、骨骼、经脉、脊髓,全属性显著提升。
陨雷诀!二层圆满!
“果然,突破三层需要3个点数。”
“镇武会、冯家、炼药师协会,该选择谁呢?”
旁边,叶青阳在苏墨突破的时候,推开宿舍大门,然后就被惊呆了。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苏墨修炼的是地阶低级功法。
什么时候,突破变得这么简单了?
到底谁才是,古老宗门的传承者?
“咦?你怎么也在?”
“我是你的舍友!”
“不好意思,忘了。”
金陵,苏省镇武会总部。
徐观海站在窗边,望着淅沥沥的小雨,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在他身后,付淮气急败坏,身体因强烈的愤怒而发抖。
“大执事,您到底在想什么?”
“你的女儿死了,被炎夏夏在擂台杀死,现在我的儿子也死了,被苏墨那个小畜生,在校园斩杀。”
“您就真的,什么动作都没有?”
徐观海转过身子,看着这位镇武会三执事。
“你想报仇?”
“当然!我现在恨不得,冲到金陵大学,把苏墨杀死!”
“如果你真的那么去做,就是自己找死。”
徐观海不知教育部与破晓者目的,但他明白,金陵大学换了新的校长,绝不是工作调整那么简单。
耿心悦这个名字,他身为镇武会大执事,居然从未听说过。
问京城那边,长老们同样讳莫如深,只告诉他,要小心耿心悦。
“那就这么干等着?如果苏墨一辈子待在校园,不出来怎么办?”
付淮相信徐观海的判断,可杀子之仇,他怎能不报?
徐观海手掌伸出窗外,感受着雨水的冰冷,淡淡说道:
“不出来,那就逼他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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